急忙入内,两三分钟之后又传來嚎啕大哭,李宥猜想这个人不是何奇峰的那个沒有名分的妻子的话就是何奇峰母亲,
他一直沒有用精神力做任何事,查看任何人,仅仅是对死者的一点尊重吧,
午夜十二点,大厅内的女人们也就是抽泣着,从外面匆匆的跑來了一个年轻女子,身后跟着一个佣人,那女子经过李宥身旁的时候怒视李宥一眼,然后跑进大厅去,也是大哭起來,李宥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瞪自己,有一丝不好的感觉,可别是被误会了啊,他知道,自己早已经印上周系的烙印,如果何家迁怒于周家的话,他这个身在何家的周系人首当其冲,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李宥摇头,迁怒就迁怒吧,自己忍一会就好了,
如李宥所料,那女子走进去之后不久就冲了出來,对着李宥劈头盖脸的就打來,李宥也不闪躲,任由她那长长的指甲在自己身上、脸上抓,在她对李宥动手几秒钟后里面也冲出一男子将她抱走,看上去跟何奇峰长得很像,却比何奇峰年轻一些,估计是他弟弟吧,李宥抽了抽嘴角,想微笑,可是却沒笑出來,只是苦笑着摇头,几处火辣辣的疼可以知道自己被划伤不少地方,
将女人送进大厅之后那酷似何奇峰的男子走出來朝李宥点头,说道:“对不起李先生,内人失礼了,”
如果说何奇峰是一把出鞘的剑的话,他就是一把锋芒聚敛带着剑鞘的剑,看他眼神就知道此人也是极为高傲,但是如此跟自己说话,倒是令自己舒服不少,李宥摇摇头道“不碍事,不知阁下是,”
两人握手,酷似何奇峰的男子说道:“哦,何奇峰是我哥,我叫何奇岳,李先生如果沒事的话就先请回吧,这次是个意外,只能说囡囡的命不好了,放心吧,我何家也不至于因为这样的意外而迁怒于任何人,”
李宥摇头,他可以听出何奇岳的言外之意,却找不到分辨的话,不过他也不仅仅是代表周家來这里,如果只是周家的意思的话倒也用不到李宥來,一來他和周家并沒有什么正式关系,最正式的就是李宥是周颂瞻力排众议安放到特勤局长这个位置上,但是也也不足以代表周家,要來也是周颂瞻的儿子周笛峦來,相信何奇岳也知道这点:“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在这里待到现在,而是作为老何的朋友出现,仅仅是友情,”
“李先生的情意我代大哥领了,不麻烦李先生了,夜已经深了,李先生也该回去了,”依旧是淡淡的笑着,可是却如此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让李宥好不难受,不过想來怨气肯定是有的,自己只不过是碰到这个枪口上而已,
“那好吧,代我向你哥说声节哀顺变,告辞,”无奈,李宥也只好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这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假的,不如不说,还是走吧,再留也沒有多大用处,何奇岳叫來佣人,送李宥出去,背后看李宥的背影,他露出一丝冷笑,李宥却本能的侧了侧头,何奇岳的脸上的冷笑立时敛去,扶了扶镜框,转身走进大厅内,
李宥沒有回家,出了何家之后就拿电话出來开机,想要给周颂瞻打电话,却涌进一大串信息,李宥大概浏览了一下之后电话响起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李宥苦笑着接了起來,
“喂,爷爷,”李宥从小就沒有叫过这两个字,不管是对谁,只有前几次被周颂瞻强迫着叫了几次,有些拗口,爷爷这个名词对于李宥來说确实是太过生疏了,他的世界从未有过爷爷的影子,
周颂瞻有些紧张的声音传來:“小李啊,事情怎么样,”
“有些糟糕,回去再说,”何止是糟糕,从何奇岳的言语中,李宥就知道何家绝对不会给周家好看,什么叫做不迁怒,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电话那头的周颂瞻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好,李宥挂掉手机,回头朝何府看去,若有所思的上车离开,
PS:台风又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