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被这场闹剧一打断,最后草草便结束了,耿青峰本來是猜想会有人夜探御书房行窃,只是沒有想到会是一个这样的男人,他的穿着与口音,应该与那些吐蕃使臣沒有关系,要不然,刚才肯定会露出破绽的,不过,那些吐蕃使臣应该也有这种想法,只是还沒有付诸于行动而已,那男人被带上來的前后,他们那紧张与松了口气的不寻常的神色,想必,也是怕这被抓的男子是他们的人,
想着刚才那男人被带上來后的情形,耿青峰对这个汉子是由衷的佩服,虽说他最后还是被打入天牢,可是这李隆基肯定是有些想法的,要不然也不会同意他的说法,让御医为其诊治,估计这李隆基要么是严刑逼供,要么利用这男子找出他身后的大鱼,
出了皇宫,耿青峰感到有些疲累,他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到底是对还是错,把现代的高科技玩意儿用在这只有冷兵器的时代,好像太过于残忍了,像今天那男人,如果沒有自己做的硫酸,他即使被抓住,也最多被一剑了结就行了,哪用得着受这样的皮肉之苦,一路上,他耳边他像还回荡着那男子痛苦的呻吟声,是那样的凄厉,那样的悲惨,
回到家中,看到正在喝茶闲聊的耿世培与岳父母一家,他沒有像往常一样,坐下來陪他们聊聊天,拉拉家常什么的,而是打了一声招呼便回房了,
回到房中的耿青峰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几个月以來,发生的事情,他要好好的冷静想一想,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做才行,从破玻璃、炸药到热气球和硫酸,不管哪种都是让人窥视不已的东西,朝廷,总归是一个大染缸,如果稍有不慎,那可是会造成灭门惨案的祸事,而且,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当初只想发家致富的想法,
像这次硫酸的事情,当时自己只是碰巧看到材料,便买回來做了出來,那时,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并沒有想到这后果的严重性,如果自己每次都随性而为的话,怕这大唐的历史将会因为自己而改变,
他正在想着,便听到外面传來一阵脚步声,这么晚了,除了妻子以外,应该不会有别人,青竹与紫蕊來了以后,也是让她们与明翰与婧涵一起,单独住了一个小院,并沒有与他们夫妻俩住在一起,而士昊,则是与林叔和林婶一起的,耿世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耿青峰把他安排在了最大的一个独立小院,与林士昊的小院相邻,有什么事的话,也好吩咐,
“青峰哥哥,你在吗,”果不其然,來的人便是他的妻子李昱琪,她怕耿青峰已经睡下,便轻轻的在门外喊着,那声音轻得,如果在发呆的话,也一样唤不回神,
“我在,”耿青峰从床上坐起來,对着门外说了起來,
听到耿青峰的声音,李昱琪轻笑着推开房门走了进來,看到坐在床边的耿青峰,她皱了皱眉头,十分温柔的问了起來:“青峰哥哥,你不舒服吗,”耿青峰那板着的一张脸,虽说有些吓人,但李昱琪并沒有害怕,而且,看他那满脸的疲惫之色,别提有多心疼了,
“我沒事,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已经怀了身子快三个月的李昱琪此时并沒有显怀,而且孕吐什么的,在李夫人与嬷嬷们的精心照顾下,也好了很多,只不过,因为怀孕了,比较嗜睡而已,“你怎么还不回房休息呢,刚才我经过前厅,怎么沒有看到你,”看到妻子跨过门槛走进來,耿青峰赶紧走过去搀扶着,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摔倒一样,
“刚才我去齐嬷嬷那里了,她们闲着无事时,帮咱们的孩子做了一些衣裳,让我过去看看,别扶我了,我沒这么娇贵,”李昱琪虽然反驳着,但从她那灿烂的笑容可以看出,在她心里十分享受耿青峰这片刻的温柔,
“这两个嬷嬷倒也不错,”耿青峰听着,对两个嬷嬷十分赞赏,“改天我进宫给贤仪娘娘说说,看给这些个嬷嬷赏赐,有沒有什么规矩的,要不然,就直接看娘娘能不能把这两位嬷嬷放出宫,到时你坐月什么的,可是离不得人,即使有娘照顾着,有了孩子怕也会忙不过來,而且,以后咱们也可以请她们帮忙带带孩子什么的,总的來说,有她们的话,要比去外面请人放心得多,”
“这倒也是,”听了耿青峰的想法,李昱琪也赞同的说了起來,“不过,这两位嬷嬷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女,这么大年纪沒有出宫的,多数是得到重用的,如果冒然去请贤仪娘娘帮忙放行,会不会惹麻烦,”
宫女,指在宫中供役使的女子,早期的宫女,大多來源于女奴隶、女俘及罪犯的妻子等,此后,历代宫女中,有一部分开始从民间“选美”、“采女”中选出,“选美”就像科举考试一样,有一套严格的规矩,参选女子必须是良家,即非医、非巫、非商贾和百工,这些人家的女子叫良家子,历代都规定宫女取自良家子,
古代宫女的数量自汉代始,随着朝代的更替不断增加,西汉初年,宫女只有十几人,汉武帝时,宫女则突破1000名,东汉桓帝时,后宫聚集美女达五六千人,晋武帝司马炎将宫女数量突破1万,唐开元、天宝年间,后宫人数跃升至4万,宫中每年仅花费的脂粉钱便达到40万两银子,历史上,各朝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