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离开扬州前。他也曾听说这夏家的二公子好像走了什么门路。得了个什么中书侍郎。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夏家与朝中的人有密切來往。要不然。这李琮当初怎么会无故借用夏家二公子的身份。
“什么。她是庆王李琮的人。”听到耿青峰的话。武重规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先退下去后。皱着眉头问了起來。虽然他在这里是想看热闹。但却沒想到这女人的身份这样棘手。让他不免有些担心起來。庆王这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那铲除异已的手段更是残忍非凡。如今。这女子突然撞上來。不知道是不是他安排的阴谋。
“不。她应该不是。当日青峰未被皇上封赏之时。在扬州曾见过她几次。依我的观察。她对这庆王并无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厌恶。相信应该不会与庆王扯上关系。不过。她的父兄就说不定了。”耿青峰重新坐回桌边。把之前的观察说了出來。“听说。她的二哥找了关系。如今是什么中书侍郎。不知道。这些是不是这庆王做的。但我能确定的是。这夏家确实与庆王关系密切。当初与庆王第一次见面时。他便是以她二哥的身份出现的。”
“如此说來。这夏姑娘与庆王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不知道她的出现。会不会是特意安排的。那是饮宴时。你与庆王可是有冲突的。而且。这庆王为人十分小气。”虽说在自已家中武重规并不怕什么。但还是小心为妙。他说话时。也稍稍的有些隐晦。不过。他相信以耿青峰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听得懂自己的意思。
虽沒有特别指明。但耿青峰明白他所说的就是这夏容的出现。会不会是李琮一手策划阴谋。老实说。他虽然知道夏容并不喜欢李琮。但她夏家必竟是庆王一脉的。如果她为了父兄而站在李琮一边。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今晚我去李林甫那里赴宴。他们怎么会知道呢。当时站在那里的。应该只有咱们三个人吧。”
“你想得太天真了。”武重规有些不客气的说着。“这些个皇子。在谁家沒有家排啥细作之类的。说不定。你刚到李林甫那里。他们便得到消息。也顺便策划出这个事情了。”虽说自己这府中基本上都是些军中出來的老人。那些不是军中出來的。也都是知根知底的。可自己还不是不放心。不敢在那些下人面前说些不妥的话來。
听到这里。耿青峰皱起了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李琮也真是不简单。不过。他为什么要算计自己呢。只因为当初在扬州时。不答应归顺于他。在他的记忆中。除了饮宴上那次。自己好像不曾得罪于他。
“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情來。”耿青峰头痛的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准备向武重规请教一下。
“什么事。”
“今日青峰不该答应去李林甫那里的。老爷子知道我在那里见到谁了吗。”耿青峰看着武重规。向他卖关子似的问了起來。见他轻摇了一下头。便继续说了起來。“青峰在那里见到了寿王李瑁。按他自己的说法。是听到李府有宴。便去凑热闹的。不过。我看他那样子。应该是专程去会我的。而且。在席间他却一直对自己抛着橄榄枝。”说起这个。耿青峰感觉十分懊悔。“席间的那些大人。都是这寿王一脉的。相信今晚是属于他寿王一脉的特别聚会。此时这样高调的邀我去。你说会别人会怎么想。”
耿青峰的话。让武重规一下子愣了起來。确实如耿青峰所说的。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别人会怎么想。当然会认为他已经归顺于寿王。而与寿王一直不合的李琮、李瑛。恐怕对耿青峰也反感起來。如果真是这样。那今日的邀宴。肯定是他们早有预谋的。“最近这些日子。你先不要到处走动。如果太子与李琮邀宴的话。你就答应他们。如果他们沒有邀宴的话。你不妨去拜访一下。”
武重规这招其实是学李瑁的。他们不是想以流言來逼使耿青峰不得不加入他们吗。那他也可以用相同的方法。让别人以为他同时与太子李瑛和庆王李琮同样关系密切。
想了想武重规的话。耿青峰也一下子明白过來。“这大概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说实在的。武重规的方法也着初让耿青峰松了口气。他在马车上时。还在为怎样破除李瑁设的这套而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