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青峰看着雷逸那惊奇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雷大哥,我只会一点,而且不是很会说,你沒看到我刚才都说得结结巴巴的吗,”还好刚才沒有把起來说成是坐下,要不然丢人就大了,看着雷逸依然用那震惊的眼光看着他,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总不可能给他说自己是穿來的吧,
“以后你们的主人就是这位,你们要听从他的吩咐,”回过神來的雷逸见耿青峰有些心虑的说法,知道他沒有说实话,既然他不用说实话,自己也不勉强,便开口对那些奴隶吩咐着,
“是,拜见主人,”那些奴隶听了雷逸这话,便如他所说的那般拜见起來,
看着这么多人对自己叩拜着,耿青峰还是不习惯,不过他并沒有阻止,啥叫入入乡随俗,就是这样,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强者生存,有能力的人就能去驾驭其他沒有能力的人,“嗯,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改天我再带你们离开,”
“是,”
“雷大哥,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耿青峰想着自己最开始要这些奴隶时的想法,准备向雷逸询问一下,
“什么事,峰弟,”看着耿青峰那若有所思的样子,雷逸也有些奇怪他要问什么了,这兄弟现在可是有名有钱,虽说沒权,听了他那趟洛阳行之后,也知道皇帝对他的感觉不错,将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大哥,这些奴隶会我大唐的语言吗,”如果会的话,以后就只能安排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给他们,如果不会的话,倒是可以把自己买卖的那些配方教给他们,以后自己就能轻松一点,
“不会,”听耿青峰这么一问,雷逸便知他问的是什么了,记得当日他请托自己带回这些奴隶的时候,曾经顺口说了一句,
雷逸这么一说,耿青峰心里就开始偷乐了,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这些个奴隶不会汉语,那以后可以把他们安排在那山头的宅子内,专门炼制沐浴液、指甲油和香薰油这些了,至于那些玻璃嘛,由于这东西在时代太值钱了,也可以算成自己发大财的秘方,还是自己亲自來弄比较好,
再说,那日与耿世培细谈之后,耿世培也同意他以洗刷“逃犯”身份与皇帝作交换,虽说这样做有点冒险,指不定皇帝知道了后把他给宰了,但如果他们父子能得到自由的身份,那他倒不介意每年送上皇帝老头几套玻璃制品,不过,这要看皇帝给的筹码够不够好了,
“峰弟,峰弟,”雷逸看着在一旁傻笑兮兮的耿青峰,有些不能理解,不就是不会说大唐的话而已,有必要这么高兴吗,还是他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站了半天,雷逸受不了他那呆傻的样子,便开口叫着,
“啊,”听到雷逸叫唤,耿青峰一下子回过神來,“不好意思,雷大哥,我走神了,”
“沒事,只是看你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哪怕像雷逸这种大咧咧的汉子也不例外,
“沒什么,只是在想以后怎么去驾驭这些奴隶,所谓物尽其用,我总要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安排才行,”耿青峰他雷逸解释着,反正他也沒有撒谎,只不过隐瞒了一些事情而已,“我们出去吧,那两个小家伙指不定在上面闹翻天了,”
“好,”今天雷逸带耿青峰來,本就只是让他先瞧瞧,看是否满意,现在看他那样子,应该还算不错,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不负他所托,
他俩刚走出楼梯口,那两个守门的侍卫便立马把铁门给锁上了,看样子是怕那些奴隶偷跑吧,如果以后他们到了自己那边的话,不知道要不要把那宅子的院墙修高一点,
记得以前看的书中曾提到,这些奴隶的命运是十分悲惨的,在主人的残酷剥削和压迫下,奴隶们过着如牛如马、抑或牛马不如的生活,奴隶是“只是会说话的工具,牲畜是会发声的工具,无生命的劳动工具是无声的工具,它们之间的区别只在于此”,(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奴隶是社会上受到剥削和压迫最为沉重的阶级,他们完全沒有人身自由,本身也是奴隶主的一种财产,遇上好一点的主人还好,只是让他们做点苦工呀什么的,遇上一些变态点的,不止会在奴隶的身上弄上自己的印记,还会对一些漂亮点的奴隶进行蹂躏、鞭笞,真是残忍之极,
回到甲板上,两个小家伙正在船尾跟着赵新他们学钓鱼,不过他们雷逸下去了这么久,他们却沒什么收获,
本來正专心看着海面动静的耿婧涵,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來,看到是耿青峰他们,把鱼杆往旁边一扔,就向他们跑來,她跑到耿青峰的面前,轻扯着他的袖子对他说:“大哥,刚才赵哥哥他们带我和瀚哥哥逛了一下,雷哥哥家的船好大呀,我们走了好久不见你们來,莫哥哥就带我们來钓鱼了,不过,你们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要陪婧涵的吗,”这小丫头说起话來有出机关枪般,噼里啪啦的就是一堆,
耿青峰把她抱起來,向刚才她坐的地方走去,“你们钓到鱼了吗,”看了看旁边那个放着的桶,里面可是空空如也,
“他们都笨死了,什么都沒有钓起來,大哥,你來帮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