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语无伦次的嘶哑着喉咙喊。可是杜成华仿佛听不见一般。
“记得替我好好待你嫂子。要是看得上眼就收了她吧。”说完杜成华扣下扳机。十分的决绝。
“砰”
“不……”
一声长啸。在这荒山野岭的山洞里面。李宥泪流满面。面容吓人。双眼睁大的看着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杜成华。
李宥发疯般的抱着杜成华的尸体。大声的哀号。痛哭。可是怎么哭都哭不回來了。
就这么抱着杜成华。想到过去的种种。
“小子。欢迎來到刺血啊。”
“小子。坚持过去你就是刺血的一员。”
“小子。你可以自己取一个外号。或者我给你取。”
“鹰凖啊。打掉对方首领。”
“鹰凖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都挂了。还害得你小子受伤。”
“鹰凖啊。这是你嫂子。”
“鹰凖啊。从今天开始你负责带狙击手。”
“鹰凖啊。今天提了中队长有什么感觉。”
“鹰凖啊。喝酒不。來一块。大男人有啥不能喝的。”
“鹰凖啊。快。跟我去洪老头那。”
“升职了啊。如果不是大队长这个职位凭的是声望和资历的话。我这个位置都要被你挤掉了。”
“你小子有出息了……”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过去杜成华说过的。虽然是李宥救过他。可是这种铁打的感情不是施恩或者受恩才会产生的。是在战斗中慢慢的积累。这种感情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铁。
可是。现在人已经沒了。
他们在刺血沒有经历过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却经历着铁打的营盘流血的兵。可是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会发生在这个犹如自己的大哥的人身上。
“你他妈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偏偏要來。我说过等带完这批人咱俩就退役。你他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李宥絮絮叨叨的说着。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说得累了。却依然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