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会笑那么一下。
看到李宥的这副模样。有好事者竟跑去报告了杜成华。杜成华只是好笑。李宥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跟他也时常有说有笑的。或许是因为需要负责这么多人的生命。所以他更是严厉。或许是心中的那个结解开了吧。
杜成华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之后就打发了那位好事者河马同志。河马悻悻的回到宿舍。其他人围过來问怎么样了。
“嗨。别说了。大队长只是‘哦’了一声之后就让我回來了。啥都沒说。沒有惊讶或者高兴的表情。什么变化都沒有。”
“你们说头儿会不会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啊。”
“屁。头儿要真是这样的人那么这两年來接受他的训练的人会不知道。我们会不知道。”
“其实头儿以前还真就是挺开朗的一个人。他是我们一个省的高考状元。你们知道不。头儿和他弟弟都特牛。两兄弟同时考上了清华。知道是怎么上的不。状元。满分。”河马双手张开。竖起十个手指头。然后接着说道:“那时候我回家探亲刚好看到了他的采访。通篇说笑的样子我是不可能忘记的。因为我们省有史以來就他们家同时出两个状元的。而且还是同一届高考的。”
河马也是两广人。不过到了部队却不会用老乡的身份去套近乎。他也是执着的人。必须得靠自己的实力打出一片天來。
“我靠。那头儿咋就变了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据说……”河马马上就要进入正題的时候看到其他战士纷纷起身离开。他连忙喊道:“哎。哎。怎么不听了吗。我跟你们说的绝对是真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这时候河马童鞋感觉到身后出來一阵“春风”。只是为啥这春风带着一丝的寒气呢。河马回头一看。手中的帽子掉到地上:“头……头儿。真是巧啊。”
李宥从他们入队以來就一直带着他们。将近一年了。所以他们都习惯喊李宥头儿。
“嘿嘿”李宥嘴角挂着一丝邪笑。然后一步一步的逼近他。
“别。别。头儿。有事好商量嘛。”河马捡起帽子连连后退。边退边向李宥告饶。
李宥将河马逼到墙角。然后眼睛看着他。头慢慢的逼近他的脸。近距离的盯着他看。看了一会。河马已经冷汗淋漓了。李宥才说了一句“公河马”然后转身离去。
李宥离开后河马只感觉两腿一松。顿时瘫坐到地上。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了。比十公里越野流的汗还要多。松了一口气大叹:“头儿真是太恐怖了。就仅仅气势就把我逼成这样。”
这时候那些刚刚跑出去的队员看到李宥离开又涌进來了。看到河马这样嘲笑道:“你小子也太囊了吧。怎么坐到地上去了。起來继续说。我们还沒听过瘾呢。”
“就是……”
河马却打死都不说了。公河马。谁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呢。
李宥出了宿舍。直接朝总队长办公室走去。想问一下昨天的事情解决怎么样了。
“笃笃。”
“进來吧李小子。”
李宥一愕。沒想到洪战知道是他。推门而入。敬了一个礼之后说道:“请总队长称呼我鹰凖。”
“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想怎么叫还不由我。”洪战霸道的说道。接着语气变得有些幽怨:“你小子。什么时候又把我当领导了。”
“总队长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从头到尾都一直把您当领导。你不信。”听了这句话李宥不乐意了。大声嚷嚷起來。右手扣在左胸上。像是说要不挖出我的心给你看看。其实他还真的沒把洪战当领导。而是当成一位长辈了。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很随意。同时也很敬重。
洪战摆摆手:“得了吧你小子。今天來找我是不是为了昨天的事。”
“是”李宥点头承认。他的目的本來就是这样。对洪战这样的老军人。什么就是什么。不需要拐弯抹角。那样反倒会引起他的反感。也正是李宥这样的性格才讨他喜欢。
洪战虽然料到李宥会是这样。却依然沒有想好要怎么回答他。沉吟一会之后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如果非要拿下那些人也不是沒有办法。不过引发的恐慌更大。所以上面决定压下这件事。等到换届之后再秋后算账。”
“我知道了。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对于上级的决定他这一个小兵沒有任何权力去过问。所以。上级说是什么就只能是什么。他们只需要执行。而他今天來问一下只是有一丝的希望。希望这些与毒贩狼狈为奸的高官受到惩罚而已。如今知道结果微微有些失望。事情了解完了。李宥就想走了。
洪战不满道:“你小子來去匆匆啊。就不能陪我喝杯茶。”
李宥此时的表情又回复到四年前那个夏天的样子。有些惫懒。有些木:“您老这不是为难我吗。您那么好的茶让我喝你不嫌我牛嚼牡丹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那你陪我下盘棋。今天得跟你好好说说。”洪战换一个由头。今天打算和李宥好好聊聊。他知道李宥的性格是多么的倔强。如果不把他心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