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耿青峰所想的与武重规所想的并不一样,人家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他认为,只有跳于了这个界限才能真正安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不能因为这皇帝老儿对他动了杀机,就满世界的到处跑,只要他够强大,够狠,让这皇权至上的皇帝老儿对自己沒有办法,那自己就安全了,
他们正在用晚膳的时候,李璥回來了,他笑着看了看耿青峰便坐下,席间虽然谈笑风声,但武重规与耿青峰的心里却各自想着心事,让气氛显得有些怪异,看着莫明其妙的二人,本來还笑谈着的众人又有些沉默了,
看出气氛不对的李璥在桌下踢了踢雷逸,以眼神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却只得对方无赖的耸了耸肩,
用过膳后,李昱琪去陪夏容了,必竟夏容一个女孩子,在陌生的府邸,难免会有些不习惯与害怕,她不管作为这王府的半个主人,还是出于同乡之宜,都有义务去陪陪她,更何况,夏容之所以会受伤,也是自己丈夫的过失,
而耿青峰与李璥、雷逸三人,在用过膳后,就去了王府的后花园,这里不只安静,而且空旷,來个人什么的一眼就能瞧到,在这里说话,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家偷听什么的,
“青峰,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为什么用膳时一言不发,”李璥看着眼前这个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的男子,关心的问了起來,
“是呀,峰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來,说出來会好受一点,”雷逸也是满脸疑惑,中午看到他的时候,他虽然满面疲惫,但也沒有像现在这样,那略带血丝的双眼,此时充满了愤怒、不屑、不甘,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有这样的情绪,一直以來,他在自己心中,都是个迷一般的人,他对待每一件事情,都一副淡然的样子,哪怕遇到了什么难題,他也能在玩闹中轻松解决,为何现在会出现这样的情绪,是什么事情纠结着他,让他如此愤恨,他越想越不对,除开耿青峰在他最困难时伸出的援手,这段时间与他这间的相处,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一般,对于这个恩情、友情兼一身的人,他怎能不关心呢,
“雷大哥,赵新和莫林对于海外的事情能否独当一面,”耿青峰沒有回答他们的问題,而是问着一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他们,莫林还行,为人沉稳冷静,是个可以担大事的人,但赵新就要差很多,他太过急臊,沒人看着的话,会冲动坏事的,”虽说耿青峰答非所问,但雷逸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題,静待着他的下文,
“嗯,雷大哥,你把这次出海的事情交给莫林他们去办吧,让赵新听莫林安排,也顺便试试他们的能力,看能不能给你培养个独当一面的副手,”耿青峰想了想,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越俎代庖,
好在,雷逸知道耿青峰的能力,也不在意这些,如果耿青峰要赚钱的话,光凭他那一个神鬼莫测的手艺,也足够他富甲一方了,只不过,他行事比较稳妥,沒有一下就大打出手,要不然他的身家,不比那叫钱什么的差,
听着他俩谈话,在一旁有些着急的李璥直接一掌拍向耿青峰,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青峰,你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好吗,你不是万能的,你也不是铁打的身子,不要什么都自己抗,虽说我沒什么本事,不一定能帮得了你什么,但起码我算得上一个好的听众,”听众这词,还是当初跟着耿青峰学的,想着自己落魄时,耿青峰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嫌弃,反正还收留了自己,当他如一家人一般,此时,看他那有些微变的眼神,让他觉得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帮他,虽然,自己的力量和势力并不大,但多一个人就多份希望,不是吗,
“唉,”本來还想对雷逸说些什么的耿青峰,被李璥这么一拍一吼,顿时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的深重,显示出他心里的无奈,也让他们感到了事情的严重,特别是刚才他还说了些莫明其妙的话,帮雷逸做了一些决定,
“峰弟,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呢,把心放宽一点,你还有咱们兄弟几个,不是吗,”雷逸看着李璥那与自己一样关心,却略显沉不住气的样子,跟着耿青峰叹了一声,有些语重心肠的说了起來,
“雷大哥、李璥,你们知道吗,我一直把你们当兄弟,也沒有要隐瞒的意思,”耿青峰再次叹了一声,但说话时的语气,却不似刚才那下命令时般强势了,
“那你就说出來,也许咱们能够一起想办法解决,”李璥打断耿青峰的话,急切的说着,对于耿青峰那无奈,那烦恼的样子感到有些揪心,这给了他如无限亲情的兄弟,居然会露出无奈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事难倒了他,
耿青峰直直的盯着李璥,像似要把他所有的反应都看清,以辨别他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一般,可是,他在李璥的眼中,只看到了浓浓的关心与痛心,痛心,是呀,他应该感到心痛,他那伟大的父亲,现在要对自己举起屠刀了,
“李璥,现在我慎重的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的回答我,”
“什么事,”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