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记性,”玛祥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和一块令牌,双手递给耿青峰说道:“忠义公大人,这是赤岭的执管令和印鉴,你请收下,”
“凭这两个东西就可以接收赤岭,”耿青峰拿着令牌和戒指,翻來复去的看着,却沒有发现其中有啥特殊的,该不会是这玛祥舍不得赤岭,故意拿两个破东西來忽悠自己吧,不过也不可能呀,看看那令牌和戒指上,都有一个赤字,应该沒有错,
“是的,这是赤岭历代传下來的,我当初也是无意中得到,才接管了赤岭,”玛祥说的时候,还十分得意的笑起來,天知道,这东西是他怎么弄來的,不过,依耿青峰看來,这玛祥肯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呵呵,那忠义公大人,这配方……”
“不用着急,我马上写给你,记住,只此一份,“耿青峰提起笔,笑着对玛祥说了起來,
很快,一份配方就写好了,不过,这份配方并不是真的炸药及硫酸配方,耿青峰在上面加减了一些东西,他把这配方交给玛祥时,玛祥双手有些颤抖的接了过去,那激动的样子任谁见了,都觉得好笑,特别是他那大肚子,随着激动的颤抖,更是上下的抖动不已,
“好了,玛祥使臣,咱们合作愉快,”耿青峰轻笑着,对玛祥那样子了然于胸,
“对,对,咱们合作愉快,”说着,这玛祥一下子大笑起來,对耿青峰也更加亲热了,“现在事情也已经弄完了,我也轻松了,这还我亏忠义公大人成全,忠义公大人,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如果有机会去吐蕃,一定要來找我,”
“一定一定,”嘴上虽这样说着,但耿青峰却对他这话并不咋感兴趣,去吐蕃,开玩笑,等他知道这配方有问題后,还会欢迎自己吗,只怕是恨不得把自己给弄死吧,
这玛祥与耿青峰闲聊了一会儿,便趁机离开了,想想也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到手,只怕现在也是“归心似箭”了,看來,这吐蕃最近怕是会很热闹,如果这玛祥与他们那赞普打起來的话,估计会有很大的阵势,
耿青峰目送玛祥的背影离开后,便又再次找來蒙哲,他已按最开始设想的,把假配方卖给了吐蕃人,现在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要禀报李隆基,而是把李璥与武重规请來,商量一下接收赤岭一事,自从上次演兵以后,外面也不是很平静,想要找他麻烦的人多得海了去,要不是有李云和蒙哲跟着,估计他早就咯屁了N次了,
这蒙哲虽然年轻,但据耿青峰的观察,他做事十分周到,特别是在保护自己这一块,想的也十分全面,自己有时刚提了一个想法啥的,他就已经办妥了,而李云虽然性格较为活跃一点,但在这方面就沒有蒙哲好,大咧咧的,做起事來有些嘻里糊涂,但这人胜在活跃,不似蒙哲那样无趣,
交代完蒙哲,耿青峰便进内堂去换衣服了,在家里时,他一向穿得比较随便,重在让自己舒服,进了屋,沒有看到妻子,他随便找了件衣服换上后,便去向耿世培请安,反正这武重规与李璥即便要來,应该还有一会儿,而耿世培自从进京后,自己也沒有怎么陪他,父子俩也好久沒有说说知心话什么的,想着沒有进京前的日子,虽然不似现在这样声名显赫,但进得十分开心,
他來到耿世培的院子,看到这耿世培正与刘雄正坐在院里的石桌上下着棋,他轻笑着走了过去,站在耿世培的背后,也沒有出声,从背后看去,耿世培的背有些鞠偻,头上也有一些白发了,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人情冷暖,耿世培也沒有啥特别的想法,
耿氏家族的覆灭,他也沒有想过要报仇啥的,他知道,凭自己那点本事,连颗树都拨不起,更别说去憾动诺大的王朝,振兴耿氏家族,家族中只有他与儿子两个人,如何振兴,而且,当时耿青峰还游手好闲,仗着家里有个小小的文房四宝店,四处流荡,不务正业,当时耿世培几乎也对他失望了,可是他必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不能放任不管,他死撑着一个沒啥盼头的小店,就是为了在自己百年后,给他一个小小的产业,有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哪知,在三年前的意外后,儿子居然性情大变,不但变得有礼规矩,以前那些习惯也好似完全不存在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儿子懂得他这个当父亲的苦处了,变得懂事了,一手撑起整个家不说,还把小小的耿家发展到如今天的规模,更甚者,他还拿回了祖宅,这对他來说,可谓意义非凡,现在,儿媳妇也有了身孕,耿家就要开枝散叶了,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重担,面对耿家的列祖列宗了,从來到京城以后,可以说他每晚都是在睡梦中笑醒的,
“呵呵,刘雄呀,你这棋下在这里,可以说是自找死路呀,”耿世培看到刘雄把棋下定后,哈哈大笑起來,
“我说耿老爷子,你明知道我刘雄除了喝酒,对这下棋根本就不行,还非要拉我來,这下输了我可不管,之前你答应我的酒可要算数,”刘雄好似耍赖般的叫嚷了起來,一点也沒有那面对老太爷的拘束,
他之前奉武重规之命,随伺耿青峰时,便已经与耿家父子混熟了,对这对父子的好脾气,他也早有了解,此时陪耿世培下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