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家啥的关他什么事,他只要自己认定的兄弟朋友好就成了,别人的死活,可是跟他一点关系也沒有,
听了他的话,武重规反复思量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让他跟自己一起进宫,“那我先去换朝服,你动作快点,”
“好,”得到耿青峰的答复,武重规便离开了前厅,而耿青峰瞧着一旁的林士昊,想着刚才他说的那些,吩咐着:“士昊,一会儿你再跑一趟,把京城那些药店的硝石都买回來,最好是拿回來后,让人帮你把那些全些硝石全部捶细,嗯,用布包着捶吧,这样也不会浪费,至于人手,让雷大哥他们帮你,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行,我这就去办,”
“雷大哥,到时就先麻烦你了,”耿青峰有些歉意的看着雷逸,自己把上拉进京不说,还把他当成苦力一般使唤,心中总是有些内疚,
“咱们兄弟间不说这个,”雷逸笑看着耿青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你还是快点,别让王爷等急了,”
皇宫中,李隆基还沒有下朝,他与大臣们就昨天耿青峰提的那几点在讨论着,其实,并不是他们笨想不出办法,而是都把这出风头的事情,交给了自家主子,而且,这事由他们自己说的话,做得好还好说一点,做得不好,那可是有损朝廷和皇家颜面,弄不好的的话,还会给皇帝治罪,到时又得罪了主子,那就得不尝失了,
刚才李瑁在李林甫的暗中示意下,已经把昨夜从耿青峰那里问來的都说了出來,结果,不止李琮、李瑛他们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连李隆基也是,这李瑁自从生下來后,就一直深受李隆基的宠爱,加上武惠妃又是最得宠的妃子,更是养成了他不可一世的性子,但他为人一向懦弱,又沒有什么主见,他那脑袋,说好听点是想得较直,说难听点叫装的豆腐渣,
而耿青峰昨日出的那些主意,李琮、李瑛也想到了,只不过他们想得较为复杂了一些,因此,便失了先机,
不过,李隆基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是猜到几分,只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这耿青峰明明与小儿子交好,怎么会帮李瑁呢,难道他是那四处奉迎的人,不像,如果他是这种人的话,又怎么会瞒得过武重规,要知道,这武重规可是收了他当干孙子的,他不认为,以武重规的眼力,连这点识人的本事也沒有,
“嗯,想不到瑁儿有此等见识,你不认为此等手段,对于我大唐这样的泱泱大国來说,卑劣了一点吗,”
“父皇,他们敢侵犯我朝,那我们根本就不必对他们客气,而且,这也只能算是将计就计,并不像父皇所说的卑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都欺上门來了,难道我们还跟他们拐弯抹脚的吗,”
李隆基正准备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小太监到高力士旁边,附在他耳旁轻声的说着,接着,高力士点了点头,小声的向李隆基禀报着:“皇上,高平王武重规,恩义侯耿青峰请求晋见,”
他们两个,李隆基疑惑的皱了一下眉头,对于他们两人突然在这个时候來,感到有些不解,要知道,这武重规是他自己特别恩准备不用上早朝的,而且一般沒什么事,他早上也不会到宫里來,而且,昨日耿青峰的样子,明明是不想进宫的,那他们來,到底是为什么,他静默着,猜测着他们的來意,不过,他还是对高力士点了点头,示意宣他们进來,
这是耿青峰第二次与群臣站在一起,看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自己,他感到十分不自在,不过,他们今日來,可是有事儿的,沒有闲情去理这些人,
“武爱卿,你二人今日怎么想着上朝了,”虽说因为刚才的讨论,气氛有点紧张,但李隆基依旧打趣的说了起來,刚才大殿上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他头痛,
“回皇上,微臣并沒什么特别的事儿,只是想着昨日皇上说的吐蕃问題,感到甚为忧心,因此來看看能不能帮忙想点什么的,”刚才二人都急着把炸药的事情禀报李隆基,一时倒沒注意到早朝还沒散,而且,都走到大殿门口了,不进來,好像又说不过去,
“难得武爱卿如此关心,朕甚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