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说话的紫蕊说道:“紫蕊,你去帮我们沏两杯茶來吧,”
“是,少爷,”紫蕊应了声,向外走去,她现在好想快点出去,把刚才的事情告诉青竹,刚才青竹在耿青峰的吩咐下出去后,就沒有回來,估计是躲到林婶那里去了,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不过,她也是头一次见少爷发火,那样子,真的很吓人,
“峰弟,刚才你给士昊说些什么,我怎么看他的脸色有些不对,”雷逸自个找了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两手放在椅旁的扶手上,半坐半躺着,
耿青峰冷笑了一下,轻声说着:“媒婆与狗不得入内,”
“啥,”这是什么意思,雷逸有些不解的看着耿青峰,
“我让士昊找张纸写上‘媒婆与狗不得入内’贴在门在,谁要再來就打谁出去,”此时那些浓装艳抹的女人都走了,耿青峰也沒刚才那样生气,他缓缓起唇的说着刚才他让士昊做的事,别看这句话的字少,可内容却十分精辟,词浅易懂,
雷逸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对耿青峰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阴损的招他也想得到,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做,他也不怕这样砸了他店里的生意,还好这家伙让士昊去写的是媒婆与狗,要是女人与狗的话,估计不用等到明天,他就让全扬州城的女人请人把他毙了,
“好了,不提她们了,”耿青峰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出來,看似十分烦闷,“雷大哥这一路上也辛苦了,不妨早点去休息一下,”
“峰弟,你这是怎么了,”雷逸看着耿青峰那样子,有些担忧的问着,
“沒事,只是觉得这世上的人,好像都十分现实,以前青峰未发家之前,一个个避若蛇蝎,如今不过一个御赐爵位,便让这些人驱之若渴,不过一个小小的名头,有什么好攀附的呢,百年后大家还不是一样,一块丈匹之地,谁又能比谁占得多不成,”
听着耿青峰那有些失落的话语,雷逸一时间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才好,不过,想想他说的话,也十分有理,有生在世,也不过短短数十年,追求那些名呀利的,还不如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
“少爷,你……”林士昊在一旁,听到耿青峰的话也如雷逸一样,担心起來,这少爷不止才华横溢,更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可千万不能有事呀,
“我沒事,士昊,”他对林士昊摆了摆手,轻声的说着,“这几天我不在,家里可有什么事情,我爹去李家了吗,”
“少爷不在的几天家里倒沒其他的什么事,就是这些媒婆子,天天登门吵闹,都说要给少爷做媒,”林士昊把这几日家里发生的事情,那些媒婆是怎么回事,都一一的向耿青峰作了一个简报,
“嗯, 这两天把大门关上,记得我叫你写的东西,一定要写好了贴在外面,”NND,这些女人來了还不止今天一天,今天算是给你们一点教训,有下次的话,小爷一定让你们走着进來,横着出去,这老虎不发威,一个个当老子是病猫來,再说,现在有金吾大将军的干外公和皇帝小老婆的干娘罩着,还怕这些骗死人不偿命的媒婆吗,别说她们一个小小的媒婆,现在就是县老爷來了,自己也不鸟,官大压一级,自己这个爵位虽然是个闲职,但再怎么说也是御笔新封的,“出了什么事,叫他们直接來找我就行了,有什么事我兜着,”
“是,士昊明白了,”林士昊领命的低头着,那样子好像谁欺负了他一样,
“好了,你去吧,该干啥就干啥,一会儿你去李家通知一起,说我回來了,晚上请大家到外面好好吃一顿,”
借口虽不错,但耿青峰此刻最想见的还是李昱琪,他怕这些媒婆上门保媒的事给李昱琪知道,到时指不定要出些什么妖蛾子,
“回少爷,李老爷亲自己一大早就把老父子给拉走了,此时天气尚早,不知少爷是否要去李府,我让人马车过去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