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目的的耿青峰陪着他们,欢天喜地的用完午膳,待李隆基说要去批阅奏折了,才向武贤仪告辞,带着李昱琪离开,本來还想叫李璥一起的,但想着用膳前李隆基的那些话,也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不过,他虽然沒说,但是李璥却自觉自愿的跟了上來,惹得武贤仪看见他们离开的时候,一脸的不高兴,
快到宫门的时候,高力士追上來叫住了他们,他手中拿着一卷纸,笑着递给耿青峰,说是李隆基回到御书房后,正好起了兴致,就把允给他的字写上了,
“这么快,”耿青峰轻皱眉头的说着,这題字什么的都是靠灵感的,急于求成是出不了好东西的,
“皇上回御书房后,正好起了兴致,就顺手把要赐给侯爷您的写了,”高力士轻笑着,一点也沒发现他这话有多打击人,
顺手,KO,写得好也就算了,要是写得不好,不挂又不成,但是,现在这东西拿來了,不收又不行,晕死了,耿青峰扬起一难看无比的笑容,拱手对高力士说道:“麻烦高公公代青峰谢皇上恩典,”
“哪里哪里,这些是奴才应该做的,侯爷如此年轻就蒙圣上荣宠,将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高力士挥了挥手上的拂尘,笑得皱起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他与耿青峰就只有上次那同车之谊,却对一直对他十分看好,
“那就承你吉言啦,”前途不可限量,自己当然会“钱”途不可限量,虽说每年上贡会让他损失不少,但就当是交保护费吧,现在了却了一件心事,自己也可以放心的准备京城开店的事情了,
“好了,奴才还要回御书房伺候,就先请了,”
“成,高公公有事尽管去忙,得空的时候,青峰请你喝酒,”耿青峰对这历史上有名的宦官还是挺尊敬的,他从一个小小的太监到皇上的近侍,到什么大将军,那可不是一般的能耐,除了皇帝的恩宠,还有他自已的才干,总的來说,高力士算得上是个忠君爱国的,他为人谨慎,善揣时势,不管大事小事从不含糊,不感情用事,不以人脉划线,只听从李隆基的吩咐,只忠于李隆基,
马车缓缓向高平王府驶去,车内四人一人占了一方,李璥是左看看,右瞧瞧,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看着他们一声不啃的样子,还真是有话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李璥,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得了,咱们这马车里面又沒外人,”李昱琪看着李璥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掩嘴笑着说了起來,他那样子,还真不像个皇子,
“我说嫂子,你咋打扮成这个模样,看着怪吓人的,”刚才在膳桌上时,他就给吓了一跳,现在又注意到,更觉得毛忽悚然的,真亏了自己,刚才居然还这么有胃口的吃了那么多,都沒有觉得反胃,
“这你要问青峰哥哥,我都是按他所说的做的,”李昱琪抽了抽嘴角,有些不自然的说了起來,女人嘛,爱美是天性,谁愿意沒事把自己画成这个鬼样子呢,虽说是耿青峰交代的,但她打扮的时候,还真是不情不愿,支持是一回事,这实行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这下,连武重规也一起盯向了耿青峰,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被他们瞧得不自在,耿青峰打着哈哈道:“这啥,天机不可泄露,”他一把搂过李昱琪,轻抚着她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琪儿,对不起,委屈你了,”
听到丈夫这样低声下气的向自己道歉,李昱琪虽说对刚才他让自己打扮成这个鬼样儿有些不满,又被李璥刺激了一下,但此时见到他这温柔的样子,再大的火也消下去了,“沒事,我知道你让我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她顺势靠在了耿青峰的肩上,低喃的说着,
他们的对话让武重规祖孙二人十分不解,看着那亲热靠在一起的夫妻俩,都不知道要不得说什么才好,“天机不可泄露”,鬼才相信,谁不知道他们这群人之中,就属他的鬼点子最多,这次怕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了,
马车,在耿青峰与李昱琪的你侬我侬,及武重规和李璥的大惑不解中,驶到了高平王府,进了大厅里,这屁股还沒坐热,薜管家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來,看到李昱琪的尊容,给吓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在耿青峰的轻咳声中回过神來,对着他们鞠了一躬,拿出一张红贴子说道:“王爷,你们总算回來了,刚才寿王送了张贴子來,请侯爷明日过府一叙,”说着,他把那红贴子奉了上來,
“寿王,”武重规再次把眼光转向耿青峰,无声的向他询问着,这小子什么时候和寿王搭上线了,之前派出去的探子怎么都沒发现,
李璥也疑惑的看向耿青峰,不是他不相信耿青峰,而且他对这位十八皇兄的举动感到不解,虽然他不想去争什么皇位,但他记得耿青峰说过,他答应过耿世培不登庙上堂,现在因为自己而跟朝庭联系上,还特地跟耿世培说了许久,要不是得到耿世培的首肯,估计连父皇对他说的那上贡什么的事儿,他都想拒绝,如今,耿青峰才刚到京城,这位皇兄就眼巴巴的送张贴子过來,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耿青峰拿起那张红贴子,也十分不解的瞧了瞧上面写的,就跟薜管家说的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