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向望平静的生活呢,
“璥……璥儿,”武重规一下子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整个人精神异常的呼喊着李璥,
被他的叫喊声打断了对话的耿青峰与李璥,都不解的看着武重规,
“外公,怎么了,”李璥看着武重规那莫名的兴奋,疑惑的问着,
“璥儿,”此时的武重规,身上沒有了以前的戾气,和蔼得有如一个普通的长者,“这次出征之后,外公想要辞官归乡了,有青峰在你的身边,外公很放心,”
对于武重规这个突出其來的决定,把耿青峰二人都吓了一跳,他们想不明白,这老爷子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说要辞官归乡呢,
对他们那疑惑的目光,武重规并沒有觉得奇怪,他轻笑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说道:“其实,这个想法外公并不是一时心血來潮,当初我年轻的时候,跟青峰一样,向望自由,渴望游历大唐的山山水水,然后选一处景色秀美,且安静的地方当一名普通人,可是,父母的希望,家族的荣耀,让我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投身到朝野中去,”
武重规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起自己的往事來,
“这几十年來,我无时不刻的在想,自己的梦是多么的可笑,自己出身在武家这个第一大家族里,从家族里得到了无数的优越条件后,已经与家族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为此,我也失去了许多,你外婆是个大家闺秀,嫁予我二十多年,我始终早出晚归,把自己的一切精力献给了大唐,一直让她独守家中,郁郁寡欢,直到你外婆过世,我才发现自己从沒有尽到一个当丈夫的责任,但此时,为时已晚,我已与她天人永隔,
自从你外婆过世之后,我无时不刻不想早些退离朝堂,找一处安静的地方,陪着她度过此生,可是,我与她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外孙,都让我放心不下,
特别是在你失踪那三年,我每时每刻都活在深深的自责中,如果我对你再好点,再多关心点,你就不会被他们暗算,从而流落扬州,因为,在你回來之后,我虽答应着帮你摆脱与皇家的关系,可是你知道吗,一位皇子,要脱离皇室并不是件容蝗的事儿,即使有那三成的机会,随着你在朝堂的从大,加上这次如果打赢 ,那你就是想脱离也脱离不了,”
“外公,”听到此处,李璥有些着急的叫了起來,留在这里,不,他不想,不愿意,这里的生活虽然十分奢华,但却充满着阴谋诡计,即使自己身为皇子又怎么样,父皇几个孩子,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一个个练得跟个狐狸似的,自己如果沒有了庇荫,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孩子,别难过,虽然你外公到时会远离朝堂,但活了几十年,这大大小小的势力还是有一些,”
武重规抚着他的头,轻声说着:“你的那些皇兄虽个个老奸巨滑得不比我差,但不管谁坐上了那把椅子,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兄弟处死,他们除了要稳住朝臣以后,还要堵住悠悠众口,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昏君,
此次征战虽说是青峰帮你争取的,但是未尝不是你的一个机会,不管你决定是离开还是留下來争夺那位置,外公都支持你,只不过,如果我退隐归乡后,你目前的势力怕在不如前,”
看着武重规即使在这样的时候,也依旧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对自己格外关心、爱护,这让李璥不由得眼睛都有些湿润起來,自己何得何能,除了得到了一份真执的友情以外,连驰骋杀场、威风八面的外公,都对自己申出了援手,如果不是他们俩的庇佑,只怕自己早就剩下一堆白骨了,
“外公,你放心,璥儿已不是昔日阿蒙,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即使我不行,还有青峰,”李璥笑着说道,可那笑容,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不过,在看到武重规双颊的白发时,一股内疚的情绪便直冲冲的痛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