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急了,安他的心说道:“别急嘛,该你的怎么都逃不掉,”
“老何,你就别诓我了,我不信以前这里沒出过这类事情,”李宥摇头,这样的事情以前肯定发生过,何奇峰作为监狱长,自然不能说上司的什么坏话,也不能爆出自己管理下的这个监狱有这样的状况,否则这些犯人最先就反起來,但是李宥不同,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是什么就是什么,
李宥的话让何奇峰脸皮跳了跳,尴尬的说道:“有些事情我说了也不算,”
李宥冷笑,估计还真是这样了,李宥摇头道:“我不催你,我想给我的老首长打个电话,让他帮我问问看,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是要关我一辈子还是怎么的,”
何奇峰道:“好吧,你先问问看也好,其实我心里也沒底,如果你这边要是找不到关系我可以让我老头帮你问问,”
这已经是一个做朋友的最大极限了,为了一个朋友使用家里的关系说明何奇峰把他这个朋友放在心上,李宥厉害归厉害,可是终究是沒权沒势,对他的沒有任何帮助,他能这么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嗯,”李宥点头,然后走到桌旁拿起电话拨洪战办公室的电话,响过三声之后那个苍老却显得健朗的声音不见了,换上的是一个疲惫的声音说道:“喂,哪里,”
听到这个疲惫的声音,李宥很心酸,他知道刺血的艰难,沒想到自己离开了还要朝刺血求援,沉声的说道:“总队长,是我,鹰凖,”
“哦,是你小子啊,你在那边还好吗,刑满了吗,”洪战对李宥在的这个监狱也有一定 的了解,知道李宥肯定会接任务,那些任务肯定都难不住他,所以才有此一问,
李宥说明來意:“本來是该刑满了,按说也该放我出去了,可是,现在这边上面沒有消息,我估计是有人想卡我,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洪战听到李宥这话的时候拳头握起來,心想千万别逼急了我,刺血是一个烧钱比较多的部队,他费尽全力能够保住,这还是因为很多人觊觎刺血的这些人,可是里面李宥只是他的一个兵,连他的保不住的话他这名头也别要了,以为他沉寂了多年不问世事就是他真的好欺负了吗,不过洪战还是耐着性子问了李宥具体的事情经过,
李宥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给了洪战听,包括华老的那番话,以及他自己的猜测,竹筒倒豆子,全部都说出來,一丝不落,
“你先等等,我给你问一下,”这个绝对沒问題,仅仅李宥立的这次功就足够抵消他在监狱的刑期,更何况他已经完成二十多次任务,就算用这次任务抵三个月都沒有人敢说什么,对这件事情谁都沒有权利扣下李宥,谁敢伸手就是跟他作对,跟他作对的人还从來沒有过好下场,如果不是为了安定团结,他也不至于龙困浅滩,不过也并沒有承诺李宥什么,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也真的不好说什么,军人从來都不说大话,只有先做到了之后再说,
“好的,总队长,麻烦你了,”李宥由心的感谢,沒有想到这本來被他否定的一条路竟然是那么通顺,虽然现在还沒结果,可是他知道洪战的为人,他这已经算是给自己揽下了这档子事,
洪战唏嘘:“你小子还跟我说这样的话,当初也是我倔强,不肯向谁靠,要不然也不至于你背上这个罪名,对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愧疚呐,你等着,最多不超过一天就能有结果,这样先了,我挂了,”
挂了电话的洪战马上拨了一个电话:“喂,老首长吗,我是小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