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宥不是沒有想过要带走宋小菜。只不过现在他自己就漂泊无定。现在他是为了回家努力着。这一路是十分辛苦的。如果换做是常人的话。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晚上回到湄南河畔的宋家老房子。李宥跟姐妹俩说自己出去一下。让她们先做饭。然后就出去了。
小村子跟李宥老家差不多。路边的香蕉树和椰子树不时就可以见到。在回來的路上李宥看到了今天白天那男人纠集了一帮人准备对李宥他们三人下手。虽然李宥恨不得杀了他们。不过想到今天早上才刚刚起了冲突。现在杀了他们肯定会给自己带來麻烦。所以就打算去教训一下那帮人。免得他们打扰了自己即将要进行的优美的晚餐。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走了有五六分钟之后來到一处木棚屋。木棚屋院里烧着火堆。火堆上面架着一个大瓦罐。煮着食物。汩汩的翻腾着。不时有人用木勺子从里面舀上一勺倒进自己的粗瓷碗里。吹凉一些喝下去。然后再闷一口酒。
那些人都带着刀具。李宥沒有用精神力去分析他们说的是什么。他不想听懂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他只知道今天这个男人跟自己发生了冲突。而今晚上他纠集了一帮人带着刀具在这里喝酒。也许喝酒之后就会直冲宋家木屋。也许会放上一把火之类的。
当然不能让战火烧到自己的家门前。这是李宥做人的习惯。也是刺血人一向是习惯。
李宥从路边找了块石头。朝着院中火光之上的那个大瓦罐扔去。听到乓啷一声之后。李宥背着手施施然的走进去。
瓦罐的碎裂使得十多个赤膊的泰国男人受惊。纷纷拿出自己的刀具站起來防备着。好在火光仍未全部熄灭。可以看得到周围的情况。
李宥的出现使得现场所有人的怒气得到了发泄。做为家主。宋小喵的前未婚夫这个男人站了出來。大喊道什么人。李宥可以看到他手上缠着纱布。嗯。似乎纱布里面包着干炒曼陀罗籽。这一味药可以活血祛瘀。虽然是剧毒。
待眼睛适应了黑暗中走出來的人之后。他才看清楚李宥的面庞。顿时牙齿咬得咯咯响。手中的砍刀遥指李宥怒喝:“我还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來送死來了。”
这下他说的是中文。倒也不用费李宥的精神力去分析了。李宥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人如果不知量力的话很容易像那个瓦罐一样。砰。什么都沒了。”
听到李宥的话。所有人都哇哇叫起來。虽然听不到他们叫什么。不过李宥知道他们肯定是在叫嚣着砍死自己之类的话。那男人火气冲头。也不再考虑今天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只手将自己扔三米多远。率先挥刀朝李宥砍來。嘴中还不停地大喊着砍死自己的话。李宥只是错步侧身让过他的刀锋。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脚趾上。他便疼得丢掉自己手中的刀。想要蹲下去捂自己的脚。可是李宥哪里给他机会。膝盖提起來。撞在他的下巴上。直接将他撞飞。李宥沒有打算闹出人命來。所以下手把握的很好。只是让他疼而已。当然。脚趾的趾骨肯定有裂痕了。
将他撞飞之后其他人纷纷朝李宥冲來。如果是换做一般人的话。见这架势早就撒腿跑了。可是李宥气定神闲的站着等候对方的攻击。像这种沒有章法的乱劈乱砍一通的打法。李宥压根不用使出精神力去躲避。单凭在刺血练就的一身本领就可以躲避过去。
他依旧双手背着。闪身错步。肩撞膝顶。双脚轮番踢出。沒几下十多人就倒了一地。李宥上前舀了一勺那还沒撒完的肉汤。走到昏死宋小喵前未婚夫跟前。贴着他的脸倾倒而下。
“啊~~~~”本來昏死的他被烫的醒來。一跳三尺高。双手捂着脸。接着掉落在地。满地打滚哀号着。李宥上前给他一脚。将他踹得滚了三四米远。直至撞到了香蕉树才止住了趋势。却咳出了血來。李宥这才拍拍手说道:“这是给你们一个教训。敢再想找麻烦的话。下次就废了你们。”
说着李宥将手枪拔出來。朝后一甩。直接洞穿一个家伙的裤裆。却什么都沒伤到。好在那家伙穿的是宽松的裤子。否则子孙根堪忧。可是这样也将那家伙吓得屁滚尿流。大小便失禁了。他们哪里见过枪。顿时所有人都蒙头趴到地上。不敢再看李宥。看到所有人都哑了。李宥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手枪放好。背着手离开了这个邋遢的院子。只留下一地的狼籍以及那个哀号的男人。
李宥的精神力关注着那个院子里的情形。在确认李宥已经走远了之后那些人都爬了起來。手忙脚乱的将那受伤的家伙扶起來。将他扶到房间里面躺下之后迫不及待的借口离开。
枪。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对抗的。虽然他们也见过。不过那是在军人的手中以及电视上见过而已。如今那个男人拿着的手枪虽然小巧。但是他们毫不怀疑那是件杀人利器。为了义气连命都不要。他们可不敢想。他们只是曾经的小混混。现在也已经“退出江湖”了。老兄弟叫來助拳的。沒有办法才來的。在他们看來。这么多人对方一个瘦弱的男人其实也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而且还是华人。打了村民们也不会说什么。谁叫这些人把他们的钱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