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
耿青峰那强硬的态度,让人一听就知道他现在很火大,这让李璥在心中不由得暗自骂起李隆基來,即使他想要耿青峰的配方,也不用出这样的阴招吧,他相信,如果父皇明说的话,也许他会答应,
当然,李璥自己也知道那些配方,也可以告诉李隆基,可是耿青峰对他有救命之恩,除此之外又帮了他不少,他不想因为这个配方什么的而背叛他,这样不止会让他失去一个朋友,更会失去亲人,在他的心里,耿青峰已犹如他的亲兄弟了,
“那……那父皇那边怎么办,”现在让李璥担心的,是他父皇的态度,之前他进宫时,已经对他说了,耿青峰想借调这些机关师是为了做一些对大唐,对战争有利的东西,同时,他也把耿青峰向他所说的手榴弹与地雷,向李隆基十分详细的描述了一下,现在耿青峰一下子就不做了,那父皇会怎么想,他怕耿青峰会因此招來李隆基的记恨,
“什么怎么办,凉办,”耿青峰扯着嘴角冷笑着,一点也沒不看重这个问題,“我不做难道他还要强迫不成,我已经为这大唐做了炸药,够他把军事力量提升到一个高峰,难道他还不知足,想要征服世界吗,他有他的底线,我也有我的,即然他窥视着我手里的配方,那他就慢慢等吧,”
“不,也许父皇只是单纯的不想泄露那些皇家的秘密,所以才让你进宫去找那些机关师的,”李璥无力的说着,似乎是为了取信于耿青峰,也许也是为了让他自己相信,不过,这样的理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好了,李璥,你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耿青峰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李璥的肩说着,“你知道的那些配方,如果你父皇要的话,告诉他也无防,反正那些只不过是最粗浅的东西,”
耿青峰心里暗想着,自己前世怎么说也是化工系的高材生,虽说毕业后一直靠着父荫混日子,但那些所学的东西可沒有忘记,即便是來到了这个时代,他也沒忘,
如炸药那种东西,自己所知道的,不同材料的做法,可有好几种,当初会做这种土炸药,不过是认为这土炸药的配方最简单,也最好取材才选的,
炸药按组成成份的不同分类的话,可以分为单质炸药和混合炸药,单质炸药是指由单一的化合物组成的,又称单体炸药或化合炸药,而混合炸药,则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物质组成的炸药,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沒有开口的武重规骤然说起來,他一开口,说的就是关键性的问題,耿青峰以后要怎么办,他为此得罪了皇上,以后怕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刚才耿青峰所说的那些,却让他十分乍舌,那些被他们视为稀世珍宝的东西,居然被他称为最粗浅的,那精细一点的东西是什么,
同时,他心里也跟李璥一样,暗暗的咒骂起李隆基來,TMD,几个破机关师能知道什么秘密,即使被人知道了又怎么样,有耿青峰这样的人才在手,以后一统江山的话,还有谁会说什么,真TMD傻X,
当然,以武重规现在的想法的话,他是想看能不能试着疏解耿青峰这口怨气,必竟这样的人才,如果真的把他杀了或者逼走的话,那可是一大损失,
怎么办,这三个字在耿青峰的心里也同样打转着,自己真能不顾亲人安危,不管他人死活的拒绝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过他这人虽然不拘小节,但也是挺好面子的,刚才自己说得那样斩钉截铁,如果一下子改口的话,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大丈夫在世,头可断,血可流,面子尊严不能丢,
“我还沒想过,目前最重要的事,先帮李璥把这场仗打了再说吧,”
“要不这样吧,我去向皇上说说,兴许他能同意让机关师來,刚才由璥儿去说,不仅沒有啥说服力,也显得儿戏了一点,必竟这机关师在大唐,可是不好找的,而且,这些机关师都与皇室有密切的联系,”武重规说着,还一直盯着耿青峰,希望自己这个破洞百出的借口,能让他接受,“当然,如果把你所说的那些东西做出來的话,除了能帮璥儿打赢这场仗,就是拿下整个吐蕃都不在话下,这也算是帮璥儿站稳朝堂,做点好事吧,”
“是呀,是呀,青峰,让外公去说说吧,兴许刚才我表达得不够清楚,父皇认为我们找那些机关师不过弄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李璥也在一旁帮腔的劝说着,希望耿青峰能够回心转意,
看着这亦师亦友的老爷子,与亲如兄弟的李璥,耿青峰深深的吸了口气,想了一会儿,才语带勉强的回答,“好吧,”
“唉,这一开始就该让我去的,可是你,非要说让我在这里休息,看吧,让这小子去,不但不能成事,反而还惹來一肚子气,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不该同意的,”见耿青峰答应下來,武重规也放轻松了不少,刚一松气,但打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