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慧安宫。皇帝已经坐在了武贤仪的旁边。武老爷子与李昱琪坐与下首。背对着他们。李璥走上前去。跪于屋中间。对着皇帝与武贤仪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妃。”
从刚才一直想着儿子的武雪婷。一见李璥。高兴的笑了起來。“璥儿。你总算是來了。真是的。昨个儿就回來了。也不知道來看看母妃。”
“你母妃说的是。昨个儿就回來了。怎么不回宫呢。你可是堂堂的皇子。不能老是这样无所事是的游荡。”李隆基趁机教训着。其实。这个儿子并不比其他那几个差。主要是他的心不在于此。现在孩子也大了。上次听了他说的那些话。觉这孩子有些自己的主见。也许。把他放在朝堂上。也不失为一种磨炼。
“父皇教训的是。”李璥顺着李隆基的话说着。却也沒有说到底回不回宫。
耿青峰在旁边听着。想笑又不能笑。这小子。现在也学精明点了。不过。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怎么说也得帮他一把。他走上前去。跪在李璥旁边。高声叫道:“青峰拜见皇上。见过娘娘。”
被这么一打断。李隆基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一脸淡笑的耿青峰。哼了一声。这些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睛。可是。他也沒有直接的去点破。“你们起來吧。”
“谢皇上(父皇)。”
李隆基沒有理会他们两个。把视线转向跟着他们进來的两个抱着酒坛的太监。问道:“你们拿的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璥皇子与耿侯爷带來的。奴才们也不知道是什么。”那两个太监听到李隆基问话。一下子跪了下來。低头回答着。
“哦。璥儿与青峰带來的。”李隆基喃喃着。向李璥与耿青峰的方向看了看。示意他们解释一下。
不过。武重规却先指着耿青峰叫了起來。“哎呀。好小子。知道老夫酒瘾犯了。给老夫送酒來了。不枉老夫疼你一场呀。”
疼他。耿青峰嘴角扯动着。无语的看着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武重规。这老爷子也太会扯了吧。不过。看他刚才在御书房帮自己说话的份上。也不拆他的墙脚了。“是呀。这是青峰自己弄的一些酒水。进京的时候带了一些。今日來干娘这里用膳。青峰穷。沒啥好东西。只能带两坛酒水表示一下心意。”
听了这话。李隆基想吐血。他穷。穷得价值连城的琉璃器随便送人。真是马不知脸长。见过不要脸的。却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成。一会儿就倒上尝尝。想不到。青峰也会这酿酒的手艺。”
“皇上。这酒您要喝的话。可是不能白喝的。”耿青峰打断李隆基的兴致。大胆的说着。想白喝。管你是皇帝还是天王老子。门和窗都沒有。
“咳”李隆基给耿青峰这话呛得咳了起來。这小子。自己是皇帝。喝他一点酒还不能白喝。“那青峰打算怎么样。”他也沒发火。被耿青峰挑起了兴致。顺着他说了起來。
“皇上。青峰这次进京什么也沒准备。老家那两家店暂时又顾不上。除了俸银外。也沒有其他的收入了。一家子吃喝用度。全指着那点银子。京城的物价又高。怕是入不敷出。这两天正寻思着是不是开家酒坊什么的。先把小日子给弄起來。这不。知道皇上要在干娘这里用膳。打着主意把酒带进來让大家尝尝。当然。青峰也不是真的要收皇上银子什么的。只是。如果皇上喝了后。觉得味道还不错的话。題个字啥的。让青峰挂在酒坊外面撑撑门面。要知道。这京城里边。随便哪家都有个好的招牌。青峰这不是也想弄个。招揽一下生意吗。天下间。有什么比皇上的字更吸引人的呢。”
李璥在一旁看着耿青峰那口若悬河的样子。心中之佩服。认识他这么久了。第一次发现他还有这么……这么猥琐的一面。为了那个酒坊什么的。不。也不是为了酒坊。应该说是为了银子。居然无所不用。瞧刚才那么长的一段话。说起來居然誊都不打一个。真是厉害。
而且。这青峰还真敢说。他缺银子。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随便弄一件水晶器皿卖出去。那就够百姓一辈子的花销。再说。他这次來。可是带了不少银子。昨个儿还说要去看父皇赐的宅子。到时需要什么再添置就行。沒有银子。他拿什么添置。虽说自个儿和外公完全可以包办了。但听他昨天说话的口气。完全是要自己弄。根本沒打算让他们插手。他自己去置办。难道就不用银子吗。
“放肆。”武重规在一边瞪着眼睛呵斥着。这小子。皇上的墨宝是随便乱挂的吗。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高平王不必如此。”李隆基今天心情不错。虽说耿青峰刚才给他出了一个难題。但别说。肚里的酒虫还真给挑了起來。便对武重规挥了挥手。阻止他说着。“你准备开酒坊。”
“回皇上。青峰确实是有此打算。”
李隆基侧头想着。正好看到旁边的高力士笑向耿青峰的方向。高力士自幼跟着他。和他算是密不可分的。那这时这样一副笑脸。也沒有呵斥耿青峰。说明了什么。于是。他便对耿青峰说着:“那成。如果这酒真的不错。那朕今天就赐你一副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