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李宥的话从來沒有兑现不了。说了不做就是不做。可信度之高在刺血堪称第一。想到刺血。马晓旭心中剧痛。锥心的。那一段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李宥闪身出门。然后走到刚刚马晓旭他们站岗的那个房门外。见那对爷俩还在对弈。李宥推开门走进去。
“放在桌上出去吧。不要打扰我们。”李宥进去之后两人仍全神贯注在棋盘之上。老者头也不抬的说道。他还以为是老板送宵夜來呢。说完之后等了半天也沒有见有开门的动静。这才抬起头來看身旁。只见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身边。他眉心一跳。來者不善啊:“远來是客。先做一下吧。”
老者。严家的家主严合谷。祖上世代农民。一个通过战功走到今天的军人。此时面对李宥这个不速之客。他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沉稳一些大度一些。让李宥坐下。
李宥倒也不介意。坐下之后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轻嘬。微笑着对严家父子说道:“你们继续。下完了我们再谈谈。”
可是严家父子现在哪里还有心思下棋。也拿起茶壶喝茶。呃。他们是直接用嘴对着茶壶嘴吹。看到两个小茶壶。李宥似乎知道了怎么回事。心中大骂自己冒失。也问候了严家父子不下百遍。忍住恶心。讪讪放下茶杯。他也沒有喝茶的兴致了。谁喜欢喝别人的口水。如果李宥不是训练过。此时肯定已经恶心的吐出來了。
“贵客深夜來访所为何事。”严合谷眼观鼻鼻观心。倒是他的儿子严国栋忍不住了。身子前探问李宥。他也不是傻子。不知道李宥这么晚來是代表着什么。现在他们等于是攥在李宥手心的玩偶。想要怎么摆布都由李宥。不过习惯了强势的他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变化。虽然是低声下气的问。可是掩盖不住他那高傲的姿态神色。
李宥哼了一声。却沒有说话。因为严国栋和他地位不对等。他还不屑去回答严国栋的话。要跟他说话也该是严合谷说。因为严家严合谷说了算。
李宥靠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沒有答话。嘴角挑起。轻哼一声。这下严国栋也知道李宥不屑于跟他说话。那意思是让老爷子出声。他也不说话了。不过他沒有去打扰老爷子闭目养神。
两个人就这么比着耐心。李宥翘着二郎腿。看到李宥这么轻松。严国栋就知道在门外的保镖已经完了。否则这个人不会这么轻易进來。既然门外的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么自己和父亲又怎么是他的对手。保镖的实力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严合谷也是十分的焦急。看來这位爷是有条件啊。作为靠着军功升上來的他不喜欢跟别人谈条件。
如果说他沒有脑袋的话也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所有的关节他都想得通透。想不出会有什么人会來杀自己。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不过彼此都默契的沒有动用这方面的武力。
难道有谁忍不住了。严合谷摇头。绝对沒有这个可能。大家伙都是家大业大。就不怕万一一个打蛇不死反被咬吗。所以可以排除是对头。可是要说杀他一个过气的国家领导人的话。沒有必要嘛。虽然他的安全也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可是目前在外人看來他是沒有任何影响力的。只有那几个老家伙之间为了家族博弈斗得你死我活。知道老一辈的影响力。可是毕竟是战友。还沒有谁下做到用这种暗杀的手段。那么李宥有条件的话就是自己的个人行为了。他自然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小伙子。那么只有子孙辈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整天惹祸的孙子了。
想通这些关节。严合谷才睁开眼睛。心中稍有些把握了。只要李宥有所求。他就可以保证李宥绝对会放过他。聪明人就是这样。一点线索都可以将所有信息想个通透。他如此自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