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的下人们像是也感染了主人们的喜悦一样,一个个眉开眼笑的,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已经大声叫了起來:“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耿青峰现在正沉浸于要当爹的喜悦中,对他们的贺喜也不答话,只不过那傻笑的样子,却让众人感到啼笑皆非,
第二日,耿青峰专门放林士昊大假,让他回扬州报喜,顺便把自己的书函带去给丈母娘与耿世培,相信他们看了以后,会很快动身进京的,
说实在的,耿青峰也想回扬州一趟,但是李昱琪现在正值怀孕初期,自己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里,而且,这孕妇一向多愁善感,情绪要比平日还要激动,万一自己离开了,她胡思乱想,又沒有人在一边陪着,指不定会闷出病來的,
老爷子也送了许多补品來,可是耿青峰坚持补药不能乱吃,那些啥人参燕窝之类的,直接让他丢到库房去了,他考虑着每日除了陪李昱琪散散步啥的,就是让厨房弄一些猪骨、鸡啥的煲汤,那些东西可比这啥人参好些,要知道,人参性热,而孕妇怀孕后本身体质就太热,吃这个会引起气盛阴耗,加重早孕反应、水肿和高血压不良症状,
不过,耿青峰是想得不错,但一道圣旨,又再次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次也不知道李隆基要找他干嘛,圣旨上也沒有写明,只是让他即刻进宫,耿青峰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对于皇帝这种行为十分鄙视,一方面时时防着,想干掉自己,一方面把又自己当成一个可利用的棋子,想时时剥削自己的劳动力,KO,他以为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如果当初不是为了帮老爷子,他的国家关自己鸟事,反正吐蕃又灭不了唐,最多是让他吃点苦头,多损耗点兵力粮食啥的,
进宫后,李隆基与朝臣们正在议事,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有啥好议的,蓟州大灾的话,那赈灾就是了,吐蕃蛮子來,自己也给他们想了很多办法,现在还有啥事好找自己的,难不成又想把自己放到火上去烤,妈的,即使想除掉自己的话,那干脆來一刀,自己就咯屁了,还用这么麻烦吗,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耿青峰走进大殿,在群臣中间跪了下來,向李隆基行礼,
耿青峰从饮宴到高平王别院,可是出尽风头,同时,他也是众多势力争相想拉拢的人,但他并沒有领任何朝政,因此他的到來,也让在场的大臣们大吃一惊,不过,上次耿青峰在朝堂上说的那个关于吐蕃的问題,他们可是记忆犹新,
“免礼,”也不知道这李隆基看到他是真高兴,还是故意装出來的,他那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让耿青峰也分辩不出真假來,
“不知皇上招青峰來,所谓何事,”耿青峰虽然给上前那老头封了爵位,但他并不算朝臣,也不用称微臣啥的,
“呵呵,也沒什么事儿,忠义公之前为朝廷立了大功,朕一直沒有好好的给予嘉奖,今日招你來,是想要好好的嘉奖一番外,”
KO,嘉奖个毛线,之前才封了一个啥狗屁忠义公,老子不信你都忘掉了,如果真的忘了,那你也差不多该下台了,MD,叫老子來肯定别有企图,只不过在这里先给颗而已,要是自己估计沒错的话,后面就会给根棒子了,
“能为皇上效力,是青峰的荣幸,再说,让大唐繁荣昌盛,也是青峰做为大唐子民应尽的义务,何來嘉奖一说呢,”
“让大唐繁荣昌盛,是做为大唐子民应尽的义务,”李隆基反复的念着这句话,觉得这话虽然很简单,但其内容却发人深醒,“好,忠义公这话说得好,看不出,忠义公还有此等才气,來人,给忠义公赐座,”
啥,赐座,这大殿里的朝臣们一个个挺直了腰杆子站着,我一个人坐着,那成什么啦,NND,这皇帝果然有阴谋,虽然他这举动也算不得什么献殷情,但他还是想用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來形容,
这些当皇帝的,沒好处的事情,一般不会做,对于此时他那张笑脸,耿青峰是咋看咋阴险,可是,这皇帝赐座,他只有谢恩的份,
凳子搬來了,还别说,这凳子挺华丽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做的,但那上面精美的雕刻,配上棕红色的漆,看起來十分漂亮,这凳子上面,还套了一个绵垫,坐起來软软的,跟那沙发差不了多少,
“青峰谢皇上赐座,”TMD,这还真是被逼无奈,软凳子,软钉子,软计谋,怀柔政策,多半沒什么好事,
耿青峰谢恩坐下后,李隆基扬起了嘴角,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忠义公,不知道那炸药现在做得怎样了,”虽然他有让人监视,也知道耿青峰打着做炸药的名义干些其他的,但是他沒办法去说什么,目前那炸药还要他來做,而且,说到这个他就火大,那些人监视耿青峰也有好长时间了,却一直沒能知道配方是什么,每次耿青峰都把那些材料全部打乱,那制炸药的容器,也是拿到屋里去装的材料,这让他的人根本看不到他装的是什么,却又沒办法,
虽说他可以命令耿青峰直接把配方交出來,但他不信耿青峰会这么老实的听话,而且,如果他真的毫不犹豫的交出來的话,他倒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