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赶到将军府的时候发现原本强大的将军府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满地的尸体,众人无奈的看向李宥,李宥面无表情:“跑,跑吧,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灭掉你,”
李宥所指的就是少将军,他昨晚上并沒有将他杀死,只是废了四条腿,这些士兵还会跟着他吗,
“头儿,接下來怎么办,”
“先回去吧,”管杀不管埋,这一地的尸体他才沒兴趣去理,出了瘟疫也是这边人遭灾,谁叫他们不是自己人呢,更何况他们这么点人要是打扫战场得打扫到什么时候,这里一地都是地雷呢,稍不注意说不定就玩完一个,他说回去并不是回基地,而是回山洞,
一行人回到山洞,终于见到了杜成华的遗体,李宥已经给他换上了一身军装,虽然沒有常服,不过这一身野战服也凑合了,
木材堆得高高的,回來的时候顺道稍了一大桶汽油回來,杜成华躺在在高高的木材堆上,将汽油泼在木材上,李宥一声令下:“点火”
然后转过身去不敢看,兄弟就这么沒了,
听着劈劈啪啪的声音,李宥十分难受,
杜成华说过让他带他回去,可是现在不能那么快回去,现在天太热,再过两天就要腐败了,唯有火化一途,
“敬礼”
十二人直立敬礼,目送杜成华,而李宥背着身,眼泪淌了一脸,
“大哥,仇我一定会为你报的,”
小心的将骨灰和草木灰分开,将杜成华的骨灰装好,看着夕阳慢慢的落下,李宥道:“我要去灭了那帮垃圾,你们谁跟我去,”
“我去,”
“我也去,”
“算上我,”
……
看着眼前的十二人,李宥心中很感动,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仅凭热血就可以去做的,,
“这是我的私事,前方危险未测,我不希望你们意气用事,”
“不,教官,这不是私事,即使我们死在这片土地上,也会有弟兄们给我们报仇的,”
“是啊,”
“好,那我们就违反纪律一次吧,”
沒有人离开,在山洞休息了一晚上,吃饱喝足,第二天上路,
路上都是开满鲜艳花朵的罂粟,这美丽的背后竟是罪恶之源,风中摇曳的罂粟,令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采上一朵,可惜那花期过后蜕变成为的罂粟果,却在人的心头留下一道阴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这里的罂粟田太多,饶是如此一路的看惯了这些花依然不觉得厌倦,依然是那么美丽,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美,天越來越來,又有将要下雨的样子,李宥催促跟上,这一路上來沿着对方大部队走过践踏植物的痕迹追踪着,
“要不是你们这些人大哥怎么会死在这里,”李宥依然双眼赤红,却是默默的赶着路,
“头儿,你看那边,”顺着河马的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人光着上身,下身裙子卷起及至腿根,在河边俯身洗头发,那对凶器正好对着众人一晃一晃,其实李宥早就看到了,不过他对这沒有任何兴趣,
“别精虫上脑,继续赶路,”李宥赏他后脑勺“五百”之后拉扯着他走,
那女人发现了他们,并沒有想要穿好衣服再过來的意思,招招手朝着他们喊了声,众人停下脚步,那女人跑过來,说了一串缅甸语,这里面所有队员都不会说缅甸语,不过大多数人都是会听一点的,李宥就属于会听的一个,当然他实际上也听不懂,不过知道她的意思就足够,
“有什么事,”李宥驻脚问道,
这回女人说的是普通话,标准的普通话:“你们有RMB吗,”
“沒有,沒事的话我们就走了,”李宥摇头,这是要乞讨的吗,他们沒有人民币,他们身上只有美元,越境执行任务的时候从來不带人民币,
女人声音激动的说:“沒有RMB美元也可以,你们买了我吧,只要五百块就可以,”
“呃,”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推销自己的,
“我们还有事情,不能带上你,”李宥摇头,毫不动心,轻哼一声:“走吧,”
“诶,诶,你们怎么说走就走啊,”女人大急,迎头跑上去,张开双臂拦住李宥的去路,丝毫不顾及那一对肉弹对男人的杀伤力,尤其沒有穿衣服直接露出來的肉弹,摇啊摇,硕大的似乎很耀眼,受到刺激的主要不是李宥,而是后面这一群至少半年沒有碰过女人的年轻人,李宥更是四年沒有碰过女人,不过他现在心境古井无波,
李宥扬了扬手中的狙击枪:“看见这个沒有,前面有人逃过去吧,我们就是追杀他们的,”在缅甸这个地方枪很常见,李宥扬起的枪女人并沒有奇怪,只是点头,虽然李宥的这把枪看起來很漂亮,可是再怎么漂亮一样是枪,一样可以杀人,
“买了我吧,RMB只要三千块,美元只要五百块,”女人央求的声音很嗲,几乎快酥掉了骨头,
“滚,别缠着我们,”李宥甩开他缠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