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身滚烫得吓人,听婧涵说已经烧了两天了,沒有钱,大夫不肯出诊,如果我们沒遇到的话,只怕会夭折也说不定,”
陆陆续续的说着自己遇到两个孩子时的情景,几个铁铮铮的汉子都面露不忍,对他们的遭遇感到同情,他们要不是遇到耿青峰,只怕……就是别人肯收留,最多也是留在家里做做工什么的,哪有可能像耿青峰这样,居然直接让耿老爷子收他们当义子义女,给了他们一个家,
“小家伙,明日雷哥哥带你们去坐大船船好不好,雷逸端起酒碗,向嘴里倒了一口酒,轻抚着耿婧涵的头发,笑着问道,虽说早就知道两个孩子的事情,但再次听到,也不由得为他们感到伤心起來,自己虽然不得父亲喜欢,兄弟爱护,但他最起码有个关心自己的母亲,
“我也可以去吗,雷哥哥,”一直沒有啃声,只顾着吃的耿明瀚,听到雷逸的话,抬起头來向他询问着,耿明瀚的性子比耿婧涵要稳重一点,也要比她懂事一些,很有做哥哥的架式,不管是耿世培还是耿青峰他们给了什么好东西给他,总是要留给耿婧涵,如果耿婧涵不要,他才收着,现在听到雷逸这么一说,不由得吃惊的问起來,虽说雷哥哥是大哥的朋友,但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当然可以,”雷逸冲他笑着,“以后你们想要坐船的话,只管让你们大哥带你们过來就行了,雷哥哥这里可巴不得有你们两个开心果,”
“真的吗,雷哥哥,以后婧涵都可以坐船船,”耿婧涵不可置信的眨着她的小眼睛,拉着雷逸空着的那只手叫了起來,
“真的,要是你大哥沒空的话,让人送信给雷哥哥,雷哥哥亲自來接你们,好不好,”说实在的,耿青峰他们虽不是亲兄妹,那比亲兄妹更亲,着实让人羡慕,
耿婧涵一听这话,高兴的蹭起來,搂着雷逸的脖子就是一口,“还是雷哥哥最好了,不像大哥老是不见人影,”
“婧涵,”一听这话,耿青峰可不乐意了,虽说耿婧涵说的是事实,自己对他们的关心也确实少了点,但总的來说,自己也是满疼他们的,怎么这家伙一下就变了呢,“你这么说,大哥可要伤心了,”说着,还唱作俱佳的假意抹了抹眼角,
对于耿青峰的惺惺作态,耿婧涵哪里知道,一看这样,马上从雷逸的腿上跳下來,跑到耿青峰身旁,粉嫩的小胳膊环着耿青峰的腰,撒娇着:“婧涵说错了,大哥也是最好的,婧涵喜欢大哥,”这小马屁精,还真是精灵,如果是抗战的时候,沒准是个小汗奸,很有墙头草的潜质,风往哪吹往哪倒,
耿明瀚此时又像是來凑热闹似的,嘴里包着东西含糊的说着:“我还是觉得大哥最好,”
这番童言童语,又惹來了哄堂大笑,刘叔好似此刻才认识耿青峰一样,不着痕迹的把眼光飘向他,重新打量起來,虽说他对耿青峰的印像不错,但也一直以为这个侯爷除了会做点生意,脾气不错以后,也沒啥好本事了,被封爵位也只是因为一时幸运,有幸救了皇子殿下而已,见怪了京里那些明争暗斗,父子搁墙,兄弟反目的事情,此时听了两个小孩的故事,他也想不到这世上居然会有如此心善的人,看來,这还真是两个小孩的造化,遇上了侯爷这样的人,
桌上欢声笑语不断,有了两个小的当笑料,众人吃得那才叫高兴,