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隆基的邀请暗自心喜的吐蕃使臣,在回到驿站后,便暗中准备起來,对于大唐的实力,他们也十分好奇,
自石堡城被占后,吐蕃势力便大不如前,国中各大势力为争夺赞普之位,更是大打出手,皇城内,一片混乱不堪,如今,赤德祖敦好不容易稳定局势,却又迎來了百年难遇的大雪,原本成群的牛羊被冻死,之前存储着准备供來年打仗用的粮食也拿出來赈济灾民了,
如今,经过多方努力,虽已解决了大部份问題,但要支持到來年粮食收获,却是不行的,因此,在明知与大唐关系紧张的时刻,赤德祖敦还是决定让他们前來借粮,
当然,这粮食借來之后,除了要供王宫大臣与士兵的温饱之外,只要挨到了來年粮食收获之时,那到时便可以大展拳脚,
而那位在皇宫里与他们一直做对的忠义公,有的是时间收拾他,报仇也不会急在这一时,如果现在对他动手的话,自己借不到粮不说,还会惹來一身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离预计的演兵时间,也越來越近了,期间李隆基还曾专程召见过耿青峰与武重规,听到他们说一切准备妥当后,才确定演兵的准备时间和地点,
不说,话说这段时间,耿青峰那里也不甚平静,那些个皇子依旧会时不时的派些请贴或礼发报啥的过來,美其名曰是邀请他去赏花、呤诗或普通聚会啥的,可是这里面的猫腻不用说,也是众人皆知的,不过,耿青峰除了把礼物全都笑纳以外,那些邀请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但是,他的拒绝却换來这些皇子如较劲似的,势头越來越猛,搞得他三天两头的收这些请贴都收得心烦,
还好,守门的换成了林士昊的父亲,他因为耿青峰之前对他们家的照顾,干起活來也特别卖力,耿青峰说什么闭关谢客,他还真的沒有放一个人进來,不过,这期间李璥那小子也來过,还差点让林叔给关在门外,林士昊从外面回來的时候正好看到,向林叔解释了一番,却沒有说通他这顽固的老爹,后來,还是耿青峰给他说明武重规与李璥两个是例外,以后他闭关时可以偷偷放进來,才算结束这场闹剧,
演兵的地点设定在皇城南郊外禁卫军的训练营,那里地势宽广,又无人烟,更沒有什么山丘树林啥的,即使有人有啥不轨的企图,也不用怕人家埋伏打闷棍,
到了那天,这南郊禁卫军训练营可以说是空前的热闹,不过,这里的守卫也十分森严,内一层,外一层的包围了几圈,估计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而且,这些禁卫军士兵好像都换上了新的装备一样,那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闪闪发亮,十分耀眼,看他们站得整整齐齐的,就跟现代的门岗兵差不了多少,
耿青峰早早就到了匠工坊,跟着这些匠人们一起,把做的东西运了一部份來,除了火药以外,还有热气球,为此,李隆基还专门派了重兵跟随,生怕有个意外啥的,而那些以前从來不受重视的匠工坊匠人,此时也算是出头了,在耿青峰到了他们匠工坊后,他们不止一下子变成了重要人物,还被各方势力器重,因此,这些匠人对这年纪不大,又突然成为他们管事的耿青峰十分热情,
这次演兵,也是因为耿青峰的关系,所有匠工坊的人都被特许参加,当然,除了观看以外,他们还要全力配合武威大将军武重规,让大家看看这新武器的厉害,更要让这些吐蕃蛮子感到震骇,
演兵场里,李隆基已经坐经临时搭建起來的高台上,被大臣们围绕在中间,而那几个吐蕃使者,也在礼部官员的陪同下到了,他们看着那些士兵们精神抖擞,一丝不苟的样子,都觉得这大唐的军风十分严谨,
“参见皇上,”使者们走到李隆基的面前,一边行礼,一边四处张望,
“众位使臣免礼,”李隆基笑着对这些使臣说着,对于这次演兵他很有信心,他也期待着这次演兵,希望能看到耿青峰所做的东西,能在这场演兵中起到什么作用,
“谢皇上,”使臣们谢恩起身,在太监搬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静待着即将开始的演兵,
在李隆基的点头示意下,一旁的太监高声叫嚷着:“皇上有旨,演兵训练正式开始,”他那声音细而尖锐,不用喇叭都能让全场的人都听到,这让耿青峰考虑着,以后他退休时,是不是请他來唱名啥的,肯定是个合适的人选,
武重规与另外两名像是将领的人一起來到李隆基的面前,行了一礼之后,各自己回到自己的小队,开始指挥起來,
这些士兵演练分为骑兵,步兵,由于武重规的加入,他的队伍并沒有按着传统的演兵法來运作,而是在另外两个将领演练完了以后再行动,
那两个将领一个叫蒙哲,据说是蒙古人,早年迁至大唐,从小在唐长大,当时由于家属边境,在吐蕃对边境的滋扰中,他的家人全部挂了,而他也四处流浪,乞食为生,后得名将张仁禀收养,才得一安身之处,
在张仁禀的教导下,这蒙哲的才华也渐渐显露出來,本來,张仁禀有意让他参加科考,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的,奈何这蒙哲思及其家人惨死,说什么都不愿意,还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