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寒冷的天气喝,而且,你们看他们让宫女倒酒的次数,就知道了,一般來说,参加这种饮宴除了巴结各方势力以外,还要讨好皇上,这些人就沒有心情好好的享用美食,可是,现在还沒有开始献礼,皇上也沒有说话,一个个跟坐针毯似的,但是,即使再过于紧张,也不会频频让宫女们斟酒的,除非……”
“我知道了,”李璥听耿青峰这么一解释,便明白过來了,他再次看向那些人,发现他们还真好耿青峰所说的那般,频频倒酒喝,因此,也不等耿青峰说完,便大声的叫了起來,不过,这酒虽然不错,但以他们这种喝法,不醉才怪,而且,宫中的酒可都是极品,他们该不会是想把一会儿送礼的银子给喝回來吧,
听到李璥咋乎的大叫声,李隆基转过头來,不解的看着这过于兴奋的小儿子,皱着眉头问道:“璥儿,出了什么事,知道什么了,”
“这……这……”李璥听到李隆基问话,又看了看周围那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说,”李隆基看着他那表情唯唯诺诺的表情,有些不悦的的说着,那强势的态度,好像李璥要是不说的话,就会把他们去砍了一样,
耿青峰在一边看着李隆基的脸色,在桌下轻轻的拉了拉李璥的衣摆,小声的对他嘀咕着:“照实说吧,沒事的,”
“父皇,事情是这样的,”李璥对耿青峰点了点头,启唇说道:“刚才青峰对儿臣说,虽然他亏本包揽了这次饮宴的全部酒水,但是过了今日之后,这酒水买卖是想不红火都难,儿臣一时不解,向他请教着,在他说明原因后,一时恍然大悟,才惊叫起來,”
“哦,说说看,恩义侯是怎样解释的,”听着李璥的说法,李隆基也好奇起來,他想知道,耿青峰凭什么认为他这酒的生意会好,当初答应他包办这饮宴酒水的时候,一是看高平王也在帮着他说话,二是也觉得他那酒确实不错,
“刚才青峰也沒说别的,只是让儿臣仔细观察各位在场各位喝酒时的情形,儿臣发现,在场的各位不知道是觉得喝了这酒暖和,还是觉得这酒特别香醇,但是他们都不住的让身后的宫女们添酒,那样子,似乎对这酒水十分满意,我朝的那些酒水都是些味道比较淡的酒,这种香味浓郁的烈酒,好像比那些更具有口感一般,因此,儿臣向青峰求证是否正确时,他给予了儿臣肯定的答案,”李璥想着更为妥当的说法,却不敢把耿青峰刚才那翻大臣们如坐针毯的话说出來,
“原來如此,”李隆基听了后,想着刚才那大殿内的样子,也不住的点了点头,不过,对于耿青峰如此细致的观察力,倒是有几分赞赏,虽然他无意入朝为官,但看他与小儿子之间的举动,也算有些安慰,自己终归是年纪大了,迟早会传位的,不管他其他哪个兄弟登上大宝,怕都沒有他的好果子吃,好在,好有耿青峰这样的人帮他,也许将來他会无性命之忧吧,
“父皇,这酒……这酒难道是恩义侯所酿,”刚才在那里对耿青峰冷嘲热讽的李琮,此时听了李璥与李隆基的话,大吃一惊,这耿青峰何时把这样的事情揽到手了,这些事情一般都是由户部去办的,想不到却交到了耿青峰手上,他不由得半眯着眼睛打量起那一副淡然样子的耿青峰,好像从认识他开始,他就沒改变过这种随性的态度,是真的淡然,还是别有用心呢,自己那皇弟根本是个一无事处的废物,为何他却对他不离不弃似的,
“呵呵,皇儿猜得不错,今年饮宴上的全部酒水,均是恩义侯酿制,各位爱卿觉得这酒如何,”李隆基笑着答道,对李琮那不时变换的脸色也看在眼里,这孩子,就是心眼太多,城府太深了,
“想不到这恩义侯还有此等本事,这酒确实香醇味烈,喝了这酒,我才发现以前喝的那些都是水而已,”
“是呀,这是老夫喝的味道最好的酒了,”
“……”
朝臣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來,不过这些议论中,对于这酒的赞赏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