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或小妾之类的去伺候他们的需要。混帐一点的男人。则会认为家花不如野花香。趁着这个时候出去风花雪月。
“娘。我就不用了。现在最主要的是琪儿。她可是咱们家的宝贝。”对丈母娘的好意。耿青峰一口回绝起來。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喝这样被汤那样补药的。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有什么病了。
“不说我说你。你天天在外面这样跑。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骨。像前些日子。你与璥皇子跟高平王训练。那才多少时日。居然瘦得快成皮包骨了。就是你自己觉得沒什么。也要为关心你的人想想。你沒瞧见。那些日子琪儿见了你。都心疼成什么样了。”听到耿青峰的拒绝。李夫人一下子不高兴的数落了起來。
……
听着丈母娘这噼里啪啦的一大堆话。耿青峰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大了。看來。这“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说得一点也不错。也不知道这丈母娘是不是更看期到了。教训起人來。那话可是说上几个时辰也沒问題。
耿青峰本想向耿世培求救。可是看着自个儿那父亲。居然埋着头只顾着吃自己的。连眼角都沒施舍他一个。这让他失望的同时。又不由得低咒起來。
正在他准备出声反驳时。李昱琪开口轻柔的说了起來:“娘。你就少说两句吧。青峰哥哥这些日子也累了。看他瘦得跟什么似的。先让他用膳吧。”
女儿这么出声一打断。李夫人也沒有继续唠叨下去。不过几句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往外拐”之类的。还是念了几次。
“对了。爹。”吃了一会儿。耿青峰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了起來。“过些日子。我要随军运送一些东西到边关去。可能要离开一个月这样。”
虽然耿青峰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有些模糊不清的。但耿世培却听明白了。他抬起头來看着耿青峰。严肃的问道:“你要领兵出征。”
“不。皇上的旨意只是让我负责押运炸药那些去边关。领兵之事还是由李璥负责。”说着。耿青峰又夹了一块肉。直往嘴里送去。
“可是你只是负责匠工坊。这押运之事应该也轮不到你。”姜还是老的辣。耿世培一下子就听出了里边不对的地方。这押运的事情。随便交给其他的官员负责也是一样的。何必非要耿青峰去呢。
“我也不清楚。”耿青峰为免他们担心。沒有把之前自己所想到的说出來。“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次护卫物资的有老爷子和平卢将军。他们都是军中老手。有他们在。那些宵小肯定沒胆來。”
“不对。”耿世培紧皱眉头的想着。一点也沒有因为耿青峰的话。而稍稍放宽心。
“爹。怎么不对了。”耿世培这一叫声。把正在倾听他们谈话的李昱琪倒吓了一跳。事关耿青峰。她的夫君。让她不由得紧张的站起來问着。
“这皇上……”耿世培还沒有说完。便被耿青峰在桌下踢了一脚。他疑惑的看了看儿子。却发现他在对自己眨眼睛。看到这里。不用多说他也明白。这皇帝派儿子打着运送物资的旗帜。肯定还有其他的事要交给他。
“皇上怎么了。”听着这耿世培只说了几个字便停了下來。李昱琪不由得焦急的问了起來。
“琪儿。你先坐下吧。”李夫人由于坐在耿世培与耿青峰的对面。对他们父子间的那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看着女儿那身怀六甲的样子。也知道他们隐瞒她是为什么。
“娘。你先别管。我……我只想知道皇上派青峰哥哥去押运物资。有什么不对了。难道此行有危险不成。”她焦急的问着。那担心的样子表露无疑。
“沒事儿的。琪儿。你太多心了。”耿青峰笑着。把李昱琪弄來做下。安抚的说了起來。“爹只是对我这次押送感到奇怪而已。这些炸药是由我做出來的。其威力如何。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当初演兵时为了震憾那些吐蕃人。便做了一些出來试验。现在吐蕃人回去了。难免不会把这消息透露出去。为防万一。这些炸药都不是成品。必须到了边关军营才开始现配。”
“真的吗。”李昱琪对这个理由有些不信的反问着。生怕耿青峰为免她担心。而隐瞒了什么。
“真的。”耿青峰笑着。在她的鼻梁上轻点了一下。“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的吗。我可从沒有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