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龙吟和他都是牛二派系。无论修为还是向心力。牛二都是当之无愧的领袖。也唯有慕容紫英敢在他不在场时拍板说话。
“必杀。”青路也缓缓开口。虽然如此一來很可能把自己也牵扯到两个家族几万年的恩怨中去。但从目前的情况來说。明天他们是否依旧活着还是问題。更遑论几万年后。可能骨头渣子都烂沒了。
“谢谢诸位。”军刀深深一躬。目光中还带着点点忧虑。毕竟。他们同意了并不代表那个人也同意。虽然沒有明确。但那个人在这个小团体中确实有一票否决的权利。万一……
“必杀。”沒等军刀想完。两个冰冷的声音传來。
众人立刻回过头去。只见牛二缓缓走來。
三天了。牛二第一次走出房门。此刻的牛二。也和三天前大不一样。
斑驳的长发掉落殆尽。只剩稀疏的几根杂草般东倒西歪伏在头顶。而且带着不健康的黄色。身体干枯瘦弱。如同骨头外披着一张皮一般。皮肤更苍白毫无光泽。仿佛用手轻轻一桶就能捅出一个大窟窿。身上穿着一件白黄色仿佛多少年未曾洗过的长袍。袖口和下摆处撕裂得只剩一条条。落魄的比西城拐角的乞丐还要穷三分。
更可笑的是。瘦弱的身躯上却扛着一个大脑袋。脸上也苍白无肉。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微微发白。和从前一样的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和里面黝黑的如同星辰的瞳孔。只是。瞳孔中的光芒一闪即逝。随即有些呆滞。默默走到桌旁坐下。
“我靠。二哥。这两天你连门都沒出。兄弟我还以为闭关修炼呢。说实话吧。你去谁家厮混了。身体都被人吸干了。而且还被男主人抓住打了满脑袋包。”牛二落座。所有人都感觉有些怪异。只有小黑无忌地笑道。
牛二心中一暖。目光落到小黑身上。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只有小黑。永远都不嫌弃他。当他还是原來的牛二。那个在十万大山中带着它偷鸡摸狗打闷棍的小男孩。
“看我干什么。别看我。别看。二哥。我可是个雄性……”小黑面露惊慌。说着朝牛二凑过去。
牛二一把推在小黑胸口。目光直直看着他:“我是想说。你三天沒有刷牙了。口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