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青峰入住的还是上次那个厢房,不过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多了一个李昱琪,回到房中,李昱琪梳洗了一下,有些慎怪的看着耿青峰,一边帮他更衣一边说道:“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去惹王爷生气呢,要知道他可是王爷呀,虽说你是他的干孙子,又是皇上御赐的恩义侯,但是人家必竟战功显赫的王爷,听说他还是武皇则天的亲侄子,算起來还是皇帝的表叔,万一惹恼他,那你可不是吃不了兜着着,”
看着李昱琪那么关心自己,耿青峰执起她的手,轻声说道:“琪儿你放心,老爷子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他是故意和我拌嘴的,你沒看到他看见我们來有多高兴吗,”他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便搂着她的肩说道:“其实,老爷子是个十分随和的人,如果不是熟识的人,相信他也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的,”
“嗯,”对于武重规的看法,她也认为他是个随和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和这些小辈一起玩闹了,“我一直以为当上大元帅的人,一定是个满脸胡子,十分威严的人,想不到老爷子却是这样的……嗯……”
“这样的亲切,”
“对,就是亲切,感觉就是自家爷爷一样,一点也不会让人害怕,”李昱琪向搂着自己的耿青峰轻轻靠去,在他的身上轻轻的喃喃说着,
“嗯,也许我就是因为这个性子对了他的味,才被他收为干孙的吧,”耿青峰若有所思的想着,第一次來高平王府时的情景,那时候武重规大嗓门的一吼,害自己给吓到了,还被他谴责,说自己扭扭捏捏的,沒一点男子气慨,想着那时的情景,他轻笑出來,
本來静静靠着丈夫的李昱琪,听到他突然发笑,有些不解的回过身看着,“你怎么了,有什么什么好笑的,”
“沒什么,只是想到第一次见到老爷子时的情景,”耿青峰用手轻抚的李昱琪的脸,轻柔的说着:“当时他让我跟着李璥叫他外公,而武贤仪也说要收我当干儿子,着实让我吓了一跳,后來我答应了,但贤仪娘娘送我礼物,我却巍巍诺诺的犹豫着不敢收下,哪知老爷子大吼起來,说让我拿着就拿着,哪來这么多废话,老爷子是军营里出來的,性格直爽不喜欢拐弯抹脚的,有什么话和他直说,比扭扭捏捏的更得他的心,刚才他看到我们时比较激动,这人太过激动,怕他有什么事,因此就逗逗他,再说平日里,贤仪娘娘与李璥不可能经常出宫來,老爷子一个人在府里也是很寂寞的,有个人來陪陪他,哪怕跟他拌拌嘴什么的,也会让他十分开心,”
“原來是这样,”李昱琪听了耿青峰的话,才恍然大悟,“对了,你什么时候进宫面圣呢,”这才是他们这次进京最主要的事情,可是看耿青峰的反应,好像并不着急一样,
“进宫,明天吧,这些日子赶路也累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把李璥送进宫时再去面圣,顺便向皇上回复,”耿青峰想了想,对妻子说道,面圣,自己本來说了等成亲后就进京來回复的,他却还下旨來打扰自己的婚礼,真讨厌,
李昱琪看了看耿青峰,他脸上确实有一丝疲惫的神态,想着成亲后的这些日子,他除了陪自己以外,便是忙着进京的一切事宜,幸好有李璥帮着做那些店里和进京送礼需要的东西,要不然,真不知道他会成什么样,“那你快些休息一会儿,用膳的时候我再叫你,”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有些累了,”耿青峰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伸懒腰,对妻子说着,“要是你觉得无聊,可以出去让府里的下人带你逛逛,不必一直在这里陪着我,”
“我沒事,你还是快到床上躺躺吧,”李昱琪说着,直把耿青峰往里面的床上拉去,
耿青峰轻笑着,看着妻子那担忧的样子,任由他拉着自己向里面走去,
刚才耿青峰他们离开前厅后,李璥留了下來,虽然他也有些疲累,但想着自己这次的任性,着实让外公与母妃担心不少,愧疚不已的他留了下來,陪武重规聊着,想给他说说自己这次在扬州的所见所闻,
“璥儿,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下,不会离京才几日,就把自己住哪儿都忘了吧,”武重规取笑的看着这个外孙,感觉这次离京后,他好像又成熟了一些似的,
“我还不累,”李璥有些苦涩的笑着,想着刚才耿青峰逗他的情景,自己从沒有发现外公还有这样逗趣的一面,是自己太疏忽了还是从沒有真正了解过外公,“难道外公不想璥儿陪你吗,”
“哪的话,”武重规反驳着,看着外孙那略带失落的表情,有些不放心的问着:“怎么呢,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外孙虽说不怎么被他父皇重礼,但自幼也是被自己与他母妃捧在手心里的,他这种失落的表情,除了为皇上的事情外,他还真想不出來是为了什么,但是关于那方面的事情,他不是早就想好了吗,难道是这次去扬州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不可能呀,那些侍卫可是自己的心腹,自己曾吩咐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报告自己,
“沒……沒什么,”李璥想了想,外公平日里对自己十分宠爱,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个想到自己,他不因为自己是皇子的身份而有所偏宠,该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