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使臣坐下后,当着耿青峰的面打量起这摆设并不算豪华的大厅,“忠义公位高权重,住的地方却如些简陋,真是让人想不到呀,”
那个胖使臣看了半天,还感叹的说了一句,这让耿青峰有些意外起來,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忽弄的主,这胖子一來就说他这地方不行,想必还有什么后话,沒有一次性的说完,
“哦,这里可是皇上亲口所赐,如何个简陋呢,”耿青峰奈着性子,对他打起哈哈來,反正今天也沒啥其他的事儿,自己就來看看这吐蕃胖子到底要做什么,
这两个吐蕃人在來耿家前,已经让人把耿青峰探查得一清二楚了,知道这位所谓的忠义公,不过是个打着公爵名号的商人罢了,在朝中沒权沒势不说,家中更是无一点背景,只不过是一时运气,救了这大唐皇帝的儿子,才被封了个好听的头衔,要不是耿青峰有那一手的绝活儿,恐怕这大唐皇帝只会把他扔置一旁,看也不会看上一眼,
不过,就是因为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的忠义公,除了在朝堂上和他们做对以外,还弄了那些看似不起眼,却又让人惊骇万分的武器,如果真如探听來的情报上说的那样,大唐皇帝准备把这些东西用在战场上的话,那天下还有谁是大唐的对手,
考虑再三后,他们此次來唐的使臣们便商量起來,如果能把这个所谓的忠义公拉拢过來是最好的,但是要是耿青峰不愿意的话,他们只好痛下杀手了,说起來,这方面吐蕃与那些韩棒子差不子多少,都是想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留耿青峰这样一个人,对他们來说迟早是个祸害,当然,还有个前提是,最好能把他所做的那些什么炸药之类的配方都弄过來再说,
不过,他们來到耿家后,看到那禁卫军的架式,哪里有他们出手的机会,人家根本是早就料到了各种情况,把这里围得连只苍蝇也飞不进來,
“这位使臣,”看着那胖使臣居然无视自已的在那里发起呆來,这让耿青峰感到十分意外,他想出声提醒,却发现自己到现在为止,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个使臣叫什么名字,
“哦,”听到耿青峰出声,一下子惊醒的胖使臣才回过神來,对于耿青峰那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笑着对耿青峰说道:“忠义公大人,在下玛祥·春巴吉,乃吐蕃第一大臣,你叫我玛祥就行了,”
“哦,玛祥使臣,你说寒舍简陋,不知道是怎样的简陋呢,”耿青峰点了点头,轻笑的对玛祥说了起來,那样子,跟色狼看到LUO女差不多,猥琐极了,
“呵呵……”看到耿青峰这个样子,那玛祥与旁边的使者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这是人都有欲望,不是对权势就是对财富,要不就是女人,这位年轻的忠义公虽然名头很大,但实际上根本沒有权势,看到这大厅的摆设就知道,他的手里,也沒有啥钱财之类的,
看到这两个吐蕃人那肆无忌惮的调笑,耿青峰在心里暗咒起來,TMD,这两个吐蕃蛮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在这里沒事傻笑,耽搁自己陪老婆的时间,“两位使臣,这是……”
其实,这玛祥看到耿青峰刚才那个样子发笑,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什么忠义公应该是个贪财的家伙,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们知道要如何做才能把这位忠义公拉拢过來,为自己所用,特别是他做的那炸药什么的,如果能搞到配方,那可是大功一件,
虽然他与现在的吐蕃赞普麦阿聪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必竟他现在是吐蕃的王,自己只是个臣子,一切还是要按着规矩來,如果自己有了炸药这种东西在手,那推翻麦阿聪,自己当赞普的日子,将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