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一下他们的英姿。让他们知道。现在这军营里谁才是老大。
不过。想法虽好。但林子大了。总会有那么个不开眼的家伙。
一个穿着与其他士兵有些不一样的将领走出列來。对他们呵斥着:“你们凭什么绑杨将军。”
凭什么。耿青峰冷笑的看着那人一眼。心想着:枪打出头鸟。老子正愁着不知道找谁來做这只羔羊。正好他自己送上门來了。运气还真TMD好。看來这哥们儿肯定是与这姓杨的一伙的。
而其他的士兵。表情也十分生动。有的二分冷漠。像是根本不关他们的事一样。有的则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偷笑着。还有的。与那将领的反应如出一辙。对他十分敌视。
“凭什么。对长官不敬。不服从命令。藐视圣旨。这三条罪状加起來。你认为能不能绑他。”耿青峰冷笑着。看着下面那叫嚣的家伙。冷酷的说了起來。“只怕。随便哪条都能让咱们把他宰了。也不用负责吧。”
“哗”。下面的士兵一下子喧闹起來。耿青峰这话虽然说得十分残酷。但也是事实。
刚才那站出來的将领听到这话。多半也猜到了什么。他即使有心帮那杨将军。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人家都把罪状宣布出來了。他拿什么说。前面两条还好。求个情啥的估计也能过关。可心最后一条呢。藐视圣旨。那TMD是要砍头的。求情。开玩笑。别把自己也搭上去了。算是好的了。
“怎么。各位还有话说吗。”李璥鼻子出气。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对那些士兵和将领说着:“今天我等也处是初來乍道。沒想到遇上这么一个不开眼的。现在是什么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玩这些。是不是要吐蕃蛮子把我大唐的边境攻破。长躯直入。欺压到老百姓的头上才罢休。”
刚才那将领听李璥这么一说。心里咯登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MD。这么大的帽子扣下來。不是屎也是屎了。自己还是安份点。一会儿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那位姓杨的好像并不服气。虽被绑着。但那张嘴却能叫。他涨红着一张脸。想说上些什么。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确实犯了人家说的那三条。TMD。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猪油蒙了心。居然跟这些人叫起板來。这不是找死吗。
他们一个国公。一个王爷。一个皇子。TMD找完仗最多抢点功什么就闪人了。根本不会影响到自己什么。为啥自己当初就以为他们会來抢自己的饭碗呢。NND。真是个猪脑子。
“好了。今天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想请各位给我记住。咱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让谁逞威风。也不是为了装样子。这吐蕃一日不除。咱们大唐的百姓就要多受一日的苦难。这次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一点。听从指挥。咱们要把这吐蕃打怕了。找散了。才是真正为百姓做的好事。听到沒有。”
耿青峰在一旁暗笑着。看着李璥那发表演讲的样子。沒想到这家伙还挺有鼓动人心的本事。有老子当年的风范。他轻轻的。不着痕迹的碰了碰武重规。给他一个得意的眼神。
这武重规见到今日李璥的表现。处处所显出的大将之风。都让他感到欣慰。看到耿青峰那眼神。他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偷偷的向他比起了大姆指。
“听到了。”士兵们的声音时起时落。虽不至于有气无力。但也沒那种震憾天地的气势。
“太小了。本王听不见。”
“听到了。”这一次。士兵们鼓足了气儿。使劲的叫嚷起來。
“好。各位都是我大唐的热血男儿。不要脱了裤子放屁。说出的话不认帐。这次对付吐蕃蛮子。把吃奶的劲都给我使上。一定要打得他们哭爹喊娘。不能人道。”
李璥这话虽然显得有些粗鄙、猥琐。但却更得那些士兵的心。他们都是些粗人。也沒读过几年书。平日里沒事时。一群兵疙瘩聚在一起。不是说女人。就是骂骂咧咧的说些个下流的笑话。李璥这番粗口说出來。不说与他的身份合不合。但这些士兵已经沒有了刚才那种惧怕。一个个都以一种看好的目光瞧向他。
“咱们刚入军营。这杨将军便犯在我手上。虽说我可以不计较。但藐视圣旨这罪名可不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重打五十军棍。你可有不服。”李璥看着那姓杨的。目光冷淡。
服。能不服吗。MD。不服就是杀头。自己才当了多久的将军。这屁股都还沒坐热。人生也还沒开始。可不想就这了挂了。
他唯唯喏喏的出声说道:“我。我服。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