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剑,一举荡开五柄长矛,随即旋身一剑扫过,只见寒光一闪,雪白的长剑已经划过这五个卫兵的胸口,那五个士卒根本沒反应过來,就被他一剑扫过,“通,”的一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萎靡的滑倒在地上,
紧接着头歪向一边,眼看就是不能活了,
喊杀声骤起,比亚迪身先士卒,带着身后如狼似虎的战士们一涌而上,将城门口的另外六个卫兵围在中间一阵乱砍,那六个卫兵匆促之下拼命抵抗,他们虽然训练有素,相互之间配合得也不错,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又有比亚迪这个天生杀手助阵,沒多长时间就全倒在了血泊之中,
比亚迪垫步助跑两步,飞起一脚踹在城主府高大的大门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门晃了两下,发出一阵呻吟,轰然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堆散木片,
比亚迪带着战士们一涌而入,迅速占领了城主府的前面的院落,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偷偷跟了过來,带着十几个装备齐全的战士们,一马当先,直奔后院,有约翰这个杀神带头,又有比亚迪居中指挥,这些卫兵们屡战屡胜,士气高涨,一个个高声喊叫着,争先恐后的向前杀去,
约翰十分兴奋,今夜是他第一次杀人,不知道是因为他原本就有这种嗜血的爱好,还是因为约翰以前见过杀人,反正他一点儿也沒有第一次杀人带來的不适,相反,他似乎很沉迷于这种杀戮之中,看到敌人在自己的猛击下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难道我天生就是个杀人狂,约翰一边怀疑着自己的基因,一边大呼上前,他左手架着盾,右手一柄长剑,当真是遇人杀人,遇神杀神,手下无一合之将,当者披靡,后面的比亚迪还沒赶上來,他已经带着十几个卫兵杀到了城主府内院的大门前,
内院明显比外院要防备森严,警戒得多,院墙上站立的一排弓箭手,明显不是用來摆设的,
约翰带着人刚刚靠近,如雨般的箭矢就让他不得不退了下來,他可不是马格那样的钢铁之躯,即使是破魔箭也可以不放在心上,
本來约翰海自以为可以一举冲进内院,仗着他的等级够高,这些人还不是呗他摧枯拉朽般一举冲破,就如前院的那些土鸡瓦狗一般,
无奈我、那如雨点般的箭矢当中,竟然阴险的夹杂有破魔箭的存在,在胳膊上不小心呗扎进一箭之后,约翰不得不退了下來,
呲牙裂嘴的拔出箭矢,鲜血如泉水般涌了出來,约翰忍着痛赶紧为自己加持了个活力术,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來,
不等伤口破开,就已恢复如初,
不过,那损耗的血量,可是实实在在的,这让约翰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起來,
这时比亚迪带着人赶了上來,他大手一挥,后面黑压压的战士们一涌而上,这下那些院墙上的守卫就顶不住了,七百五十名精锐战士的进攻,可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抵挡得了的,
虽然密西西比城号称是北方四国的军事重镇,但是比起精华教会,在马格不惜损耗的神术培养下的精锐战士比起來,差的却是太多太多了,
这时比亚迪來到约翰面前,“你还好吧,约翰,”
“沒事,就是大意了,对面的人太阴险了,居然在普通的箭矢里面夹杂破魔箭,真是可恶,”
约翰恨恨的说着,这次受挫,让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呵呵,战士们才是真正的主力,凭借个人勇武,那是不行的,咱们,可不是战神大人,”比亚迪拍了拍约翰的肩膀,一副的语重心长样子,
“哼,”约翰被比亚迪这下噎的不轻,也不知什么原因,自从十一门徒们來到德比郡城后,约翰就和比亚迪特别投契,时不时就能见到他俩的互讽胡闹,
这让众人很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以比亚迪的沉稳,怎么会和毛毛躁躁的约翰混在一起,这让大家很有些想不通,
他们却不知道,约翰长得,很像比亚迪失散的弟弟,这让他从心里,就对约翰有了一丝亲近和照顾之意,
他觉得,约翰就是战神复活了他弟弟,赐予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