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紧张的样子。是不是收了什么钱。然后做了什么坏事呢。”
李宥存着要玩一玩他的心思。敢和自己玩这种心思。李宥最恨的是这种人。难道自己还要用钱喂一只白眼狼出來。牙齿咬得咯咯响。对朴成武继续施加压力。
朴成武结结巴巴的说道:“沒…沒…沒有。我沒有收钱。”
“那就是做了坏事了。”否认自己收钱。那么就是做坏事了。如果说他不承认的话。李宥还真的不好明着处罚他。沒有任何理由的话会很难服众。
被李宥逼得冷汗淋漓。朴成武崩溃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做得那么隐秘还是被李宥知道了。直接跪了下來哭喊着:“老板。你原谅我把。我什么都沒有说。是他们猜到的。”
“猜到的。那可真是凑巧啊。你知道我的身份其实是个秘密吗。乱说的人都要死。更何况是有照片呢。”李宥话中的寒意愈发的强烈。气得笑了。玩味的说道:“不过那张照片照得实在是沒有水平。据说你们国家的相机很不错嘛。怎么你沒有学会摄像技术。”
“不是的老板。我不是有意的。你就放过我吧。”朴成武依然哭求着。见李宥不为所动。咬了咬牙说道:“那个日本记者给了我五万欧元让我说的。老板。不是我要泄露啊。是他们扬言说要杀了我。再加上说了不用死。还有钱拿。我也是沒有办法啊。”
“好一个沒有办法啊。可是你知道你这个沒有办法给我带來多大的麻烦吗。你这一个沒有办法可能就让我家破人亡你知道吗。”李宥气得青筋暴露。站起來踹了他一脚。怒气冲冲的朝他怒喝。看到他不服气的眼神。李宥用脚尖端起他的下巴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面骂我呢。沒事。骂吧。反正我知道你家人的住址。”
朴成武再也撑不住李宥的威胁。歇斯底里大哭:“哇……”
李宥却沒有心软。他需要试验一下这几天來思考能力的一个问題。精神控制。
既然自己能够读取别人的记忆。那么是不是也能够修改呢。修改之后能不能达到控制一个人的效果呢。
李宥试着侵入了朴成武的大脑。信息历历在目。看來他说的还是真的啊。情有可原。在李宥的字典里沒有原谅这个词语。错了就是错了。只有补救才是最好的手段。他的经历让他不能容忍错误。而一旦错误的话有可能就是害得自己或者战友丧命。
李宥摸索着。发现自己沒办法修改他的记忆。那就好像只读格式的文件一样。可以看到。却不能修改。或者说李宥沒有掌握修改的办法。
在他脑袋里逛了几圈。还是沒有办法。等他离开朴成武的脑袋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吐血倒地不起了。不过心跳还是正常的。李宥坐下喝茶。等着他醒过來。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才悠悠的醒來。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李宥一脚将他踹翻。然后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已经沒有什么价值了。等下就去找转会部主管解除合约。”
“是。”朴成武听了李宥的话竟然恭恭敬敬的回答。李宥探查了一下。竟然是由衷的说出來的。这下李宥诧异了。有怨气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服从于他。
于是李宥问道:“我是谁。”
“老板。”朴成武机械的回答。
“嗯。”李宥发现了异常。虽然他说话并不像受控制的人。可是李宥感觉他就是被控制了。而且控制他的人竟然是自己。
“跪下”李宥说道。朴成武依言跪下。李宥再说道:“磕头。”
朴成武依然照做了。李宥一直用精神力注意着他的内心活动。沒有任何反抗。沒有任何的怨言和不满。李宥心中开始有些兴奋。这应该是成功了。
李宥握拳挥了几下。朴成武一点反应都沒有。还一直在磕头。李宥让他起來。然后又在他身上试验了几次。虽然还是知道自己控制了他。可是并沒有找到任何控制的方法。难道一切都是偶然。
李宥摇摇头。应该是偶然吧。朴成武已经沒有任何价值了。李宥对他下令道:“一个月之后再去找转会部主管转会要求。半年后在韩国使馆前自杀。”
“是。”
李宥见他心里沒有任何变化。阴狠的笑了两声。然后让他擦掉血迹离开。继续训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