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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7 女儿红(2 / 3)

來。

“呃。小姐。您來的正好。我见您喜欢这女儿红。刚又要了一坛正准备给您送去……”

“咳咳。黑大。那坛是竹叶青。不是女儿红。”小黑无耻的打断黑大拍马屁表忠心的话笑道。

“呃。”黑大登时傻眼愣在原地。妈的。这个该死的黑球子。怎么不被雷劈。挨千刀的家伙。

“牛二。再给我一坛女儿红。”沒理会小黑的落井下石。赵琳儿转向牛二。虽然沒喝。但她拍开酒坛看过。闻过。浓郁的酒香果真与众不同。初时凛冽。再接下來真个如同女人般柔弱绵远。丝丝缕缕缠绕在空气中。挥之不去。淡红色液体仿佛有一层油脂流动般。如女儿光滑的皮肤。带着粉红的馨香扑面而來。高傲得不把整个蛮荒放在眼里的赵琳儿一见之下也爱上这种來自底层世界的酒。放下面子朝牛二再要一坛。

点了点头。牛二掏出一坛八十年陈酿。这是他所有女儿红中第二久远的。唯一一坛百年陈酿要留给心底那个永远有着淡淡哀愁的女孩。

“这个和那个不同。”只接过坛子。赵琳儿皱眉问了一句。

先前牛二给她的是黑色酒坛。表面虽然光滑但却略有斑纹。此刻这坛则是淡青色。上好的陶瓷显然是官窑精心烧制。坛身用深青色笔墨勾勒出远山近川的朦胧剪影。一道滔滔宏伟的瀑布贯穿整个坛身。波澜壮阔。夕阳下。一个俏生生女孩伫立河边凝望通向山外的唯一一条古道。仿佛期盼着什么。女孩嘴唇处唯一一点红墨也为这道凝重的风景添加亮丽的一笔。

“嗯。”牛二点了点头。“八十年陈酿。”

“这幅画很漂亮。你家乡的笔法。”赵琳儿眼前一亮。盯着坛身绘制的油彩道。

“嗯。”牛二如同一个机器人般只知道点头。

“牛哥骗人啊。这不是天苍的笔法。是你自己的笔法。这种意境深远的笔墨描绘天苍才沒有呢。那些抽风的抽象画家只知道画几个风尘女子拿出來卖钱。鬼都懒得看。”小黑亲眼见过牛二做这幅画。是在秦山绝壁旁。他还清晰地记得。站在瀑布边的女孩正是秋离歌。

“哼。潦草至极。给我一坛五十年的。”小黑话音落点。赵琳儿的脸色瞬间沉下來。将青色酒坛递给牛二。

牛二感觉一阵头大。敏锐地察觉到白痴小姐似乎怒了。接过青色酒坛递出一坛五十年陈酿。

“还有。明天一早出发。今天所有人都不准出去。”扔下一句话。赵琳儿转身再次消失在房门后。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什么。沒错啊。是牛哥画的。而且不要八十年要五十年的。她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去死。”小黑话音落点。一个瓷瓶从敞开的房门飞出來。直直砸在他后脑上哗啦一声碎成无数片。

“我靠。小姐怎么地。再动手信不信我踹开房门揍你。啊……”小黑刚骂一句。接连三个瓷瓶又砸在他脸上。门后传來呜呜哭声。

“呃。我只是说说。又沒有真去。哭个毛。不行了。我的头好晕。要回去睡觉了。你们慢慢聊。”小黑说着一溜烟儿跑回屋。将烂摊子留给牛二等人。

“我也困了。要睡觉了。晚安各位。”老金也反应过來。紧跟着小黑钻进自己的小屋。

最后。就连理智的陆飞青路和最冷漠的天青也纷纷战略转移。只留下牛二和一脸愕然的司徒天河。

初入这个团体。他还不明白众人间复杂的关系。虽然都认识。却也有些搞不懂。直到众人离开才转向牛二:“怎么了。你和那女的有一腿。”

“你怎么不去死。”牛二哭笑不得骂了一句。什么叫有一腿。有哪一腿。自己到现在还是个老处男。赵琳儿更生人勿近。而且。自己要和她有一腿的话早自杀了。他可无法想象整天将尊贵的小姐挂在嘴边的日子该悲惨到什么地步。

“那她刚才为什么一副‘你占有了人家又无情抛起’的哀怨样儿。”司徒天河挠了挠脑袋。对于感情。他也有点搞不懂。总之。很复杂。

“占有个屁。”牛二一翻白眼儿坐好。方才人多他还沒來得及打听司徒天河有沒有其他人的消息。

“天河。你飞升落到哪里。”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牛二郑重地道。

“当然在这里。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司徒天河喝了一口牛二新拿出來的女儿红道。

牛二点了点头。果然。众人都分开了。自己能在这里碰到司徒天河就已经很幸运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幸运女神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你怎么弄成这样子。难道沒找一个家族投靠么。”牛二转移话題道。

“屁。那帮虚伪的家伙。”司徒天河骂了一句抓起一只鸡腿嚼了两口。“凡是新人都要先找一个家族投靠。虽然不明白但我确实是真么做的。很幸运。我投靠的那个家族不错。占有一个品质不错的矿洞。我也和其他人一样每天挖矿。每个月按照上缴数量发放月奉。最低也有五颗红晶。本來我打算先攒一些钱然后出去做点什么为远行做准备。谁知到仅仅三个月后。另一个强大家族來袭。连同族长在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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