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赌客一直赌下去身上的钱绝对会输光;当然有一些特殊技巧的人除外了。那少数一部分人会深入研究赌术。而且还是真正练出來了的。那样的人赌场一般都会有记录。到赌场的话负责人就会找上他。如果对方有后台的话给他一些钱让他离开。如果沒后台的话。劝对方离开。如果不听的话那就打一顿丢出去。再不听或者泄露赌场秘密的话。那就有可能灭口了。所以说赌场后台绝对硬实。沒有后台是开不了赌场的。
骰盅掀开。三粒骰子加起來。小。几家欢喜几家愁。于是新一轮下注又开始了。赢的人再接再厉。输的人继续再來。沾上一个赌字。除非自制力超强。否则一走进赌场这个大门。除非光脱脱。否则想要走出去基本上不可能。
李宥等荷官双手放到上面來之后。把手中的筹码压了一个大。荷官开盅。大。翻倍赔了回來。李宥沒有收回來。等荷官再摇好骰子后李宥继续将台面上的筹码全部下注。
“MD。我就不信翻不回來本。老六。再接十万给我。”李宥身旁的一个富态的三十多的男子抱怨着两句。然后大声的喊了一句。
很快就有个长得很讨人喜欢的男子小跑着过來。想必就是富态男子口中的老六了吧。他脸带微笑说:“陈哥。啥事儿。”
“再给我借十万。我翻翻本儿。”富态男子说道。
从侧面。李宥可以看到他满脸的油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六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陈哥。要不咱就别赌了。您看您今天都输了两百多万了。要不明天再來。”
被老六叫做陈哥的富态男子挥了挥手。皱着眉头偶说道:“罗什么嗦。赶紧点给我拿钱。今天不翻本我说什么都不走。”
“好吧。您待会儿。”老六不情不愿的答应。然后小跑着离开。过了一会儿。捧着一盘子的筹码和一份文件过來。将筹码放到桌上。文件递过去:“陈哥。十万。借一周。九出十三归。利滚利。您可得想明白了。”
“滚。我当然知道规矩。明儿來的时候就给你带來。”他的这话引起陈哥的不快。又不好在这里骂人。所以沒有理会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然后递给老六:“好了。拿去吧。”
“好的。陈哥。祝您鸿运当头。财源广进……大杀四方。祝您发财。发大财。”不用猜就知道这文件是份借据。拿到借据。老六尽说好话。谄媚的让人牙酸。
陈哥听了还是很受用的。拿起一块筹码丢给老六:“行了行了。拿去。赏你的。”
“谢谢陈哥。谢谢陈哥。”老六将筹码接住。抱在怀里。连连鞠躬道谢。然后退开。
这一幕。便是李宥见识老六利用赌徒心理将陈哥拖在赌场里的好戏。只要将人拖住。就不怕他不输。这个陈哥看上去倒像是个有钱人。穿的衣服沒细看还真看不出來。全手工制作。阿玛尼的牌子尽管躲在了衣服里面仍逃不过李宥的眼睛。
瞥了陈哥一眼。知道他的命运绝对是数个精光。沒再关注。注意力回到桌上。再开一回合。又赢了。还是沒收回來。等待下一回合开始。
如此又进行两把之后。陈哥果然又输完了。继续叫老六來。李宥也见好就收。坐着隔几把输一把。又小赢一些。最后凑足十六万。从十六万中抽出一个面值最大的筹码丢给荷官之后离开台子。拿去兑换现金。然后拎着一袋子的钱找周子刚去。
此时周子刚所在的台子只有两个人在赌。两人都是赌客。其中一人便是周子刚。而其他人在旁边围观。身前桌子堆满筹码。几乎都是大面值的。
原來周子刚拿到钱了之后一连翻了七次之后就引起了赌场的注意。打手们纷纷围过來的时候赌场的经理却认出了周子刚。毕竟是在这一个圈子混的人。后台的人给他准备了一份这地头上所有有來头的人的资料。周子刚自然是名列第一位。谁叫他爷爷的身份那么特殊呢。
认出了周子刚的身份。赌场就不好动武了。只好亲自过去跟周子刚商量。看看他是不是不要在这里赌了。可是周子刚哪里能答应。他还跟李宥保证了要把这些人都赢怕了呢。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的话还有什么脸见李宥。当下就拒绝了。经理只好建议他跟别的赌客开赌了。再说周子刚桌上的钱也不少了。即使不够。在他这里借也是可以的。凭着主席的孙子这个名头就不怕要不來帐。周子刚略一思索就答应了。于是就答应了。
那赌客是个富二代。在这地头上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于是两人碰到一块便开始豪赌起來。周子刚也知道用计。大赢一两把。小输五六把。这样短短半个小时周子刚桌前的筹码越堆越多。而那富二代的支票一次又一次的写出來。此时富二代脸上已经见汗。却仍然死撑着。豪气的大喊着再來。
李宥分开人群走到周子刚身后:“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
“不错。很不错。”周子刚回头一看。是李宥。高兴的说道。可是又看到李宥那嘲笑的眼神。顿时就阴下脸去了。李宥这么个表情是说他还不行。对方还沒有怕呢。
双眼满是怒意的看着对面的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