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人群里的议论声,耿青峰皱着眉头,看着依旧躇在好里的喜娘,说道:“那你还不快前面带路,”这喜娘怎么回事,來捣乱的吗,不过,他也不想想是他自己不按古法來,还一个劲的怪别人,
“哈哈,青峰成亲果然是与众不同,也不枉我在人群里躲着看了这么久,”一个熟悉而清脆的声音响起,让众人的目光都向他飘去,刚才的情景大家都看到了,但就是沒有人敢像他那样大声说出來的,
耿青峰顺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看去,那人居然是此时应该呆在京城皇宫里的李璥,他的出现让耿青峰感到十分的意外,虽说先前在京城的时候,知会过他成亲的日子,但也沒想过他能真的赶來,他旁边站的那个人也有些眼熟,心里默想了一下,才发现那人就是之前跟有过数面之缘的县丞冯大人,看來,这李璥來这里不止是给他道贺,也给他捧场來了,
他把李昱琪轻轻的放下,走向前去,在李璥的面前一下子单膝着地的跪了起來,“青峰参见璥皇子殿下,殿下光临,青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周围來看热闹的人,包括耿家门口站的那些迎新队伍的人,一听是皇子,都诚惶诚恐的跪了下來,高呼“参见皇子殿下”,
“青峰快快请起,你我之间不必行此大礼,”李璥连忙上前一步搀扶着,虽说是做做样子,但也不喜欢耿青峰这样跪拜于他,“大家都起來吧,”
“下官参见侯爷,”那冯县丞待耿青峰起身后,才向他行礼道,如今天身份不同,这县丞大人也不得不向他行礼起來,
“冯县丞不必多礼,二位里面请,今日青峰大喜之日,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恕罪,”耿青峰笑容灿烂的说着,今天最好是一切从简,要不然他可不知道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青峰,你继续与嫂子行礼吧,我在一边看着就行了,这里还有我不熟悉的吗,”李璥笑嘻嘻的看着一身红绸喜服的耿青峰,打趣的说着,想想也是,这李璥在耿家都呆了好几年,哪个地方会是他不熟悉的呢,
“是,那青峰先失赔了,”说着,耿青峰拱了拱手,向李昱琪的方向走去,
回过神來的喜娘心里直打哆嗦,早听说这位侯爷与皇子关系不错,沒想到他的婚礼,居然真的连皇子都來祝贺,还真是非同一般,她做了几十年的喜娘,今天才算真的开眼介了,“侯爷,请你牵着新娘子跟老身进去,”被刚才那一幕给震住的喜娘,此刻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高亢了,
耿青峰依着喜娘所说的,把李昱琪轻轻的牵着,向里屋走去,从门口到前厅,乃至整个家里,到处都挂满了红绸,贴着红红的喜字,厅里,已先行快步进屋的耿世培,与李氏夫妇坐与主位上,就等着一边的侍人唱礼了,
“红杏枝头春意闹,玉栏桥上伊人來,才子佳人传佳话,花好月圆地久长,新郎新娘拜天地啦,”那唱礼侍人的声音果然不同凡响,一段话念下來不止声音高昂,这说话时还不打一个结,
“一拜天地,”
……
“送入洞房,”随着唱礼侍人的话,耿青峰与李昱琪依言行礼着,
此刻,看着眼前那些熟悉不熟悉的面孔,耿青峰的心中也是十分激动,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至此以后,他便真正的溶入了这个时代,这个家庭,从今以后,他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了,看着眼前蒙着盖头的新娘,他心里想着:这,就是他的妻,他今后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