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李宥将黄琅杀死的那天已经有两天时间了。他此刻正在开车北上。车行了一天。天渐渐昏暗下來。想起那天的对话。李宥有些不敢相信。
“上面有人要见你。”
“我有什么好见的。”
“我也只是个传达消息的人。至于你见不见就是你的事儿了。与我无关。不过我倒是对你本人有兴趣。”
“我不是同性恋。对我那么有兴趣干什么。”
“你这人~~算了。不说你了。上面估计是想你担任一官半职吧。嗯。这也是洪战洪老将军的意思。”
“是吗。我考虑一下。”
“你不打算跟我一块走。”
“我说了我要考虑一下。至于什么时候答复。等我回到京畿再说吧。”
“那你又什么时候回到京畿。”
“不知道。我还得在这陪我兄弟几天呢。”
“好吧。你的事你自己决定。上面让我告诉你。幕后黑手现在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各自为战不如合力一击。”
“你们这算是招安吗。”
“沒那么难听。大伙都是一路人。说什么招安呢。主要还是洪老将军向上面推荐你的。”
“好吧。你们先回去吧。我两天后就回京。”
“那这尸体。”
“这样的人就让他曝尸荒野。丢在这里喂野狗了。”
“这不好吧。怎么说他面上都是一个高层军官啊。给我带回去。”
“你们真是够烦人的。带走吧。”
那一天。于剑卿将白晓楠留了下來。白晓楠也无所谓。虽然李宥对她不见得好到哪里。但是总归是认识。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跟她说两句话。李宥不吃不喝不代表白晓楠可以不吃不喝。在杜成华的墓前守候了两天。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白晓楠听了十分感动。吃了十几只兔子飞禽之后。李宥和白晓楠终于上路了。刚刚离开那座山。白晓楠就念叨开了。说是自己三四天不洗澡了。很难受。让李宥找个地方洗澡。而李宥也是好几天沒有洗澡了。两个人浑身发臭。尤其是身上的衣服都发馊了。白晓楠不停的嗅着身上的衣服那股味儿。扇着鼻子一会儿有闻闻李宥的身上的味道。给予同样的表情。
李宥也是很不舒服。好在西桂省这边有水的地方不少。而且不少地方是人烟罕至的。白晓楠一再的要求下。李宥一下子将车头拐了个弯。直接冲进路边的青纱帐里面。吓得白晓楠哇哇大叫。一点都看不出來有哪点像是令人胆寒的百变娇娃。
离开公路有七八公里。有条河。李宥一直将车子开到了瀑布下面。这里原本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偏僻的地方更是沒有足迹。路也是被路边的树丛给挤沒了。停下车后李宥率先下车。四处看了看。以此告诉白晓楠这里沒有人了。让她安心洗澡吧。然后也不等白晓楠说话。他就在路边找了个干爽一些的地方躺下。白晓楠有些不知所措。她再怎么厉害始终都是个女人。对这陌生的地方始终害怕。看了看已经开始微鼾的李宥。见他已经睡着了。只好硬着头皮去除身上的衣服。
李宥真的睡着了吗。只有他自己知道。只不过白晓楠在将衣服全部脱掉还沒入水的时候。李宥翻了个身。嗯。那小李宥已经站了起來。
听着水声。李宥再次将精神力放出去。却见白晓楠除了头部之外。整个都浸在水里。嘴中叨叨的说着什么。李宥仔细一听。只听到她说:“偷看的长针眼。长痔疮。脚底流脓。一辈子讨不着媳妇儿……”
呃。十分恶毒。李宥暴汗。这明显就是说的自己嘛。可是他又不能还击。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但是下面的那话却有越來越涨的趋势。赶紧翻个身。却把原本正要伸手划拉水的白晓楠吓得潜到水下去。李宥自嘲的苦笑两声。不敢再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水声继续响动。是白晓楠洗好了。正在一步一步的走上來。李宥再也忍不住自己想要偷看的想法。精神力朝她看去。只见纤瘦洁白的身体配上两只大白兔。下面光洁的沒有一丝杂草。李宥咽了下口水。极品啊。传说中的白虎。小李宥再次急剧爆棚。直接涨了起來。直挺挺的翘着。大有拨开乌云见天日的趋势。李宥赶紧用手压下。一个翻身。却吓得白晓楠再次退回水中。将自己藏在睡下。过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李宥沒有动静了。才小心的走上岸來穿衣服。
“啊……救命啊。”本以为就这么沒戏了的时候李宥听到了白晓楠的呼救声。李宥不做他想。直接跳起來朝着白晓楠冲过去。只见她用衣服甩着拍打自己的是大腿。
见李宥到來。她一下子跳到李宥身上。大呼“蚂蝗”。可是这样在李宥身上乱蹭就能把蚂蝗弄掉吗。李宥赶紧问道:“蚂蝗在哪里。”
“大腿。大腿。”白晓楠头埋在李宥的脖子里。像一只鸵鸟。
李宥伸手去摸索。摸了三四分钟还沒见到蚂蝗的踪影。还是用精神力吧。用就用吧。李宥看了过去。只见那蚂蝗离她的禁区十分近。不知道她怎么忍得住了。这时候已经不再去计较那么多男女之分了。一旦蚂蝗钻到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