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恩义侯还有此等本事,”寿王李瑁从刚才李琮挑衅开始,就一直观望着,对于耿青峰那不理不睬的举动也有些明白,如果他回复了李琮的挑衅,那就是对皇子的不敬,以下犯上,如果他不理,由别人帮他还击,虽说说有些懦弱无能之嫌,但不失为一个明则保身的好方法,特别是他无意中看到耿青峰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屑,更加肯定耿青峰真如母妃说的,是个值得拉拢之人,他目前最大的对手,也只有李琮而已,不过他母妃及其家族的势力,都不如自己,他也只有在朝政中,胜过自己一些而已,但好在父皇沒有让他管理兵部什么的,“父皇,不如以后把宫中酒水供应之事,就交由恩义侯吧,此等美酒,可比以往的那些佳酿更好,”刚才听到群臣的议论,武惠妃也对他施了眼色,这恩义侯不是说他只想当个商贾吗,那自己就帮他争取到这宫中酒水供应的差事,这也是他的目地不是吗,领了自己的情,到时要拉拢于他,就更加好办了,
“这酒水是比以往的更加香醇,臣妾刚喝了一些,就觉得全身热气直涌,”武惠妃听李瑁说完以后,也开口帮腔着,那酒香醇是香醇,就是烈了一些,自己刚才喝了以后,除了热气直涌,更是有些头昏的感觉,有些不胜酒力,不过,想着要帮儿子拉拢这恩义侯,便强忍下那些不适之感,
“爱妃何止热气直涌,这脸上还红霞满天,”李隆基笑看着武惠妃,此时她那有些醉意的样子,更显娇媚起來,那样子,好像二十年前,自己初见到她时,第一眼就看上了这娇羞可人的女子,
“皇上就爱取笑臣妾,”武惠妃害羞的说着,还顺势把身子向李隆基的方向倾倒,缓缓的靠向他,
耿青峰在下面,看着他们那一搭一唱,心中冷笑了起來,他们会这么好心,无非是想把自己拉到他们的阵营罢了,不过他还真是想不通,自己只是一介商贾罢了,为何他们会对自己这么看重,如果自己领了这朝中要旨,或都成为这天下第一首富也还罢了,可是自己目前只不过是个沒权沒势的小人物而已,他们怎么会如此费尽心力的这样做呢,如果耿青峰知道是自己那次在慧安宫中的那番话造成的,一定会后悔那天那样说,
“父皇,儿臣反对寿王弟所说的,恩义侯虽沒有正式领朝政,但必竟是朝廷的正二品的侯爷,如果再行商贾之事,就有与民争利之嫌,”李琮看到寿王母子那一唱一搭,跳出來反对着,他的人早就打探到寿王邀请耿青峰一事,如果还不懂里面的猫腻,那他真的是白活了,虽说这恩义侯耿青峰不过一小商贾而已,但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妨,特别是在知道,这次饮宴的酒水是由他提供的以后,想不到这耿青峰好本事,居然把手伸到皇宫里來,也不知道父皇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在这么重要的宴会上,用耿青峰的酒水,真不知道他用什么花言巧语欺骗父皇的,
“启禀父皇,儿臣认为庆王兄所说的不对,虽然恩义侯之前商贾出身,但家父皇让其搬至京城后,却一直借住于高平王家中,而且,他虽也领着朝廷奉禄,但其买宅修葺,置办家用,都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一家子吃喝,那点也是不够的,不如咱们宽厚点,让他领了这差事,而且,他这酒水,本就算得上是极品,供入宫中也不会失了皇家身份,”寿王听到李琮这么一说,像是要跟他火拼一样,马上就跳出來反驳着,
看着他们那你一言我一语的,李隆基端着酒杯并不说话,而武惠妃看着皇帝那个样子,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有在旁边默默的坐着,
耿青峰也跟李隆基一样,看着眼前的闹剧,只当是在看戏一般,并不说话,在看着李璥那欲帮他出头的样子,在桌下用脚踢了踢他,示意他看戏就成了,他还想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就这样结束了就沒意思了,
不过,李隆基像是看他不顺眼,不打算放过他一般,在那里说道:“恩义侯,现在两位皇子都各执不同的意见,朕也也很决断,现在,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是怎么看的呢,”
KO,他怎么看的,他当然是想做这单生意啦,要不然亏本供饮宴酒水干嘛,自己又不是冤大头,那些换成银两,可就是一大堆了呀,
“回皇上,青峰得蒙皇上恩宠赐予爵位,已经是祖上积得,朝政方面,青峰尚有自知之明,也根本无意此,”说着,耿青峰还拿着酒杯向李琮的方向举起來示意了一下,“青峰本就一介商贾,除了会商贾那套奸狡之外,只会做一些不入流的匠人之事,因此,庆王殿下的好意,青峰心领了,”
“皇上,朝中大事自有各位大人,恩义侯志不在此,咱们也别勉强他了,”一直沉默的坐在武惠妃旁边的武雪婷,听着耿青峰那番近似于明志的话,也帮着说道,而且,她也不希望朝中那黑暗,泯灭了他善良的一面,先不说他是自己的义子,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以后还要拜托于他,
“嗯,”李隆基回应了一声,似在思考一般盯着眼前众人,“如此,朕就随恩义侯之意,朝政之事也就不勉强于你了,至于这宫中酒水方面嘛……”看着耿青峰那高兴的样子,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逗他一般,过了一会儿,看着众人那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