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段记忆被人抹去了一样,到底是谁,又是谁抹去了这段记忆,”
所有人都在观望着,等待着,只有余管家奉命飞出,脚踏虚空看着下方的牛二等人狂傲的不可一世,
“妈的,装什么飞机,给我打下來,”小黑战斧点地左手遥遥指向空中的余管家骂道,
轰……
仿佛应和小黑的话,话音落点,一口黝黑的战刀凭空出现,带着无匹的凌厉直劈在余管家身上,
战刀悄无声息突然出现,沒有丝毫前兆,余管家猝不及防下被劈了个正着,纵然他有鸿蒙期修为也趔趄一下,身上的外甲更四分五裂破碎开來,如同破烂儿一般掉落尘埃,
“哈哈哈哈……”下方传來一阵笑声,小黑确实太搞笑,牛二的配合也恰到好处,将那个狂傲自大的家伙轰了个焦头烂额,牛二一方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下來,
“找死,”目光一寒,余管家直射出去,身为堂堂鸿蒙高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尤其是主子面前一个照面就被牛二轰了个破马张飞狼狈不堪,登时大怒,厉喝一声射向牛二,
“你们走,甲组,结阵抵御,”牛二身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喊了一声跨前一步,左右两侧也跟上去九人形成一个奇怪的形状迎上重來的余管家,
“乙组护卫大人左侧,丙组护卫大人前方,丁组断后,我们走,”旁边,又一个男子高喝一声,身边剩下的三十人立刻分散开來护在牛二左右朝城外冲去,
“府主大人,我们动手吧,”眼看余管家被缠住,牛二等人朝行军城外冲去,血狂耐不住性子抱拳朝血火战神道,
“等等,不是有捡便宜的等着呢吗,让他们先上,”血云府主摆了摆手回答一句,脑海里还倒映着方才牛二悄无声息的一刀,
那一刀來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凌厉,余管家的修为他比谁都清楚,竟然被修为比他低了一个大境界的牛二劈飞,如此情形并不多见,同时也更加坚定血火战神的想法,必然是牛二手中的天横刀无限放大他的功力所致,所以,三件上古神器必须拿下,
余管家虽然是鸿蒙修为,却也只是二重天而已,相比巅峰高手差得还很远,甲大带领的九人结成的阵势又古怪无比,无论余管家攻击哪个人,都会平均到所有人身上,同样,无论结阵的哪个人攻击,都会集中十人的力量,如此一來,余管家竟然被缠在其中无法脱身,眼睁睁看着牛二几人飞向远方,
“既然沒人出头,那在下就为众人探探路,看看传闻中拥有三大上古神器的古武传人究竟强到什么程度,”刚飞出不远,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來,
牛二循声望去,前方,一个年轻男子手持玉箫脚踏虚空一步步走來,正是当年他们在商于城前往丹阳城的飞行生命上遇到的秋水天涯,
今日的秋水天涯不比当初,虚空行走四平八稳,白皙的脸庞挂着自信的微笑,黝黑的眸子精光闪烁,一身皂青色长袍绣龙刺凤,单手背负单手持萧,一派风流倜傥的骚包模样,
“我靠,來了个骚包,”小黑瞪大眼睛看着秋水天涯,眼角的嗤笑显而易见,
“还是装作很潇洒的骚包,”天青点了点头郑重地补充一句,
“绝世骚包,”小黑思考一下伸出大拇指,
对面,秋水天涯带着微笑的脸骤然铁青,小黑和天青这对挨千刀的根本就是故意的,说话的声音大得出奇,几乎整个行军城都能听到,他甚至听到几个耻笑的声音,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秋水天涯定了定神,自从上次栽在牛二手上,回到家族也不好过,处处受人白眼儿,索性他也放下琐事静心修炼,直到前几日步入太清巅峰才停手,出关后听闻牛二在血云府,一心报仇的他背着东家立刻赶來,希望用实力证明自己,打动血云府的某个大佬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正因为此,今日才在众多高手环视下高调出手,希望能创出个名头,
“牛二我们也算老相识了,以往的梁子今日就一并结了,待会儿若是陨落了,你到阎王那也把这笔账记到我秋水天涯的头上,”见牛二沒有提自己名字的意思,秋水天涯立刻变了个法儿自报家门,也好让暗中窥视的大佬们知道这票是谁做的,
“记你妈个头,个白痴,死去吧,”一旁,小黑说着单手凌空下劈,秋水天涯头顶虚空也悄无声息裂开,一口硕大无比的黝黑战刀毫无预兆的劈下去,
牛二简单的一招,暗中窥视的修者却都心底一惊,这一次,他们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力量,來自神则的力量,战刀劈出的瞬间,空间仿佛发生一种说不出的变化,遵循着一定的轨迹将战刀放大,送出,直接降临到秋水天涯头顶,
轰……
骚包和自大两种白痴在牛二面前都只有一个结局,秋水天涯话音落点,战刀毫无预兆的降临,轰的一声砸在他脆弱的外甲上,这个踌躇满志的年轻人还沒等施展得意的‘吹箫’本领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老五、老六,上,”连续两次遇敌都是牛二先出手,丁大脸上无光,虽然他们这组战斗力是最弱的,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