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谅小冬吧。他也是年少无知。一下子冲动做错了事情。好在少爷和少奶奶都沒有事。如果少爷要消气的话就惩罚老奴吧。”
李宥摆摆手:“合谷。起來吧。让你孙儿也起來。”
“少爷。就让他跪吧。这样老奴也舒心一些。”严合谷擦干眼泪。在李宥的搀扶下起來。实话说。李宥真的受不了这一个以前只是他仰望的人物给他下跪。这一刻。李宥感觉自己十分的邪恶。不过对于严冬。他刚才说让他起來只不过看在严合谷的脸面上。有作秀的嫌疑在里面。现在严冬想起來也起不來。当然坐在凳子上不也差不多吗。不能堂堂正正的站着。那就干脆跪着吧。
严冬双眼通红。等着李宥喊道:“李宥。是不是你。”
李宥戏谑的笑了笑。却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话。朝严合谷摆摆手。道:“合谷。你先下去。我跟小冬说说话。”
“好的。老奴这就下去。”严合谷行了个礼。回头对严冬嘱咐道:“小冬。好好说话。给少爷好好的认错。让少爷这口气儿笑了就啥事都沒有了。少爷是很大度的。这是秉承祖上的秉性。算了。我先下去。记住啊。要好好说话啊。”
严合谷出去之后李宥脸色就冷了下來。就是这个人。林瑶和小双双差点就被杀死。他此时几乎忍不住想直接杀了他。可是心里面有个声音告诉他。要折磨他。让他永远铭记这些痛苦。让他不敢再生气跟自己作对的想法。于是他弯下腰去。灿烂一笑。道:“怎么样。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
“你不是在意大利吗。怎么回來了。而且居然沒有人通知我。这边沒有的玩意儿。”严冬说道。他知道跟李宥正面开打的话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是两年前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声色犬马的他。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又怎么会是李宥的对手。他却是有自知之明。沒有跟李宥硬碰硬。说着话的时候手却伸向身后。动作很慢。借着身体挪动的时候顺势动作。移动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对他的小伎俩李宥一直看在眼里。不过李宥沒有点破:“呵呵。你真的不知道吗。昨天上午我下车的时候可是有人在站台上守着的。”
严冬顺着话。尽量的表现得很正常。愤怒的说道:“是。我知道那又怎么样。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挫骨扬灰。你死多少次都不足以泄我心头只恨。”
“其实我们也沒有多少的恩怨不是。全是你一个自己自作多情。作为一个高干子弟。竟然这么睚眦必报。可真是少见。沒错。你爸和你爷爷都已经被我控制了。可惜啊。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奴仆了。怎么样。小奴才。笑一个给少爷我看看。”李宥玩味的说道。
“呸”他趁着这重重的一个姿势顺势拔出枪。迅速的指向李宥。想要开枪的时候却发现扣不动。然后手腕传來一阵疼痛。一看手腕。却见有几道口子。沒有流血。白花花的肉里面几根筋失去了约束力。随着他的用力。却在抖动着。李宥笑呵呵的拿过他手中那已经握不紧的枪。拉动枪栓一颗一颗子弹退堂。子弹掉在他面前。此刻他心如死灰。绝望的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李宥呵呵一笑:“杀了你。别傻了。杀了你。你爷爷也会因为刺激而让我的精神控制失效的。那样他也会死掉。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控制了你家人。虽然有报复之嫌。不过我倒是对你爷爷沒有多大的恨意。说起來你爷爷还是个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所以是不是保住你爷爷的命就看你的态度了。”
严冬却是双眼发直了。这是真的绝望了。李宥趁这时候手按在他头上。精神力涌入他脑中。对他施加暗示。却不对他精神控制。
他依然有自己的意识。可是当他想要泄露这些事情的时候就会歇斯底里。内心痛苦。加上头痛。而且想要说出來的时候明明记得要说什么。却说不出來。直到最后将他折磨疯掉。李宥压根就沒有打算放过他。
做完这些才把严合谷叫进來。让他将严冬带下去休息。然后他自己离开严家。既然严国栋不在。他自己沒有办法让他带自己去部队。不过留话让严合谷叫严国栋晚上回家。明天等他一起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