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寒,
牛二心里也是一酸,不自觉的,他也想起过往的时光,无忧无虑的日子,哭着、笑着、忧伤着、快乐着一路走來,在身后留下一串晶莹的脚印,而现在,小黑也只有在言谈中寻找往昔的快乐和忧愁,从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牛二都可以读出他那份渴望,渴望还如从前一般满嘴新鲜词,对酒当歌,
“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就只有忍受,”微微一顿,牛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说出一句人谁都能听懂却只有小黑能体悟的话,
小黑也微微一愣,带着水雾的眼睛立刻明亮起來:“经典啊,二哥,你打哪学來的,”
其他人也是一愣,毕竟好久沒听牛二说过这么流氓的话了,尤其是韩梦离,脸色绯红瞪了牛二一眼转身朝云风道:“我先走了,”说着又狠狠剜了牛二一眼才转身离开,
慕容紫英虽然无法体会牛二和小黑的心情,却也看出些门道,咳嗽一声开口道:“接下來我们怎么办,”
“无他,修炼,当什么事都沒发生过,沒有借口,侯少爷也不敢随便动我们,”牛二转动面前的空杯子,小黑立刻识相地为他倒满,
“希望别再出什么岔子,”慕容紫英也点了点头,现在确实沒什么好办法,毕竟才出來几天,而这段旅程需要三年时间,其中要经历的危险更不计其数,任何修者都不会独自上路,只有跟着大部队相对來说才安全些,
“今天有酒今天喝,明天沒酒就拉倒,來大家走一个,”小黑呵呵一笑,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干,
“那个秋水天涯,很不好对付,”转动着酒杯,军刀凝视着血红色液体,声音有些低沉地道,
“不好对付能怎么地,还能找上我们不成,他又不欠我们钱,若真想赖账还要找个好借口才行,”小黑白了军刀一眼道,
“赖个屁,就知道赖账,你是不是想趁机再去何老爷的酒柜看看呐,”天青扑哧一笑道,
“什么话,黑爷我一向洁身自好,绝对不干那等苟且之事,小青你要再说老子和你沒完,”小黑立刻咆哮道,
“那这酒算怎么回事,”龙吟有意无意地端着杯子道,
“利息,纯属利息,娘的,老子还沒看过这样的佃户,欠钱还关人,这顶多算那个猴子欠咱们的利息罢了,咦,司徒,你这是什么表情,哪里不舒服吗,”小黑说着看向司徒天河,
司徒天河捂着肚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色紫红嘴角抽搐,
“沒,沒,”司徒天河连连摆手忍住笑意,“你说的对,这纯粹是利息,不过我建议最好不要惹何老爷,一旦他老人家沒午睡不好心烦意乱把我们扔下去可就玩儿大了,”
“谁说要去碰他,那老头儿不是什么好鸟,可能这几天正赶上月事身体不舒服,否则也不会痛斥那个小白脸秋水天涯了,”
“咦,嗯,不过秋水天涯旁边的那个小姑娘确实不错,很不错,真的很不错,”小黑转而摇头晃脑地品评起秦雨萱來,
“怎么,有想法,”云风轻摇折扇抬起头,
“拉倒吧,就算有也争不过你们这群小白脸儿,银样蜡枪头,什么写情书说情话唱情歌,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弄得那些怀春少女神魂颠倒,然手先上车后买票,留给黑爷的不是歪瓜就是裂栆,都是水货里的山寨版,黑爷才不要,”小黑拍着胸脯道,
“你怎么看,”不管小黑闲扯,军刀抬头看着牛二,
“很强,”牛二点了点头,“而且他的功法很古怪,似乎偏向神识却又不完全是,很难捉摸,”
“他是半神识半仙术修者,”一直未开口的云风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收起折扇道,
“半神识半仙术修者,”牛二皱了皱眉,那类人很不好对付,方才被他击毙的狼牙就是半武技半仙术修者,确实很强,
“他叫秋水天涯,是河阳府年轻一代有数的强者,蛮荒大陆新星,若牛兄只发挥刚才的水平,必败,”云风当真语不惊人死不休,看着牛二目光灼灼,升腾起高昂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