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他也是一个热血青年。对这样的事情也很看不惯。便对李宥说。如果等下对方要拿李宥的话他会跟李宥站在同一战线。李宥笑笑。不过沒有拒绝他的好意。
这突如其來的变故吓得老妇人到现在才回过神來。拉着李宥一顿的感谢。在最绝望的时候获得帮助。使得这位老人泪眼婆娑。李宥连声安慰老人。让她安心坐着。李宥和王海森站着。过了一会儿从其他车厢來了几名乘警。车厢里的乘客有些多。大多是沒有座位的站票。站在过道上挤得满满的。乘警们施展他们列车上练就的功夫“凌波微步”。从容不迫的來到李宥的面前。那刚刚打了李宥反而自己关节错位的乘务员还未开口李宥便上前拉住列车长激动的说道:“列车长同志啊。可是盼得您來了啊。刚才你们的这位乘务员同志打了我一拳。现在整个肩膀都麻木了呢。他好大的力气啊。这一拳揍的我啊。那个疼哟。我必须向您反映一下这位同志。工作态度不好就算了。还动手打人。这坐的是什么车哟……”
李宥先声夺人让本來想要斥责李宥的列车长吃了个闷亏。这时候再要揪着李宥不放的话就好像自己是坏人了。形象重要。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组员。瞪了他一眼。然后回头拉住李宥的手说了一大堆好话。他可是怕李宥投诉他们车呢。即使投诉还不是最麻烦。可是李宥这身打扮看起來就像是文化人。文化人都比较会讹人。呃。这是他认为的。
道歉加赔礼之后李宥也不再拿捏。摆摆手说只是肩膀有些疼。煞有介事的对那乘务员说等下一定要给他赔偿。不要别的。一瓶红花油就可以。这样如果他不赔的话反倒是说不过去了。李宥这么说只是让他丢面子。同时也告诉所有人。他不是死赖着不放的人。可是你也别胡搅蛮缠了。我可是受了伤呢。如果不识趣我追究起來可有得你受。
再吃一个闷亏。列车长活那么大把年纪败在李宥这个小年轻的手上。只觉得脸红。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不好意思的对李宥说绝对会送红花油來。
眼看这一场争端就要这么被李宥三言两语化解。那乘务员不服气了。跳了出來指着李宥对列车长说道:“他打了我。攻击乘务人员。还有那个老太婆逃票。”
这一下列车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家伙长的是什么脑袋啊。这时候最好就是大事化小。再说本來这就是一桩小事。那些私自出卖的卧铺票他们都不知从中赚到了多少。不差这一张票的钱。谁知道这小子这么死脑筋。欺负人惯了。看來这样沒有头脑的人还真是不堪重用啊。他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心下暗自决定以后少用他为好。或者把他踢到后勤去。免得他老是得罪人。自己还得來给他擦屁股。
列车长喝住了自己的组员。然后堆着笑容对李宥连连使用歉意的词语。并说老人的票算是他代表列车全体组员送给老人了。李宥摇摇头。从手中那叠钱里抽出几张给他说:“她们母子的票我來买。公事公办嘛。”
列车长一番推辞之后还是收下了。打着哈哈对李宥说让他们转到卧铺去吧。李宥自然说好。于是拿着自己的行李。拉着残疾老人母子俩去卧铺。并且让王海森跟上。他还想跟他多聊聊。他们走了。赢得了其他乘客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