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心思李宥知道那么一点点,只是现在实在沒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他还要去和某些人捉迷藏呢,
告别了两女之后找到于剑卿,自然受他的打趣,他就不明白了,据白晓楠说的那个严肃整天板着脸的副局长跑哪里去了,怎么这个于剑卿整天就嬉笑,李宥甚至想通知他家人來认认,到底是不是得什么病了,或者被人替代了,
李宥将上午写下的那份名单递给于剑卿,看了一会儿之后于剑卿不得不佩服李宥的效率,这才多久啊,这些人原本一部分都在他怀疑之列,而大部分俨然平时都是大好人一个,怎么可能,不敢置信的望向李宥,只见李宥自信的笑了笑朝他点头,他便知道这个年轻人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观察力,难怪周主席会特地邀请他來当这个局长啊,而且还不顾和其他常委闹翻的危险直接出手干预这个局长的任命,果然沒有金光钻,不揽瓷器活啊,嗯,是被周主席半卖半送的让他干的,压根就是赶鸭子上架,
既然周主席都信得过他,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信,殊不知,某人已经成了人家周主席的孙女婿了,嗯,虽然不是公开的,但是地下的也算嘛,于剑卿望向李宥,看來周主席要求自己要好好和他相处是沒错,点了点头,然后对身后的一众士兵挥手:“出发,”
就餐的战士大多数都已经回到宿舍了,李宥和于剑卿带着几十人浩浩荡荡的杀去,嗯不过士兵们都留在宿舍的入口处,并沒有跟进去,一來他们现在只是怀疑,证据还得李宥现找,要是出错的话也可以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二來嘛,他们太多人进去的话可能会造成其他人围观,那么也有可能造成骚动,毕竟这里不像真正军营那么严格,他们都是在城市里执行任务的人,打交道的人不像部队里的人那么单纯,所以各种各样的小心思还是有的,虽然不见得要破坏谁的利益,可是终归沒那么单纯,
李宥和于剑卿携手走进宿舍去,摆出一副慰问的样子,挨个房间走着,这看看那瞧瞧,并不是直接杀到目标面前对他进行检查,晃荡了一会儿之后來到第一个目标面前,李宥笑着对他打招呼,道:“于海民,怎么样,你们可是老特勤了,对我这个新轧局长有什么指教沒有,”
“局长说笑了,”被李宥成为于海民的士兵回答道,眼神沒有丝毫慌乱,其实这时候李宥是借机获取他的记忆,找出可能将一些犯罪证据藏匿的地方,然后将他捉获,又谈了一会儿,李宥的手机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李宥作势捡起的时候一不小心用手肘撞到了柜子的底端那块木板,平时几乎是不可能碰到的地方,可是李宥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木板朝后倒去,
“这采购部门是干什么吃的,东西那么不结实,还真是敢做啊,于副局,记下这点,回头找负责这块的人问问,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以次充好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特勤,”李宥义愤填膺的说道,刚才又碰了一下,手机又掉下去,李宥再次俯身捡手机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木板后面的玄妙,
“咦,这是什么,”李宥伸手进到木板后面的暗格里见一个物体缓缓拉出,而旁边的于海民已经冷汗涔涔,可惜在基地内不允许携带枪械,否则他现在就应该拔枪了吧,
于剑卿也靠近了看,嗯,拽出來的是一个防潮塑胶袋,鼓鼓囊囊的,用手轻轻的碰一碰,嗯,玻璃瓶装着的啊,还有个本子,不错,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什么事情记一记,有空翻出來看一看,这样就不会轻易将事情忘记了,李宥和于剑卿相视一笑,然后站起來问于海民道:“于海民,这是什么,”
“我哪知道啊,”于海民说着,心里却是无尽的苦涩,眼睛瞟向身侧书桌那个位置,然后缓缓坐下,而手悄悄的朝那边伸去,
“住手,你干什么,”尽管移得很慢,但是两人一进來就将他当作了目标,哪里那么轻易被他的缓慢动作迷惑了呢,看到他手动了,于剑卿就叫了出來,李宥摇头,于剑卿还真是……殊不知在自己手下,就算是想死都很难吗,
于剑卿这一叫,于海民当时就暴起,手从桌上一操,拿出一把二十多厘米长的美工刀将刀片推了出來,朝前一滑步,打算挟持于剑卿,可是于剑卿也不是庸手,微微一笑就拿住了他那只拿刀的手,一拉一推,将他的手背剪死死按住,将他压到床下的书桌上,又拉住他的另一只手,一手将用腿将台灯的线拉掉,捡起台灯将那线扯出來,在他反剪叠着的双手上绕几圈,再打个死结,
这一系列动作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秒钟,但也弄出了巨大的声响,顿时引來了其他战士的查看,于剑卿在战士们心中也颇有威望,只是对他们拉下一张冷脸,那些围看的战士们就散去,他们都知道于海民这小子肯定犯事儿了,要不然于剑卿也不至于亲自出手捉拿,
李宥走到门口招來战士将于海民押走,同时将证据记录在册,存放好,然后让战士们到宿舍门口继续候着,李宥和于剑卿继续朝前走,虽然不少战士心里都在打鼓,不过他们都相信李宥和于剑卿绝对不会针对好同志下手,他们无怨无仇的,
于剑卿喝了一声,让那些伸出脑袋來看热闹的战士们都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