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是是自己认识的,
到了前厅,耿青峰还沒进去,便听到里面传來的嘻笑声,耿青峰听到,除了自己妻子与父亲的声音以外,还有几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让自己听起來,觉得格外的亲切,
他急忙走进去,一脸惊讶的叫了起來:“雷大哥,”
“峰弟,你怎么才來,咱们都等了好半天了,”來人正是耿青峰念叨的,失踪了好几个月的雷逸,他看到耿青峰进來,好似报怨般的调笑着,
“雷大哥,你可终于回來了,你不知道你消息了几个月,一点消息也沒有,可把兄弟给急坏了,”耿青峰连忙走过去,拉起雷逸的手,对着他仔细的打量起來,看來这些日子以來,雷逸过得挺辛苦的,不但皮肤更加黑了,那手上的老茧都挺厚了,
“峰弟,大哥这几个月可是忙得要死,要不是答应了帮你,估计我早就找个地儿清闲去了,”
“是,是,是,小弟知道大哥这些日子辛苦了,今晚一定好菜好酒备好了伺候,”
耿青峰嘻皮笑脸的与雷逸调笑着,一点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样子,他那样子,让一旁的耿世培与李昱琪也好笑不已,不过,在他们心里,却也感到高兴,
这些日子以來,耿青峰的忙碌,和他将要随李璥的征战队伍前往前线运送一事,弄得大家愁眉不展,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这几天看到耿青峰时,他都是寒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让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今天雷逸的出现,又让他们见到了耿青峰那久违的笑容,这让他们暗中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看路们聊着,我把正事儿给忘了,有个人也想见见你,”雷逸说着,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了起來,
“哦,有谁要见我,”
“來,”雷逸对着身后一个男人说着,把他推了出來,
“这位是,”经雷逸这么一说,耿青峰才发现,这次与雷逸回來的,除了赵新和莫林,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这男人虽衣着不错,但身材矮胖,看起來十分粗壮,不过,这矮胖男人给他的的感觉去是那和的熟悉,
“草民胡卜仁参见忠义公大人,”那男人一见耿青峰点名,便立刻跪下行礼,态度恭敬得,让耿青峰也觉得一头雾水,
“你是,”
“回忠义公的话,草民是七子山的拳兴寨的,”
七子山拳兴寨,那是啥地方,耿青峰一脸疑惑的看向雷逸,希望他能向自己解释一下,
而雷逸此时也正好瞧到了他那疑惑的目光,笑着对他说了起來,“峰弟,这位……”他假咳一声说道:“这位大胡子,是去年岁末,咱们去杭州的途中遇到的,当时,你还送了他一大半的酒,”
杭州途中,送酒,耿青峰脑中像闪过什么似的,一下子想了起來,“哦,原來是胡大当家,快快请起,”说着,耿青峰把那大胡子虚扶起來,继续说道:“俗话说得好,这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如今胡当家身份不同,让我一下子认不出來了,“
“呵呵,这还要多亏忠义公的指点,要不草民等也沒有今日的风光,”那胡卜仁一脸谀媚的笑着,对耿青峰拍马屁的说着,
原來,这人就是当初在七子山下打劫耿青峰他们的,那伙土匪的老大,自从耿青峰让雷逸去联系他们,把他们拉扰到自己这边后,这些土匪不再像以前那般,有一餐沒一餐的,不只三餐得到了解决,他们还在杭州城里做起了小买卖,不用再打家劫舍了,
他们山寨中的一些老弱女儒,在杭州城里,开酒馆,做茶楼群,每个月的盈利可以满足山寨里大大小小的开支了,而那些身体壮实,能武会打的年轻人,自从雷逸他们帮忙训练以后,有的帮人家在码头运货,有的则去当人家的打手、保镖什么的,总归一句话,他们现在的生活与以前相比,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了,别拍马屁了,相信雷大哥也给你说过我的意思,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呢,”虽说这七子山的人來了,表示他已经向自己效忠,但耿青峰还是想再次确认,亲耳听他说出來,
这胡卜仁一看耿青峰那严肃的表情,便知道他这是在要自己表态,他虽是粗人,不懂得什么民族大义,只知道谁让他们吃饱饭,不用饿肚子,谁便是他们的恩人,但他也知道,这忠义公的名气,当下,他便又跪了下去,“我胡卜仁在此向老天爷起誓,我与七子山拳兴寨的大大小小三百号人,愿追随忠义公,如有异心,天打雷劈,”
“好,好,”这古人对神灵、老天什么的,有一种盲目的崇拜,以他起的誓言,一般算得上是重誓了,耿青峰听完以为,马上笑着,扶起胡卜仁说道:“胡大哥快快请起,别的话我也不说了,我耿青峰别的虽沒有,但只要有我在,这七子山的老老小小就决不会让他们饿着,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