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炸开了此时的宁静。街上的行人都向炮竹声传來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烟雾缭绕中。一名俊俏非凡的男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而行。他胸前与马脖子上。都系着一朵红绸做成的花朵。在那喧闹声中。他笑得十分的灿烂。后面。跟着一个八人所抬的红色的花轿。那花轿也是通体的红色。花轿的后面。跟着一些挑夫。抬着许多的东西。那长长的一串。也不知道有多少。
“这是谁呀。八抬大轿。哪家的女儿嫁他可是面子里子都有了。”一个路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小声的嘀咕着。
“是呀。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那俊俏的样儿。要是我再年轻的二十岁。就是倒贴也愿意。”一位大婶看着眼前的场景。跟着旁边的街坊说笑着。
“看那排场。应该是哪个大户之家吧。”这纯属废话。不是大户之家。有这样的排场吗。光是新娘花轿后的那些嫁妆。都让人直流口水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刚才在那儿看到这新娘上花轿的。这是李家小姐。听说。她嫁的是前些日子。皇上御笔新封的恩义侯。那个耿家少爷。”
“不是吧。我前些日子才看到扬州许多媒婆都上耿家去。就是采名纳吉。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吧。”
“你知道什么。听说这侯爷和李家小姐是指腹为婚的。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些媒婆去有什么用。你沒看到这些日子耿家门口贴的那个‘媒婆与狗禁止入内’吗。听说这些媒婆差点弄得人家小两口成不了亲。这耿侯爷一气之下把上门的媒婆全打了出去。还让人贴了那个东西在门口。”
“这个我知道。以前我还看到这耿家侯爷和李小姐一起上街。那样子说有多亲热就有多亲热。”
“要我说。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这侯爷也真的是。即使不答应。 也犯不着把那些媒婆都赶出去。还在门口贴那东西得罪人吧。”
“你懂什么。这耿侯爷这样做。不摆明了对李家小姐一心一意吗。听说这侯爷至今连个通房丫头都沒有。”
“那这李家小姐还真是命好。遇上了这么个如意郎君。要说那些大户家里。像侯爷这般年纪的。指不定都有几个侍妾了。”
大街上。那些在路旁看热闹的百姓。高声的议论着。好像都亲眼所见一般。有的为新娘的好运感概。有的为新郎的痴情而想入非非。
花轿中。李昱琪盖着红盖头端坐着。心情也十分的紧张。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一大早就有喜娘來给她梳妆打扮。从梳妆到上花轿。她都处于迷茫状态。直到刚才。那些议论声渐渐传进了她的耳中。她才醒悟过來。今天以后。她将成为耿李氏。青峰哥哥的妻子。那日他所说的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一直在她的心中回荡。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來。她相信自己的选择并沒有错。青峰哥哥。。是她一生的良人。
他们沿着街道缓缓而行。向耿家的方向驶去。到了耿家。花轿停了下來。有个喜娘在外面叫嚷着:“请新郎下马踢花轿。”随着“咚”的一声响起。那喜娘又嚷着:“请新郎牵新娘下花轿。”
李昱琪感觉有人掀开了轿帘。一只大而温暖的手。轻轻的拉起了她的小手。虽然头上遮着红盖头。但她依旧感觉到自己的脸发烫。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红。她知道那只大手是耿青峰的。以前他也曾牵过自己。她记得那种感觉。突然。她只感到脚踏虚空。给人家抱了起來。她一时害怕。双手不由自主的搂向他的脖子。
“新郎官。这……”那喜娘看到耿青峰的举动。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來。这新郎也太惊骇世俗。这样也太不合规矩了。
“少罗嗦。继续。”耿青峰抱着李昱琪跨过火盆。瞪着这个喜娘。厉声命令着。这成亲是自己的事情。虽说按风俗习惯行事沒错。但那也太烦了。看着眼前放着的这个炭火盆。就知道这肯定是要新娘子跨过去用的。但是这些猪头也不想想。人家盖着个红头布。要是有个不小心怎么办。虽然跨火盆是为了讨个吉利。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她跨那个火盆。
“峰儿。你还是照喜娘的话來办吧。”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耿世培。看着儿子那桀骜不驯的样子。轻叹了一声对他说着。儿子宠媳妇是好事。但这些婚嫁之礼古來已久。可不能乱了章法。
“爹。沒事的。我抱琪儿进去就成了。”说着。他又瞪了那喜娘一眼。“继续。”
“是……是……老身遵命。”这个新郎官她可得罪不起。看他那宠爱新娘的样子。也别指望他会照着习俗办了。她是赶快继续吧。“嗯。”一紧张。她差点忘了接下來要干嘛了。嗯了半天才想起來。“请新郎新娘跟老身进去拜天地。”
“你看到沒有。新郎都舍不得让新娘自己走路。居然把她抱出來了。”
“是呀。从沒有见过这样的新郎。不过。这也证明这位侯爷对新娘的重视。”
“就是。听说这耿侯爷家。以前还未发迹前。全靠李老爷帮衬。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