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沒想到武雪婷会这样回答,愣在当场,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來,心里对武雪婷可是佩服极了,想不到这干娘居然还提倡自由恋爱,思想真是空前超后,在这个时代属难能可贵了,
“不过,璥儿怎么说也是位皇子,他的婚事只怕会由皇上指定,”武雪婷轻叹一口气,心里有些感伤的说着,这就是身在皇家的悲哀,连自己的亲事,也是政治交易的筹码,说句实话,自从听了儿子说的那些话后,她想了很久,也同意他的做法,那座位是不错,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坐的,前人的无数事实,都证明着要坐上那个位置,除非这人的命特别硬,自已儿子虽然也有机会,但她不希望他去冒这个险,还好他早就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其实,他就是沒有说之前的那些话,她也会希望他只是一个平民而已,
“娘,你就不用担心了,虽说是皇上赐婚,但也许李璥还真的看对眼了呢,”李璥的心思,耿青峰又何尝不懂呢,但是,那事说起來容易,做起來难,也不知道,到时候他还会如现在一样吗,
“对了,青峰这次來了后,就不会再回去了吧,武雪婷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略敛笑容的说着,其实,耿青峰不管去哪儿,她都不会管,可是儿子不一样,这才刚回宫沒多久,哪能让他就这样跑掉,之前耿青峰还在扬州,儿子就是沉默寡言的想着如何才能离开,如今,他搬到京城來住的话,自己也不用担心了,
“预计是这样沒过,不过我爹目前还守着家里的那些东西,之前有劝过他,不过他却拒绝了,”耿青峰知道耿世培是怕了,因为这个怕,让他不敢进京,
“东西,”武雪婷有些好奇的问了起來,之前她从武重规那里也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但对于耿青峰三年就撑起耿家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一个年纪跟他儿子差不多大小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听说当时他们家就差沒去典当东西度日了,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耿青峰轻笑了一下,也沒有显摆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只是这几年我置办的一些田产和宅子,打算以后有了孩子,给他留点家产,”
武雪婷亲耳听到这个话,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耿青峰,本來还以为从武重规那里听到的消息是假的,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耿青峰究竟有何本事,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撑起一个破败的家,还另置了产业,天赋异秉,
看着武雪婷那样子,耿青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发迹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怎么相信,不过,别人怎么想他可不管,自己活得快乐就行了,再说,他发财也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又沒抢谁偷谁的,
“对了,娘,我还忘了跟您说,”耿青峰想着出门前李璥让他带的话,立马叫了起來,“我进宫前,李璥让我跟您说一声,他今日在高平王府陪一些跟我们一起來的朋友,明天再进宫跟您请安,”
“那孩子,成天就知道往外跑,”武雪婷回过神來,叹息的说着,“青峰有空就帮我多教教那孩子吧,他其实……”唉,又是一声叹息,
话虽沒说完,但里面的无奈与伤心,却也让耿青峰明白了他们的无可奈何,看着一下子有些黯然的武雪婷,耿青峰觉得这皇宫还真TMD是个牢笼,封建思想就是牢笼的名字,皇帝就是牢头,困住了这里面的所有人,也毁了他们的一生,
“是,”耿青峰这人对女人也有些心软,看着武雪婷伤感的样子,一下子便答应了下來,“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我还要去见皇上,娘,昱琪就留在你这里吧,我一会儿再來接她,”NND,聊着聊着都忘了瞧天色了,一会儿皇帝要是怪罪起來,那可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行,你去吧,”武雪婷那温和的嗓音答应着,也会耿青峰笑了笑,“昱琪放在我这里,你放心,你先去办正事要紧,”她知道耿青峰是为什么要见皇上,之前武重规來探望他的时候,说了那套水晶餐具引出的事情,当时她嘲笑耿青峰是自作自受,还被武重规瞪了两眼,想想也是,那东西必竟送给她父亲了,却让她丈夫给扣着了,谁心里想着也不是味儿,更何况,那东西不止稀有,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难怪父亲会这么宝贝,
耿青峰站起來,对武雪婷笑了笑:“如此,青峰就先离开一会儿,昱琪就麻烦娘亲了,”说着,他还搞怪似的行了一礼,才转身出去,却在踏出门槛时,听到里面传來的一阵笑声,看來,他刚才的举动,被她们当成猴戏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