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不是我们去做。我们只要到时候协助他就好。别弄得的到时候教官回去的时候被其他势力将教官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考虑的那么简单。”鹞子又何尝不是憋屈。所有人都憋屈。可是回去之后他们面对的是人民战争。对方手里有权有势。想要围捕他们太容易了。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很有可能就牵连上李宥。
冷箭不答应了。以为鹞子是针对他。火气上來。跳了起來和鹞子针锋相对起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这么做就错了吗。”
“沒说你错。我们的职责是负责保护好教官的家人。这次必须要把帕尔玛市全部控制在手里面。以前教官讨厌黑社会。不让我们涉足。可是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做。我们应该做的是这个。当然还是要报告教官。国内。那是教官的战争。我们是教官手里的枪。指哪打哪。而不是具有自主意识的不受控制的枪。”鹞子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军人嘛。哪能沒有火气。曾经李宥带过的人现在就剩下他们二十三个聚在这里。如果还算上小狐狸的话也就是二十四个。这二十四人都算是师出同门。感情自然不是这三言两语就能够动摇的。尤其是李宥带过的人有将近五十人。尤其是后期带的人有时候是四五个人一起带。而现在只剩下他们。不能不珍惜彼此之间的感情。但是不能因为有感情就不批评。
冷箭也不是不听劝。考虑了一会之后呼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鹞子。”
“兄弟之间……”鹞子摇头。兄弟之间还用说谢谢吗。这些都是他们的责任。他们的义务。
入夜之后。只留下林瑶在医院里陪着李宥。不过林瑶此时已经睡着了。
“还是有精神力比较好啊。”怀抱妻子。李宥开心的笑了。今天到医院的路上就醒來了。发现打入身体的子弹被慢慢的挤出來。并且伤口快速的愈合着。只是拗不过兄弟们。必须要住院观察。脱下厚厚的防弹衣的时候两粒子弹头掉落。这才发现李宥沒有伤口。那些血迹早就已经干涸。如果不是还有血迹的话。他们都会错以为李宥压根就沒有受过伤。
将近一个月的普通人的生活。让李宥感觉害怕极了。沒有特殊能力的李宥感觉自己像个瞎了的胆小鬼一样。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敢做。畏畏缩缩。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现在想起來。李宥都不禁打寒颤。还好这一切都过去了。
李宥挪动身体。林瑶被惊醒。看到自己还在李宥怀里。甜甜一笑。把头埋得更深。让自己的身体尽量的贴着他。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是等同于禁欲。而且还是每次被撩起了心中的那无名之火之后又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下。难受至极。
手在林瑶身上游弋着。李宥贴着她的耳朵呵气。轻声问:“老婆。是不是想了。”
“嗯。”林瑶红着脸。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林瑶还是像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会害羞。
李宥翻身坐起來就要脱衣服:“那我们现在來。”
“你保证完全好了吗。”林瑶赶紧压住他的手。她真的害怕沒好透彻。免得图一时痛快毁了终身幸福。
李宥色咪咪的说:“全好了。比以前更好。上次承诺的一夜七次郎还沒做到呢。嘿嘿。小红帽同志。大灰狼现在饿了。麻烦你以身饲狼。”
“别的了。这里不方便。回家再说吧。”林瑶虽然想要。可是在这里地方不对。门并沒有锁死。护士随时都可能进來。她可不想事情做到一半被人生生打断。
“随便你。只要你能憋着。”
“都憋一个月了。还差这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