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宥醒來的时候看到三张脸靠的很近。腾的跳了起來直接就撞到了天花板。又跌回沙发上。才看清了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李宥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李宥赶紧溜进卫生间去洗漱去。这时候已经中午了。李成菲做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就等着李宥好了上桌了。
“嗬嗬。说点什么吧。”坐到桌前。李宥说道。
“哥。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嫂子她们呢。”
“嗯。这次是我自己一个人回來的。你嫂子她们沒有回來。昨天刚刚到的京畿的。还捉到了某人。这个某人我就不说了啊。”李宥笑眯眯说道。某人当然是李成菲了。李智和李成栋两人昨晚上聊得很晚才睡觉的。当然也是担心李成菲。可是打电话沒有接。一看就知道是出去疯去了。他们也沒有办法。只好先睡了。李宥的话让三个人都沉默了。埋头吃饭。李宥摇摇头叹了声气。摆出一副我很失望的样子。
李成菲被李宥这个表情刺激到了。苦着一张脸说道:“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改。我一定改。”
“呃~~~”李智和李成栋两人惊了一下。赶紧扒饭。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可是李宥丝毫不打算让他们置身事外。把碗筷放下。然后郑重的说道:“你们两个当哥的一点都不管管她。一个女孩子家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看你们怎么有脸见父母。”
这话一说出來。两人头低得更甚。李成菲脸像火烧似的。这是以前沒有的。但是今天她被李宥这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竟然觉得羞愧了。也跟着一起低头。看他们三人的这副样子。李宥又叹一口气说道:“好啦。下不为例。吃饭。”
吃好饭李宥自然不会跟他们去玩。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那是埋藏心中两年的仇恨。想到这里李宥就牙根紧咬。他不能再过多的耽搁。距离真相水落石出越近。李宥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幕后的主使。
李宥开着李智的车出去。來到那位黄参谋长家外面的五公里左右。因为这里是军营。再靠近就是军事禁区了。李宥查看着黄琅家。一个中年妇女在做着家务。却沒有见到从严国栋记忆中得知的那个人。难道又不在家。李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找上严国栋。让他带自己进部队里面去。否则自己进去要费些周折。
开车去严国栋家。得知他已经去军区了。至此李宥才知道他是多么的幸运。刚好那几天严国栋在家。而今天李宥有些倒霉的是。他在严家遇到了一个人。严冬。那个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的人。他甚至让自己妹夫暴熊犯了错误用了些手段送进那里去对付李宥。沒有想到。人也折在里面了。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妹妹严晓华在他那里哭述了将近一个月。烦得他几乎快疯掉。后面又接连的派去杀手都沒有一个回得來的。可是他不甘。想起李宥那完全藐视了他存在的眼神。他心中的怒火就不可抑止。不除了李宥。他终生都不得痛快。所以每一次派出人都有去无回。他仍然锲而不舍的做下去。可是一直沒有杀到人他十分恼火。半个月前刚刚搭上线的那不勒斯黑手党教父皮尔斯专门打电话來把他臭骂了一顿。更让他恼怒。可是这怒气沒有发出去。却在昨天被父亲和爷爷连夜叫了回來。回到家之后就一直跪到现在。
看到李宥的到來。严冬双眼满藏怒火。双眼如独狼的眼神一样盯着李宥。喉中发出只有野兽警戒发怒才会发出的低吼。旁边的严合谷看到他这个样子拿起身边的藤条在他身上重重的打了一下。骂道:“给我住嘴。还不快点磕头求少爷原谅你。”
这一系列的变化來得很突然。昨晚上跪到现在他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可是现在爷爷说出这话的时候。严冬惊呆了。少爷。哪门子少爷。西门子吗。他回头看严合谷。刚要开口藤条又落了下來。他挣扎着要站起來。可是跪得太久的他双腿无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刚撑起一些又跌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爷爷。为什么~~”严冬眼中噙着泪水。不甘的问道。
“为什么。你平时张扬跋扈就算了。可是你这败家玩意儿。竟然想要少爷一家人的命。你想陷我们严家于不忠不孝之地你知道吗。我错怪你了。就凭你做这些事情我将你挫骨扬灰都不为过。如果不是看在我家只有你这一个独苗苗的话我早就毙了你了。你知道吗。少爷一家对我们严家恩重如山。就是做牛做马都不足以还清这份情。你倒是好。竟然想要杀人。我严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败类啊……”
严冬腿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直接屁股着地坐了下去。有些无赖的样子。严合谷的话让他站起來。可是站到一半双腿瘫软。使不上力气。他沒有计较。这是跪的时间太长了气血不畅。但是他现在的姿势有些蔫。双腿叠在一起。跟女人一样侧一面身身体前突睁大眼睛喊道:“怎么可能。爷爷。这怎么可能。我们严家和他家又有什么关联。你竟然说他是少爷。”
严合谷沒有回答严冬的话。却是直接跪到李宥面前。痛苦涕流。声具泪下的哭述道:“少爷莫怪。是老奴教导无方。你要惩罚就惩罚老奴吧。严家就这一棵独苗苗了。求少爷看在老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