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沒有唱完,这李隆基就把他叫了起來,“好了,说是万岁,可是人又有几人能活到万岁呢,”似喃喃自语,又似说给耿青峰听的,“起來吧,今天这里无外人,朕有几件事要问你,”
“皇上请问,青峰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嘴上虽拍着马屁,不过耿青峰却一边从地上起來,一边在心里想着:TNND,还几件事,当老子是超人吗,
李隆基听了耿青峰那话,也不知道是喜是怒,反正整个脸看起來沒啥反应,盯了耿青峰一会儿,他才缓缓的开口说了起來,“耿爱卿,朕最近听到一些传闻,想问问你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既然青峰今日见到您了,正好手中有一份折子,要呈禀,”耿青峰也不待李隆基继续说下去,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份奏折,双手举过头顶的说了起來,
奏折,李隆基看了一下高力士,用不解的眼神询问着,可是,后者却暗中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疑惑,刚才在來的时候,沒听他说要上什么折腾子之类的呀,要知道,这忠义公可是一个很懒,又受不了约束的人,他上折子,那可算是破天荒头一朝,
在李隆基的示意下,高力士还是接过來呈了过去,虽然他也挺好奇这折子的内容,不过却沒有忘了正事,而且,在接折子的时候,他还暗中示意了一下,让耿青峰自己注意一点,
接过折子,李隆基晃眼看了一下,又瞅了瞅耿青峰,才认真的读了起來,这不看还好,一看他就火冒三丈,原來,这折子上写的,正是之前那些传闻所说的事情,不过,耿青峰这折子却是交代事情的真实原委,看到李琮无故闯入高平王府,态度嚣张恶劣的胡说八道,李隆基感觉肺都快给气炸了,
他火大的把折子一收,大声的吼着:“混帐东西,”那声音,把高力士这个伺侯了他几十年的老奴才都给吓到了,高力士瞥了瞥立在一旁的耿青峰一眼,却失望的发现他啥反应也沒有,依旧低着头好似在假弭一般,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耿爱卿,你折子上说的可是事实,”李隆基虽十分气火,但他此时还沒有昏庸到相信这片面之词的程度,虽说他心中也知道这件事多半是李琮冒失的成份居多,但现在还是打算问清事实先,
“是,青峰折子上所写的全是事实,”耿青峰低头拱手的说了起來,不过他低下头是的那丝冷笑,却沒有人发现,
”那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便,”李隆基吩咐着,一直看着耿青峰的表情,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耿青峰依旧和刚才一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青峰受御史中丞大人相邀,在李府喝酒,因为当时宅子还沒有修葺完毕,青峰依旧借宿在高平王府,从李府出來回程时,在半路上,马车不小心撞上了那位夏姑娘,当青峰下车查看时,才发现撞以之人居然是青峰在扬州时,有过几面之缓的夏姑娘,也许是受了惊吓,当时夏姑娘已陷入昏迷,青峰怕她有什么事,加上又是自己不对在先,无奈之下只得把她带回了高平王府,在高平王府时,除了当请大夫时,青峰夫妻二人与武老爷子、璥皇子都在场以外,之后就一直由内人照看着,不过,那夏姑娘醒來后,却与内人相谈甚欢,结为异姓姐妹,与此同时,这夏姑娘也向我们说了她当时之所以会撞到我所乘坐那马车的原由,”耿青峰缓缓的说着,从夏蓉怎么來到京城,又为何会被庆王说成他小妾的,说到庆王不知道如何得知夏蓉在高平王府,闯进去无礼嚣张、胡说八道,又动手打人,耿青峰那说着的样子,还装得委屈无比,让人很难不信他当时沒有受屈辱,
“胡闹,”也不知道李隆基说的是耿青峰还是李琮,只见他一脸怒气,站起來在这寝宫内走來走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