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李璥。你怎么來了。”李璥刚走到前厅外的走廊上。便听到了一声叫喊声。
回过头一看。正是自已等待已久的耿青峰。他快步走了过去。对着耿青峰咧开嘴笑了起來。就这个灿烂的笑容。不用说其他的话。耿青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他们相处多年來的默契。
“老爷子來了吗。一会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应该还沒有。刚才我來的时候见了嫂子。她说派人去请外公了。”李璥喜欢这里。这里让他感到兴情舒畅。不用面对那些虚情假意的人。也不用整天戴着不同的面具周旋。而且。不用说太多。他的兄弟也知道他要说些什么、要表达什么。这样的亲情。让他感到温馨。
“那好。”耿青峰看着他那样子。也沒有再说什么。只是温和的笑了笑。“走吧。咱们先去喝几杯。一会让林婶再多做几个下酒菜來。”
“嗯。”
五六月的天气虽不热。但那阳光照在人的身上。也算得上十分温暖。耿青峰懒洋洋的在那里。与李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下人在那里摆放酒水和下酒菜什么的。因为都是熟人。他们也不用下人伺候什么的。待他们把这些弄好以后。两人便对饮起來。而这时。武老爷也到了。
他一步三摇的慢慢走來。那摇头晃脑的样子。看起來跟那些儒酸的穷秀才极为相似。他走到耿青峰他们面。也不与他们打招呼什么。便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來。自行拿着酒杯倒起酒來。
“喂。喂。喂。老爷子。你这样做不厚道吧。我们两个是隐形的吗。”看着武重规喝了满满一杯后。嘴里还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耿青峰不满的说了起來。他自己虽然吃样不雅。但起码不会连喝个酒也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怎么不厚道了。”正准备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的武重规。听到耿青峰这么一说。马上停下手中的动作。反问起來。自己喝酒关这厚道啥事了。
“这些东西是我和李璥那家伙弄的。是吧。”看武重规点了点头。耿青峰继续说道:“你來了后招呼也不打。居然就自己喝起酒來。这可是对咱们严重的无视。老爷子。咱鄙视你。”说着。他还赏了武重规一个白眼。对于这战功赫赫。在朝中极有威望的武重规來说。恐怕在这些小辈当中。也只有耿青峰敢这样对他说话了。不过。也正是他这种不拘小节、率性而为的性格。让武重规对他另眼相看。要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唐突的收他为干孙了。
“这……”听耿青峰这么一说。武重规才想起。他刚才走进來时。虽然看到了他们两个。但是一闻到那浓郁的酒香。肚子里的酒虫便叫嚣起來。因些。才不管不顾的自已动手小酌起來。这样的做法虽然不对。但是他扯下老脸去对两个小辈说对不起啥的。他可做不到。
“又不是你们请我來的。”武重规强词夺礼的说着。但也免不了有些脸红耳赤。和小辈们说这些个耍赖的话。确实让他有些挂不住脸面。此时他的样子。要是让朝在那些古板的大臣们看了。肯定以为他中邪了。
“是。你孙媳妇请你來。你就这样自酌自饮。完全忽视了我们两个大活人。李璥。你说咱们俩是不是该活该呀。这魅力居然连酒都不如。叫人活生生的忽视了。”耿青峰看着脸上有些红韵的武重规。打趣的说了起來。
“……”看着武重规被耿青峰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李璥在一旁嘿嘿的笑了起來。外公虽然对他很好。但平时的样子太过于严肃了。他只有在耿青峰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來。
不过。他们这样子也沒持继多久。也许是看出了武重规尴尬。耿青峰与李璥都沒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们对视而笑。直接中止了这个话題。
“对了。璥儿。孙媳妇派人來找我时。我听那下人说。你一下朝就急冲冲的跑來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当然。这也是他急急忙忙赶來的原因。但一來就看到他们在这里喝酒聊天。就知道是自己想歪了。不过出于好奇。他还是三八起來。
“是呀。我听门房说。你慌慌张张的跑來。有什么事吗。”耿青峰想起回來时。门口那林叔对自己所说的。便向李璥问了起來。这李璥在自己这里瞎混惯了。这些下人对他也有了免疫力。根本不把冒冒失失的他当皇子看。
“外公。你知道吗。父皇下旨了。他下旨了。这次出征的事。他派我领兵。”说到这个。李璥便又兴奋了起來。他想起今日在宫中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意外。“今天在宫中的时候。我按照青峰教我的。把那赤岭的执掌令和印鉴戒交给了父皇。你们沒看到。当时那些大臣和皇兄们看着我的脸色。真是瞬夕万变。”接着。李璥便把当时他看到的那些反应都说了出來。一边说还一边笑。好似仍在回味一般。
“如此说來。那我先恭喜你了。你父皇是在看到了那两样东西。才把这次领兵权交给你的。”耿青峰若有所思的说着。一点也不像李璥所表现的那么高兴。
“是呀。不过。是我为了让父皇定下让我出征的信心。先拿出來的。”说着的时候。李璥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必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