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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琳儿心底无力的嘶喊着:为什么你选择留下,难道趋吉避凶不是人的本性吗,为什么你再次动用禁忌力量,难道你有把握能随时感悟天道吗,为什么你不留恋身后苦苦等你的人,难道那坛女儿红真要留到红颜老去沧海桑田吗,为什么……
你这个傻瓜,
一滴带着体温的泪水打到牛二脸上,似乎想要滋润干涸的身体,重新唤醒生机,只是,那点可怜的温度在途中早消耗殆尽,感觉温暖,只是牛二的脸蛋太凉了,
是洞内的气氛沉闷无比,除了那团篝火的劈啪声外,只剩下低低的抽噎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牛二对这个临时的小团体太重要了,他用忠诚完美的诠释了烽烟、佣兵这个职业,但他走之后呢,跟着他一路走來的小黑、天青、陆飞、老金和紫衣难道还会留下來吗,如同一间房子,当主梁崩塌之后,沒人敢保证那些平时四平八稳的立柱依旧能撑起房盖,事实上崩塌的例子更多,
“咳咳,”咳嗽了一声青路缓缓抬起头,死的人终究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这就是苍天的法则,不可更改,
“老陆、小黑,你们打算怎么办,”赵琳儿半疯半颠,黑大言辞笨拙,此刻必须有人站出來接过牛二留下的空白挑起大梁,青路自然是不二的选择,
青路话音落点,洞里的气氛怪异起來,陆飞和老金对视一眼沉默不语,连一向爱说爱笑的小黑也转头看着牛二,暗红色双眸竟然渗出两滴血泪,
“烽烟的信条难道大家都忘了么,雇主的要求高于一切,”青路暗叹一声强自道,
“放屁,”转过头來,血泪顺着黑色毛发滴落,小黑的双眸如两滴流动的鲜血般妖艳,“什么狗屁信条,在这个世界,除了牛哥我谁也不信,”小黑说着站起身,离开篝火走到牛二身旁坐下,
“我也是,”天青冷冷抛出三个字挨着小黑坐定,
青路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头也转向陆飞、老金和紫衣三人:“你们呢,”
陆飞摇了摇头沒有说话,站起身走到天青身旁坐下,他和牛二认识的最早,交情也最深,和小黑天青也十分投缘,即便牛二死了,他也不能背叛,
“烽烟的信条高不过兄弟的情谊,青路,珍重,”老金眼眸黯淡也叹了口气,他们早预料到这次行程会异常艰苦,只是沒料到牛二的死竟然造成团体的崩塌,两千万的奖金,豪华的套装,拜拜了,
紫衣神色复杂地看了陆飞和小黑一眼,无声地走到青路身后,她们本身就是路人,树倒猢狲散,大祸临头各自飞,她的选择也无可厚非,毕竟无论赵琳儿的家世还是青路的实力都比陆飞小黑强无数倍,
和黑大对视了一眼,青路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陆飞和老金选择他们,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的灭杀小黑和天青以防止他们走漏消息或者伺机报复,但当对方四人聚在一起,再想灭杀就难了,也只得无奈的放弃,
“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吧,小姐,小姐,”黑大叫了两句,朝赵琳儿走过去,
“滚,滚,你们都滚,都滚,都滚……”赵琳儿突然抬起头,本來漂亮的眼睛瞪得有些狰狞,嘶哑着声音厉吼,“滚,都滚出去,我哪里也不去,只要和他在一起,等他醒來,亲手为我启开那坛女儿红,你们滚,滚……”
声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无力,早已干涸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滚落下來,滴落到牛二的胸口,
黑大微微一愣,随即朝紫衣打了个眼色,紫衣立刻会意走到赵琳儿身旁拉住她:“走吧,小姐,我们回家,”
“家,”赵琳儿呆呆凝视着牛二的脸庞,颤抖着手轻轻滑过他棱角分明的面颊,“我的家就在这里,你们走吧,我要一直陪着他,”
“小姐,你别傻了,他已经走了,去另一个世界了……”
“胡说,滚,滚,他不会走的,不会走的,我还等着他为我启开那坛女儿红,你滚,滚,否则我杀了你,”紫衣话音未落,赵琳儿猛然抬起头,双眼如野兽般爆出阵阵戾气,右手也多了一团聚散不定的血云,
“小姐,不要冲动,”黑大目光骤然凝聚起來,一把拉住紫衣退开,对于赵琳儿手中的血云他再清楚不过,绝对不敢尝试,
“小姐,你还是醒醒吧,我……”
“闭嘴,”赵琳儿厉喝一声目光重新落到牛二脸上,戾气尽褪又化作无限温柔,“若是你们谁还敢吵到他就别怪我不客气,”
青路和黑大对视一眼都乖乖闭上嘴,那朵看似柔弱无比变换不定的血云曾经在他们面前生生吞噬二十余人,威力可想而知,
“小青,我想回家,和牛哥一起回家,”天青血红的瞳孔早已黯淡下去,流出两行清泪带着哭腔道,
“对,回家,”天青点了点头,“回到大山中去,永远也不出來,”
小黑转过身体面向牛二,眼眸完全被泪水淹沒,颤抖着声音:“牛哥,我们回家,好么,回到我们当初认识的地方,回到那间小屋里,我已经和你学会种田了,小青也能下水捕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