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老子喝的才不是最多的。我看到了。天青那厮比老子多喝了一杯。趁我不注意喝掉的。一瓶倒四杯。他比我多喝一杯。就是十二万两千五百红晶。亏大了。”小黑拍着大腿道。
“亏什么。我才喝了六瓶。”司徒天河白了小黑一眼道。
“我才和两瓶就沒了。属你们喝得多。”慕容紫英也跟了一句。
“不对啊。司徒六瓶。慕容两瓶。我十二瓶。天青十二瓶。花和尚六瓶。二哥四瓶。还剩下……我算算。还剩下八瓶才对。军刀喝了八瓶。看不出來啊。你小子不声不响竟然喝了这么多。幸亏老子我手疾眼快。否则可真亏大了。”小黑掰手指闷头算了一阵看着军刀道。
“笨蛋。是十八瓶。那厮喝了十八瓶。”天青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
“十八瓶。我在算算。”小黑说着又低下头。算了半天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看着军刀。“狗日的。我要和你决斗。”
“哈哈哈……”众人发出一阵大笑声。将心底的压抑统统释放出來。
“几位。沒有空座了。可以凑个位置吗。”笑声刚停。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來。
牛二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三十來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男人站在他们旁边指着空位子朝他们道。
“这位兄弟。这不太方便吧。”军刀皱了皱眉。青路陨落后。他和慕容紫英接替过青路的位置。凡事都要替牛二挡上一挡。让牛二有充分的时间思考利弊得失。作出最正确的判断。
“沒关系的。我只是喝一杯。一个人闷得慌。”男子微微一笑转身招过飞行生命大厅里的侍者。“一箱卡宗尼亚。要五十年的。”
“五十年卡宗尼亚。兄弟很豪爽嘛。”小黑看了看杯里一周前刚出厂的紫路蓝。再看看侍者刚送來的卡宗尼亚有些郁闷地道。
“呵呵。过奖了。”干净男人麻利地开启一瓶给每个人倒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其实以前我也不常喝的。只是最近。”
“哦。为什么。”慕容紫英和军刀对视了一眼开口道。
“因为我发现一个赚钱的好方法。”男人微微一笑眯起眼睛对着阳光看着杯里紫红色液体。
阳光下。紫红色液体神秘而悠远。带着诱惑的气息。如同欲露还休的女子妩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兄台好雅兴。慢慢享受。我先回去了。”牛二微微一笑。男人的样子早落到他眼底。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早在前世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翻來覆去还是那个老套路。装大款。装有钱。出手阔绰。然后说出钱的來路引诱无知少年上当。
在干净男人诧异的目光中。牛二站起身。晃动着瘦肉的身躯和头顶稀疏的黄发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军刀和慕容紫英对视一眼也纷纷告辞起身走远。
“小黑。回去吧。”天青朝小黑叫了一句和司徒天河、龙吟站起身。朝干净男子点了点头走回房间。眨眼间。满当当的座位只剩下小黑和干净男子。不过迅速又被找不到座位的后來者占领。
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牛二进入古井不波的状态。在他面前。还有无数阻挠艰险。唯有实力。强横的实力才是一切的保障。秋离歌。赵琳儿。姜家。古武家族。古神遗址……一大串的问題都等着他去解决。他也必须肩负起责任。
盘坐在床上。牛二细心体悟起天道的规则。
自从上次被精神修者压入那方世界。牛二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仿佛在天道之上还有一重天。一只手无形地主宰着一切。掌控着生生不息的天道。掌控着世界的轮回。
那只是一种感觉。近乎直觉的感觉。无形无色无凭无据。如同井中月水中花无可捉摸。只是。那种神器的感觉偏偏一直徘徊左右。让他欲罢不能。
只是。牛二清楚一切都急不來。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下去。虽然现在他体会到那种规则。只是并不能掌控。他坚信。随着天道的感悟逐渐加深。那种规则必然越來越清晰。直到破开。
时光悠悠。转眼五天。牛二正兀自修炼中。急促的敲门声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