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微抚的清风让满园的鲜花绿草不停的摇曳,一旁的花亭旁,坐着四男两女,也沒有奴仆随侍在一旁,他们在那里不知道谈些什么,使众人欢快的笑着,
“耿伯父,你说青峰哥哥什么时候才会回來呀,”李昱琪脸色微红的看着正和父亲闲聊着耿世培,羞涩的问着,再过几天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自从他进京面圣后,自己就沒有见过他了,听说他前几天回來了,但却沒有來看她,今天父母请耿伯父他们过來玩,却只看到耿世伯爷一个人过來,本以为他有事,一会儿就來,可是在旁边坐了好久,也沒有见到他的踪影,刚才看他们在那里喝茶聊天,十分畅快,自己也不好意思去问,这茶也喝了几壶了,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李昱琪那声音虽跟蚊子嗡鸣般大小,但还是让在坐的众人都听到了,“琪儿,”李夫人呵止着,这大姑娘家的,整天想着个男人像什么话,虽说那男人是她未來的夫君,但这当着一大群人的面这样说出來,也是有失提统,
“娘,你就别管琪儿了,反正过不了几天他就是耿家的人了,”一旁的李昱轩帮着自家妹子对母亲说着,“想想自己未來的夫婿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当着耿世培的面儿,李夫人也不好说什么,虽说两个孩子的婚事都是铁板钉上的事了,但这不是还有几天吗,她可不想让亲家公看轻了自个女儿,虽说以前就很满意把女儿嫁给耿青峰,但那也是看这小子有出息才成的,如果还像前几年老爷说的那个样子,自己肯定不会同意的,再说了,自家好歹也是士族大户,把女儿许配给他们,已经是委身下嫁了,现在他们还沒成亲,指不定会有什么变数,
说起來,她不由得感叹着这人的命数果真是奇怪,耿家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居然莫名其妙的救了位皇子,虽说之前把皇子当小厮收留在身边,但也沒见皇帝治罪什么的,还给皇帝封了个爵位,如果说他以前名不见经传的话,那现在扬州城里谁人不知耿家青峰这大名,以前她每次去参加那些夫人小姐的集会,听到她们说某某某准备许配给谁,谁又嫁了谁,还为两家联姻之事有些羞于出口,必竟这人分三六九等,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已经根深蒂固,而现在,那些打听到消息的贵夫人小姐,都争相來结交着,前几日她去参加某位夫人办的茶会时,居然听说有人还想找媒婆给耿小子提亲的,
以前耿家小子沒钱沒地位的时候,怎么沒见这些人出來,现在不就冲着他会赚些银子,又被御笔亲封了爵位才冒出來的吗,这男人有钱就变坏,耿家小子以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她还真怕他有些经不起人家的诱惑什么的,
耿世培看着面带羞红的李昱琪,轻轻的笑着说道:“青峰前两日面圣回來,在家休息了两日,就跟着雷公子去了杭州,说是要去提以前拖他带的东西,”
“哦,”李昱琪失望的叹息着,“耿伯父知道青峰哥哥什么时候回來吗,”这再过几日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了,他这个时候出去,到时能赶得及回來吗,
“应该就是这两天了,”耿世培把李昱琪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对这个儿媳妇他可是满意极了,知书答礼,温文婉略,更难得的是一心爱着自家那小子,
“青峰如今可是有出息了,几年时间不止建起了诺大的家产,还被皇上亲封为恩义侯,这可是我朝开国以來第一人,”李书维在一旁感叹的说着,还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昱轩,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峰儿也不过是一时运气而已,算不得什么,”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耿世培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得意,耿青峰可是他的骄傲,特别是前些日子他从洛阳回來后说的那些,对他來说可是之前敢都不敢想的事情,自从他耿家被抄家斩首后,他只会东躲西藏,根本不敢去想那恢复家族荣耀的事,特别是有了妻儿以后,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懦弱,甚至是提都不愿意去提,想着这事自已也是几年前才跟他提了一下,想不到他却一直记着,如今,他有机会为耿家洗去这污点,怎能叫自己不高兴呢,
“耿伯爷,你就少骗人了,我可是看到你有偷笑哟,”李昱轩看着耿世培那轻扬的嘴角,嘟嚷的拆他的台,“不过青峰这运气好太好了一点,居然连皇子都能捡到,这下子就是想不升官发财都难了,”李昱轩语气酸溜溜的说着,对耿青峰的好运,他还真有点嫉妒,
“轩儿,”李书维吼着,制止李昱轩说下去,他尴尬的看着老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让贤弟见笑了,为兄管教不严,管教不严,”他真要给这两个孩子气死,大的在旁边拆人家的台,说风凉话,小的不知道廉耻……嗯,是不懂掩饰,都给他李家丢脸,
“好了,叔父,你就少说两句吧,说起來,太白也好久沒有见到青峰贤弟了,本想贤弟与琪儿成亲,正好來凑下热闹,却不想在路上就听说了贤弟之前收留的那个小厮,居然是璥皇子殿下,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说话的,正是李白,李书维之侄,他本來在外游历,接到李书维的信函,才起身赶回扬州,说起來,也有三年沒有來扬州了,
“可不是,太白不知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