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是会十分严厉,做错了事情也不会有所偏袒,
李璥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沒有让武重规放心下來,却反而更加担心了,这个外孙除了是皇子外,也算是自己武家的唯一继承人,“有什么事对外公也不能说吗,你要知道,外公和你母妃都希望你能快乐,”
“我知道,外公,”李璥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武重规说着:“外公,我是不是很沒用,”
听到李璥这话,武重规皱起了眉头,“这话是从何说起,何为有用,何为沒用,这不是你说了就能算的,要端看别人怎么去评价,”
“别人怎么去评价,可是自己文不成,武不就,除了跟着青峰学些被人为是奇淫取巧的东西外,并沒有其他所长,”李璥黯然的说着,“就像刚才,外公那逗趣的一面,是自己从沒有见过的,我从不知道像青峰那样,也是让外公开心的,”
听到这里,武重规不由得轻笑了一笑,心里暗叹着:傻小子,“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性格,对待别人的方式不同,你要是能像青峰那样率性而为的话,倒也不错,但是璥儿,你的优点是你从小知书识礼,对人宽容,这些日子,外公也想了许多,就像你说的,要不要那个位置无所谓,重要的是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让自己不愧于心的开心就好,”如果孙子像大皇子或十八皇子,还有其他的一些大臣之子那样富有心计的话,估计自己不止要担心了,
这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更别说这不同的人,对人处事方面更是不同了,如果说耿青峰是率性而为的话,那他自己就比较拘束于礼数,在待人处事方面都是按自幼所学的礼数來行,自己虽然不能像他那般大咧咧的的拌嘴,让他有那些生动的表情,但自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让外公开心,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外公,”李璥吐了一口气,轻声的说着,“虽然我不会像青峰那样逗趣,但我可以陪外公下棋,青峰弄的这些棋,我可是跟着他家里的两个小家伙练了好久,总算有些成就,”
看着李璥像是明白了似的回答,武重规乐呵呵的笑了起來:“好,好,好,那你就來教外公玩这什么……什么……”
“跳棋,”
“对,是跳棋,”武重规把摆在一边的棋盒打开,按着耿青峰刚才说的挑选起自己所要用的棋來,“外公就用蓝色的吧,”
“我用这紫色的,”李璥陪笑着,坐棋盒里拿出棋來摆上,“这棋,我们谁先全部‘跳’到对方的地方,就算是赢了,”
“嗯,青峰家里有两个小孩,不是说他是耿家独子吗,”武重规一边摆放着棋子,一边问道,
“那是青峰与嫂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遇到的,当时两个小孩面黄饥瘦,大的一个还发着烧,”李璥也把自己的棋子摆在棋盘上,边摆边说着,“两个小孩应该都是孤儿,平日里除了沿街乞讨外,小的妹妹还摘一些野花去买,总是有了上顿沒下顿的,当日青峰他们遇到的是小女孩,他正好想找些新鲜的花來做香薰油,见到小女孩篮里的花还算比较新鲜,就打算除了她手里的花以外,把她也收留下來,每到有新花的时候,帮忙摘点花什么的,但那小女孩却表示,除了自己,希望他能再收留一个,青峰与嫂子一时心软,便答应收下了两个孩子,……”李璥说着,正好有下人送茶过來,便等着下人放好后,拿起茶水轻啖一下,才接着说了起來:“由于两个小孩子的误闯,让青峰在山上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因些,作为奖励,他请耿老爷收两个孩子当义子,除了请先生教他们念书以外,一切用度方面更是比照他的一样,现在两个孩子在耿家可是得宠极了,连耿老爷那样不苟言笑的人也喜欢逗他们,这次我们來京城,两个小家伙还舍不得我们走,在我们走的那天,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呵呵,如此说來,那两个孩子还不是普通的乖巧,不过,能有耿家人这样的呵护,那倒是他们的造化,”武重规也不说其他的,先把棋子拿起來,走了一步,
“是呀,青峰与嫂子自己也是疼得不得了,有什么好东西总是不忘他们的那份,”想着耿青峰对那两个孩子的样子,李璥感叹着,要是自己的兄长、父亲能有他们的一半就好了,
武重规抬头看了一眼李璥,轻叹一声:“你也不差,据我说知,青峰一直沒当你是外人,要不,他那些可以生财的东西,怎么会教给你呢,”
李璥愣了一下,想着武重规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自己当初说起这三年在耿家的事时,还特地的避过了的,不过想起这次去扬州时,外公派去的侍卫,李璥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